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分久必合
“怎麼?很意外?”道士揹著桃木劍,悠閒自得的出現在我眼前。
“確實很意外!”我冷笑著繼續道“我還以為你會趁著沒人將我殺了呢!畢竟——在你口中,我不是真正的靳星竹。”
道士大笑一番“啊哈哈哈——不用擔心,真正的你現在回來了。”
“哈?什麼真正的我現在已經回來了!你又在發什麼神經。”道士說的話,總是讓我不能理解。
道士好像注意道我手中的東西,歪著頭問道“喂!星竹,你手裡捏的是什麼東西?”
我快速將彼岸花緊緊護在胸前,我知道道士跟夜殤不合,我不能讓他知道,夜殤現在就在這裡面,如果知道的話,道士肯定不會錯過這次除掉夜殤的機會的!
“沒什麼!我的玩物罷了!”我警惕的說著。
“玩物!哈!”沒想到這道士更加好奇了,走上前來道“能給我看看嗎?”
“不要!”我急忙將手裡的東西藏到身後。
道士見我對他這麼陌生,不覺得苦笑道“星竹,你什麼時候才能像小時候的那個樣子對我。”
看著道士落寞的臉,我竟有些同情,覺得自己的態度是有些不合理。
我尷尬的支支吾吾道“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啦,就是一些自己的私人物品罷了,不方便讓你看。”
這麼明顯的謊話,沒想到,那道士竟然相信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早說嘛!那我就不看了!”道士的臉上又浮現了之前的燦爛笑容。
“不過話說……”我皺眉看著道士,奇怪的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可以隨便進出清家,你忘啦!”
“我知道這個,我是說,這大晚上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也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見你回來了我也就放心了。”道士又一次爽朗的笑了出來。
“時候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我就不留你喝茶了,嘿嘿——”
“嗯嗯!我這就走,以後要是有什麼事的話,都可以來找我的!夜殤不是你唯一的選擇!”
“知道啦——”我敷衍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預示著我真的困了,想睡覺。
道士轉身,離去。
看著道士的背影,我真的很難相信,這個個子高高瘦瘦,長相清秀的大男孩,居然是一個會降妖除魔的大道士。
“看夠了嗎?”夜殤清冷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啊?啊!”我嚇得一激靈,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在地,還好自己身旁有個假山,我一個手疾眼快,倒在了假山上。
“你,你,你,你,你,你什麼時候出來的!”這驚嚇過度吧,以至於我成結巴了。
“我一直在。”夜殤眯眼,看著我。
“你不是在這裡嗎?”我攤開手掌,淡紅色的彼岸花靜靜的躺在自己的手中。
“我已經休息好了。”
“夜殤!”我臉色突變,認真的看著他道“你現在的狀態……是不是那次你救我的命造成的。”
夜殤看著我,已經知道我心中有了答案,沒有辯解,摸著我的頭,嘆了口氣道“星竹,你知道嗎,你變了很多,我也變了很多,還記得我們剛見面的時候嗎?那個時候的你,雖然將自己的內心封閉起來,但是,你每天過的是真的開心,每一個笑,也是發自內心的笑,那時候的我,嘿嘿——那時候的我也是霸道腹黑。但是現在的你雖然對我敞開了心懷,但是每天猶猶豫豫,想東想西,總是覺得自己就是個多餘的,惹事精,總是給人帶來麻煩,現在的我,每天渾渾噩噩,找回了你,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對你好,你變了,我也變了,我們就這麼不知所措的慢慢磨合著,所以,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們以後面對生活的經驗。”
“對不起——”雖然夜殤這麼說了,但是我還是想說“對不起——是我現在太任性了。”
“我們都有錯,星竹,我總想著去保護你,以為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的東西就可以,不想讓你有負擔,但是我錯了,我太自私。”夜殤突然這麼自我反思起來,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夜殤,咱們能不能不要再說這些了,我有些……有些不適應。”
夜殤看出我的情緒,便轉移話題,道“好啦,我們知道彼此的心就好,不需要說太多,做太多。”
“嗯嗯!那你將彼岸花再戴到我脖子上吧!”我攤開手掌,將彼岸花移到夜殤的眼前。
夜殤看了看我手掌中的彼岸花,笑了一下,輕拿起彼岸花挪到了我後面,輕挑開我的頭髮,重新為我戴上了項鍊。
“真好看。”我摸著項鍊,笑到。
夜殤整理好我的頭髮後,又挪到了我的耳邊,輕吹道“真的嗎?”
我後背一個發麻,渾身一哆嗦,急忙遠離夜殤。
“那……那個,我還有事,我得去看看戶宿呢!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我結結巴巴說完後,便想著轉身跑開。
“真的嗎?”夜殤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抱著我曖昧的問道。
“你,你,你,你,你,我,我,我,我,我還有事!我得去,去,去……”我大腦飛速旋轉著,硬是想不出什麼藉口來。
“我們好久都沒有運動了,夫人這是不怕胖了嗎?”
“啊?啊!運動,運動,那我們跑步吧!跑步好!減肥快!”
我突然覺得那裡不對勁。
“哎?不對啊!你說我胖?”我推開夜殤,眼神不友好的看著他問道。
夜殤突然懵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回路這麼清奇。
“你別給我懂裝不懂!”夜殤又用力將我暴力的拉了回來,看著我的眼睛,說著。
“你說我胖!”我又用這句話懟了回去。
“對!我好久沒有爬山過河了,渾身想的難受!夫人就不能滿足一下我這個願望嗎?”
我一聽,立刻意會夜殤的意思,臉一下子紅到了後耳根,一言不發,就連動都不敢動。
“怎麼?夫人這是害羞了嗎?還是……同意了?”
“你這都是跟上誰學的!”我提高聲貝,用來掩蓋自己的害羞。
“你話太多了!”說罷,夜殤將我橫抱起來,一路走向了室內。
“夜……夜殤……我……我還沒有準備好……我……我……要不明天吧!”我推阻著附在自己身上的夜殤。
“夫人——我想爬山過河——”說罷,夜殤的嘴脣輕輕的堵上了我的嘴,又柔又密的吻紛紛落下,我的大腦完全沉浸在裡面了。
衣衫退下,赤手相搏,芙蓉帳暖,此起彼伏。
禁室內,燈光昏暗,兩個人影隨著燭火的飄忽不定而忽上忽下。
“臭道士,這個怎麼解決?”清水的狐狸眼閃了又閃,看著臺子上躺著的茉莉。
“留不得。”道士表情嚴肅的看著茉莉。
“但是……後果你是知道的。”
“那也留不得!禍害人間!”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遵從你的意思!按照你的想法來!”
“呵!”道士冷哼,斜眼看著清水,道“你們可不就是在等著我這句話的嗎!”
清水二話不說,面對著道士,給他來了個大大的尊稱,笑著道“那就——有勞道士先生了!”
“先生可不敢當——叫我一聲大哥,我還是願意的——”道士戲謔的檢視著茉莉的身體道。
清水聽出了道士的不友好,可是也無關緊要,畢竟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聽說——你今天晚上去見夫人了?”清水試探性的問道。
道士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片刻過後,又繼續了手中的東西,漫不經心的道“是啊,怎麼了?不可以?我能隨意出入清家可是你們家主同意的!”
“這倒不是不同意,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去自討苦吃。”
“塵埃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這青梅竹馬啊,總是比不過生死相依。”
“唉?不對吧!”道士突然正身,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道“我怎麼聽說過這句話,常在河邊走,一定會溼鞋。”
“呵哈哈哈哈——好!”清水爽朗的笑了起來,眼前的這個道士,他敬佩了。
清晨的陽光,總是這麼突如其來,我一個睜眼,便刺的我眼睛疼。
我突然一個緊張,摸了摸自己身後夜殤的位置,夜殤好像感覺到我在觸碰他,又將我重新拉回他的懷裡。
“熱——”我慵懶的說著。
“忍著。”夜殤也是很霸道。
“嗯~嗯~嗯——”我開始在夜殤懷裡撒嬌,不停的在他的懷裡亂動。
夜殤二話不說,一個翻身,重新壓在我身上,雙手撐在我的頭部旁邊,道“夫人這又是想運動了嗎?”
我很知趣的一動不動,慢慢的別過臉,看著夜殤的胳膊。
夜殤的胳膊在清晨陽光的襯托下,肌肉線條格外的霸氣又好看。
‘我就是被這雙胳膊抱了一個晚上嗎——’我心裡想著。
夜殤快速的低頭吻了下來。
“唔——”我一個措不及防。
夜殤的吻,纏綿又霸道,脣齒縈繞,如膠似漆。
我熱極了,將被子用力甩開,想讓自己涼快一些。
“原來夫人喜歡這種風格。”夜殤喘著粗氣笑著道。
我老臉一紅,又重新摸索著被子,將被子蓋上。
“誰,誰喜歡了!你不熱嗎!”
“這又是爬山又是游泳的,著實很累。”
“流氓!”
“我們這不就是在做流氓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