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殷玲也沒給我在說話的機會,轉身朝山下走去,然而沒走出幾步,她的身形踉蹌了幾下,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控制不住的痛哭了起來,雖然她捂著嘴巴可是那哭聲依然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我先是愣了幾秒鐘,隨即慌忙朝殷玲跑了過去,我甘心就那麼放棄殷玲嗎?不!我不甘心!
跑的太急,我腳下絆倒了什麼東西,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這個時候山下陸陸續續的傳來了一陣亮光。
“小玲,小玲你在哪!”
劉天賜的聲音傳來,他帶著一群薩滿教的教徒走了上來,我剛一抬起頭,就看到了劉天賜已經走到了殷玲跟前。
殷玲這丫頭從來不會再外人面前哭,當然在我面前除外,她看到來人,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眼淚。
“殷玲,你聽我跟你解釋!”
我掙扎著爬了起來,衝上去想要解釋,殷玲看了沒看我,只是對劉天賜說了句,我不想看到他。
劉天賜立馬帶人攔住了我,他滿臉戲謔的看著我,劉兄弟,你的所作所為我都聽說了,你這樣朝三暮四的渣男可配不上小玲!
我配你大爺!
劉天賜那虛偽的樣子愈發的讓我覺得就是這孫在在背後搗鬼,怒吼一聲,揮拳直接就朝那傢伙給砸了過去。
含恨一擊,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到了極致,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劉天賜斷然不可能躲開,然而結果卻是讓我咂舌,他一抬手,很輕易的就捏住了我的拳頭,滿臉冷笑的看著我。
看來劉兄弟你光是渣男,這道行也不咋滴啊!那你就跟配不上小玲了!
語畢,他的手指猛地握緊,我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我的拳頭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疼的我齜牙咧嘴的,身形也佝僂了下來。
就在我的拳頭快要被捏碎的時候,劉天賜猛地一抬腳,踢在了我胸膛,一腳就給我踹飛了出去。
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在撲上去,那傢伙一抬手,指尖墨綠色的能量凝聚,猛地朝我激射了過來,那玩意擦著我的臉頰激射了過去,砰!身後傳來了一聲悶響,一顆碗口粗細的大樹轟然倒地,濺起了一地積雪。
劉兄弟,你在不識好歹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劉天賜偽善的笑了笑,帶著一群教徒去追殷玲,而我則是愣在了哪裡,臉頰上傳來了淡淡的刺痛,伸手一摸臉上有一道血痕,剛剛劉天賜出手的那一幕不斷在我腦海裡閃現。
我一直以為劉天賜就是一個二世祖,沒想到他會那麼強,而且剛剛他用的分明就是妖氣,一個人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強的妖氣?而且還可以操控妖氣,不光是城府極深,我越來越覺得這個劉天賜可怕了,還有那薩滿教也一樣。
從龍王村離開,一路遭遇了種種事情,我都把自己和那神祕人的十五天之期拋在了腦後,而今天就是十五天的最後一天。
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林子裡沒由的掀起了一陣陰風,緊跟著恐怖的氣息就瀰漫了出來,這一秒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給盯上了,身子不受控制的僵在了那裡。
眼前一晃,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依舊是穿著華麗的錦袍,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濃霧,完全看不清楚面容,正是那神祕人無疑。
十五天到了,李緣風呢!
冷冷清清的聲音彷彿不應該屬於這個世界,我暗道這下完蛋了,真是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眼前這人那可是即將化蛟的大妖,一口氣就能吹死我,我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說話都不利索了,前輩,我還沒找到李緣風他老人家!
剛一說完我就感覺到了一道陰冷的目光盯緊了我,緊跟著我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隻手給捏住了,整個人都給提到了半空當中。
窒息的感覺襲來,我掙扎著,那神祕人也沒動手,我就那麼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捏著脖子吊到了半空當中。
大腦越來越暈沉,面對這神祕人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大腦開始充血,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就在那最後關頭,忽然我感覺身子一熱,一股狂暴的力量從我體內竄了出來,那束縛的東西一下子就被掙斷了,撲通一下我摔在了地上,從我身體裡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掀起了一陣狂風,吹起了滿地的積雪。
就連那神祕人都被逼得退後了幾步,我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那神祕人則是死死地盯著我,那神態舉止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竟然有那東西的氣息!原來是這樣,難怪你本是該死之人,卻怎麼也死不了!不過似乎你現在的情況是必死無疑!看不透,實在是看不透你是什麼樣的人,因何而生!
那神祕人盯著我,不時的搖著頭,嘴裡發出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聽得我雲裡霧裡的。
剛剛我明明要死了,突然被一股力量給救了,上一次也是這樣,不過我敢肯定的就是上一次救我的和這一次救我的絕對不是一個人。
甚至可以這麼說,上一次救我的是一個人,而這一次救我的卻感覺不是人!
而且上一次救我的那人,並不敢現身,只是言語勸退神祕人,明顯是忌憚神祕人,而這一次這東西,卻是能直接震退神祕人。
神祕人是蛇妖,已經修煉的快要化蛟了,那道行在現今整個靈界,我還真想不出誰能與之抗衡,能震退這大妖的,那豈不是更加恐怖!
有趣有趣當真有趣,今日便讓我與那東西鬥上一鬥,看看究竟是不是如同傳聞的那般,無人可以違抗!
那神祕人忽然自言自語了幾句,接著就看向了我,那目光就像是在看待一件玩物,我心臟猛地一緊,暗道這下子要被折磨了!
這神祕人打算幹啥?殺了我把他口中那東西吸引出來嗎?那麼他說的那東西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