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薛浪正想反駁,卻聽到了身後的仇雪驚叫了一聲,還不等他回頭,一隻手就搭在了他的肩上。
薛浪緩緩朝左邊側臉向下看去,只見一隻佈滿了黃沙的手在自己左肩之上,接著後面傳來不滿的聲音:“死了就是這待遇,奶奶的,我還不死了。”
“啊!”薛浪嚇了一跳,一個跳躍就閃到了老爺子身邊,回頭看去,只見一個沙雕人正露出兩隻眼睛看著自己。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死了”的蒼鷹。
薛浪試著問道:“喂,你這傢伙,是人還是鬼?”
旁邊的老爺子,呵呵笑了起來,走到蒼鷹身邊,幫助他清除他身上的黃沙,邊清除邊道:“你這傢伙,裝什麼死啊,非要我們激你出來。”
蒼鷹像打擺子一樣,急速的抖動身體,抖完後。看著老爺子道:“還說呢,要不是我把衣服脫下來捂住臉,說不定就被沙子嗆死了。”
仇雪從駱駝上取出一瓶水,喝了一口道:“你這傢伙,沒死,也不出聲,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害我們白傷心一場。”
蒼鷹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其它人檢查了一下東西,發現沒有被沙塵暴捲走什麼,就開始出發了。
仇雪問著加奈:“這裡經常出現沙塵暴嗎?”
加奈點了點頭道:“是啊。我們剛才遇見的沙塵暴還是最輕的,要是再大一些的話,說不定我們就要被埋在沙子裡了。”
薛浪感慨道:“生活在這裡的人,沒有勇氣,還真活不下來。”
加奈笑了笑,回道:“我給你們說說我小時候的事吧,那個時候,我家住在撒哈拉沙漠的邊緣,屋子每天都要打掃,可是不管怎麼打掃,地上仍然有那麼多細沙。這是沒有沙塵暴的日子。
如果碰上了沙塵暴,沙塵暴之後,屋裡地面上,桌子上,掛在床頭的衣服上,床頂或床下的箱子上,到處都是沙。每次沙塵暴來的時候,我們家都把門窗關的死死的,哪怕是一個小孔都不會放過,可是每次沙塵暴之後,感覺到所有的門窗好像都只是一種擺設。
衣服,蚊帳,被子等,是髒的最快的了。兩天不洗,看上去跟住在開羅城裡的人一個月不洗沒兩樣。不過,也習慣了。誰叫小時候我家窮呢。”
聽了加奈的話,薛浪等人算是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身在北京的市民遇到的沙塵暴,算是非常的幸運了。一行人就這樣在次踏上了前進的路途。然而在他們身後十幾裡的地方,正有兩人趴在地上,吐著嘴裡的沙子。
“媽的,該死的沙塵暴…呸呸…”金俊一邊吐一邊罵,可見那個窩火。
大力在一邊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揮拍去了身上的黃沙;然後走到那匹駱駝腳下,撿起最後一瓶水,喝了幾口,就扔給了金俊;看著遠方道:“我們所帶的水都被沙塵暴刮跑了。看來行動要提前。”
金俊接住那最後一瓶水,喝了幾口,走到大力身邊道:“他媽的,那些人來這撒哈拉沙漠到底幹什麼?害的我們跟著受罪。”
大力穿上衣服,拿著望遠鏡朝老爺子等人的方向看了看,說道:“他們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
金俊不耐煩道:“管他們尋找什麼,我們還是儘快解決他們,替普斯他們報仇。”
大力看了一下天,道:“天快黑了,他們估計會停下來休息。我們找機會動手,就算解決不了他們,也要弄些水,要不然我們就算走到頭了。”
說完,大力就騎上了駱駝,拉上金俊,就朝老爺子等人的方向追了去。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熾烈的太陽完成了它一天的使命,然而老爺子在加奈的帶領下還沒有找到那座標——埋葬加奈父親的大石頭。
騎在駱駝上的老爺子四下看了一眼,道:“好了,天黑了;大家停下休息,明天再找吧。”
聽了老爺子話,眾人都紛紛停下,開始搭帳篷,生篝火等等。可以說是忙的不亦樂乎。半個小時後,一切都做好後,眾人圍在帳篷前的篝火旁,吃著乾糧、喝著酒。蒼鷹就站在車頂上,端著一把ak47四下警戒。畢竟要防止躲在暗處的那個狡猾的歹徒。
時間飛快流逝,圍在篝火旁的薛浪喝下一口酒,站起身走到越野車旁,對著車頂上的蒼鷹,喊道:“蒼鷹,過去吃點東西,我來警戒吧。”
蒼鷹點了點頭,跳下車頂,就朝篝火堆走去。而薛浪從懷裡抽出一支菸叼在嘴上,接著摸出火機點燃。吐出淡淡的煙霧,繞著越野車走了一圈。沒有發現異常,就走到一邊,撒起尿來。
抽著煙的薛浪,感覺排毒很是舒服,居然悠閒的哼起了小調。可是就在他排完毒,抖動身體的剎那,他眼角的餘光見到了一道銀亮的寒芒映在了自己的臉頰之上。當即來不及思索,身子向前一躍,躍的途中,提弩搭箭,在半空一個迴旋,連續擊發三支弩箭。
“鐺鐺鐺!”
三支弩箭沒有射中人,卻射在了十米遠的越野車身之上。落地的薛浪看著周圍沒有任何人,當即驚駭不已,暗道:好快的速度。
“有種,就跟著來吧!”
一個冷冷的聲音在薛浪右邊響起,接著就是一道黑影快速閃過。薛浪可不會讓這狡猾的歹徒逃脫。當即喊了一聲:“老爺子,歹徒出現了!”說完就朝那黑影追了去。
圍在篝火堆旁邊的老爺子等人,聽到薛浪的聲音,都跑了過來。可是到了車後,只發現車身之上有三支弩箭,其餘再無任何東西。
仇雪拔出車身上的三支弩箭,沉聲道:“能躲過薛哥的弩箭,絕不是一般人。”
老爺子點了點頭,道:“怕薛浪對付不了那傢伙,老夫去看看!”說完,就提著獵血劍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老爺子剛走,一道黑影快速在蒼鷹的側邊閃過。蒼鷹目光一寒,冷哼一聲就朝那黑影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