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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摸金-----卷 一:不死遺址第十四章 傷心地傷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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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不死遺址第十四章 傷心地傷心人

開導每一個心理病人是宋醫師每天的工作。每週一到週五,每天早上9點至下午5點是她工作的時間。其餘時間就是娛樂,不過娛樂時間在她身邊的朋友看來,基本是沒有,也不知道她怎麼過的。

做了三年心理諮詢師的她挽救了不知多少面臨破鏡的家庭,開導了不知多少要自殺的人;可是她就是開導不了自己心中的陰影,因為每一天工作結束,她就早早的回到家中,默默的望著一道房門發呆,看著那道房門,她心中隱隱做痛。這個不被外人知道的祕密,她已經有了三年。

今日像往常一樣,下了班就走出海雲大廈,在大廈門口招了一輛計程車,趕往一個重要的地方,因為今日是好朋友的孩子滿月。

載著宋醫師的計程車花了半個鍾,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前。還沒有下車,就見到酒店門口擺滿了十幾個大紅花籃,在一邊停靠著十幾輛豪車,想必來道喜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哎呀,我們的大醫師來了,真是稀客稀客。”

剛下車的宋醫師,耳裡就傳來了驚喜的聲音。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西裝筆挺,人模狗樣的帥哥笑嘻嘻的迎了上來。在這帥哥的身邊還有一個美的掉渣、氣質不俗的少婦,少婦手中抱著一個嬰兒。

“什麼稀客不稀客的,你兒子滿月,我這個老同桌自然是要來的。”宋醫師笑著,從懷裡摸出一個紅包交給面前的帥哥。

帥哥拿著手中的紅包,很是無語的道:“呵,我說未未,你是怕不給紅包,我就不讓你進來還是怎麼的?”

這位帥哥之所以叫宋醫師為未未,是因為宋醫師在上大學期間用的是蘇未這個名字,也就是跟著母親姓的。三年前發生的一系列事件,讓蘇未把名字改了回來,跟著逝去的父親姓,叫宋亦憂。

“好了,吳豪,關係好是一回事,紅包又是一回事。我抱著你們的寶貝先進去了,你們兩口子在門口多多接客。哈哈。”

吳豪看著宋亦憂抱著自己剛剛滿月的兒子走進酒店,搖頭嘆道:“哎,三年了,她在我們面前總是這麼開朗。”

“對了,吳豪,夜這三年來去哪兒了?怎麼都沒有見到他露過面?你也不提?”吳豪身邊這個少婦,也就是他的老婆,不解問道。

“柔姐,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僅此一句,不在多說。

這個柔姐就是刑警大隊的陳柔陳警官,三年前被吳豪以夜行俠的身份,接近陳柔,並且以各種手段給陳柔施展愛情攻略,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兩年前把人家娶進了門。一個月前陳柔又給吳豪生下了兒子,這可讓吳豪整天猶如泡進了蜜罐,笑的合不攏嘴。

抱著吳豪的寶貝兒子進入酒店的宋亦憂,找了一個角落坐下。用手指摸了摸嬰兒的嘴脣,笑道:“小寶貝,叫阿姨…”

一個月大的嬰兒那會開口說話,不哭不鬧,只是睜著那稚嫩的眼睛望著這位陌生的阿姨。

“我說大嫂…”端著一杯紅酒的男子走到宋亦憂面前,話還沒有說完就遭到了宋亦憂的瞪眼,當即改口道:“呵呵,未未,你可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我說音樂仔,是誰神龍見首不見尾?我看你整天忙著發專輯,都忙暈了。”

宋亦憂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音樂仔楊凱,這三年期間,這傢伙全力向娛樂圈發展,現在可以說是小有名氣了。不過不能碰女孩子的這個毛病還是纏著他。

楊凱搖了搖頭,坐到宋亦憂對面,道:“哎,都是瞎忙。”

兩人閒聊了一陣,楊凱就被他的朋友叫走了,而宋亦憂懷中的嬰兒也被進來的陳柔抱了過去,去其他地方與親朋好友打招呼。唯獨宋亦憂一個人待在偌大的酒店中,不知道幹嘛。

端著紅酒的她看著這裡每個人都露出笑容,而自己卻倍感孤單,這三年來不是沒有人追求她,反而很多。幾乎一個禮拜一個。可是她就是看不上,與其說看不上還不如說心已經被填滿了。

參加完了吳豪的滿月宴,宋亦憂就打計程車回到了家中;她的家其實這三年來一直都沒有變過,那就是新時代大學附近的居民樓。

計程車停在了樓下,宋亦憂下車,望著這棟記憶如海的居民樓,心中百事感慨。忽的,耳邊傳來了機器的轟鳴聲。

轉頭看去,只見幾臺大型的挖掘機正在施工,當即想起了前兩天房東說這裡在過幾天就要拆遷的事。當即輕嘆一聲,轉身,把車費遞給了的哥,就朝六樓而去。

當走到五樓之時,她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朝上面望去,眼裡閃過一絲煩悶。輕嘆一聲繼續上走。

在六樓樓道間,站著一個男子。這個男子年齡約莫二十五六,身高一米八,長相英俊,留著平頭,一身筆挺的西裝穿在身上,手中還抱著一束鮮紅的玫瑰。

“憂憂,你回來了。”

上到六樓的宋亦憂,見這個男子對自己微笑,當即輕嘆一聲,輕聲道:“哎,李陽,你以後能不能別來了。我現在真的不想談感情…你明白嗎?”

叫李陽的男子,臉色明顯僵硬了一下,不過還是微笑道:“沒關係,我可以等,我很有耐心的。”

宋亦憂沒有說話,從包裡取出鑰匙,開啟房門就走了進去。就在她順手關門時,卻被外面的李陽給攔住道:“難道作為朋友的我們,不能請我進去坐坐嗎?”

“對不起。”宋亦憂沉吟了片刻道:“這個地方只屬於我,任何朋友、親人都不能夠進來,也包括你。”

話音落下,門就“砰”的一聲,把她與李陽隔在了兩個世界。

而外面的李陽撓了撓頭,把花擺在門口,就離開了樓道。走出了這棟居民樓,不過就在剛走出居民樓的剎那,李陽的身子一抖,整個人彷彿電擊一般。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轉著圈的打量四周的環境,自言自語道:“我怎麼會在這裡?”想了很久,都沒有頭緒,搖了搖頭,就鬱悶的離開了此處。

此時的六樓房間內,宋亦憂卻倒在沙發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嘴裡自言自語的說著,由於聲音很小,也不知道再說什麼。

然而這個房間卻是與三年前一模一樣,雖然三年前那次大戰弄得房間早已是殘破不已,不過宋亦憂花了兩個月時間,請人重修裝修好。現在做飯、洗衣、住人都很方便,只是這裡缺少了一個男主人。

也不知道宋亦憂什麼時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沙發對面的那道房門前,伸出手摸著房門,可最終也沒有勇氣推開。也許她害怕吵到裡面的人睡覺,導致失去裡面的他,她就這樣靜靜的站著…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幾許,外面的天早已黑下,秋風從窗戶吹進,吹起了她的衣角,而她卻感覺不到涼。

眼角有淚滑下,是那麼的晶瑩而剔透…

三年了,三年來她一直住在這個給了她幸福、甜蜜、開心、撒嬌、傷痛的地方,她不是沒有經濟條件換一個好點的地方,反而以她現在的經濟能力,就算換一套別墅也是不在話下。之所以不離開,是她不想失去這個充滿記憶、銘心刻骨的地方,害怕換了地方,就會忘記一切…

“這裡要拆遷了,而我也不得不搬離…”說到這裡的她,聲音有點哽咽:“我害怕…我害怕搬離開,再也見不到我們置辦的這一切,害怕我會慢慢淡忘你…淡忘你的容顏…”

“都說時間能掩埋一切,掩埋一切的傷痛,可是我沒有勇氣…沒有勇氣去淡忘你…我想要拼命的留住這一切的一切…”

不知不覺兩行清淚,再次悄悄從她眼睛中滑落。

原來,三年無情的時光,還是抹不去她深深的一縷傷懷。屋裡的燈光也不知是為何,忽明忽暗,也許是拆遷的工人施工造成的吧。

而她在那忽明忽暗的燈光下,一動沒動,如果不是身子微抖,讓人毫不懷疑是一座雕塑。

她的目光晶瑩閃爍,似**,似述說,似渴望,似譏笑…

“明明很恨你,為什麼我卻不想忘記你…是我傻嗎?還是我對你愛太深…”

秋風依舊的從窗外吹來,吹起了她的衣襟,就像過往無數歲月,凝望著那個房門。

不知是何時,她曾經也一樣站在這裡望著房門心痛、心碎;可是那個時候,她至少還能知道他在身邊沒有離去,知道自己有危險,他還會一為自己遮擋一切…

而如今,卻只有她一個人,一個孤獨而失愛的的身影默默的凝望…

“對不起。”

忽然,一句“對不起。”在她身後響起,就像是輕輕的一聲低吟,從天際傳來,那樣的飄渺而空洞…

“對不起,有用嗎?一句對不起,你能回來嗎?”說著說著的她,忽然身子急劇顫抖,驚駭的說道:“誰?”

轉身四下尋找,屋中除了自己外再無他人,可是那一句對不起又是那麼的清晰,絕不是自己的幻聽。

在屋中裡裡外外尋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什麼人,當即狐疑的她心中暗道:難道真是自己幻聽了?

搖了搖頭,也不在多想,就進入了衛生間洗漱,洗漱完畢之後,回到了自己房間睡覺。

可是她的房門剛剛關上,漆黑的客廳在窗外的月光照耀下,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穿黑色皮衣的男子,男子低著頭,默默的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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