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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見鬼-----一百三十三 何必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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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 何必曾相識

一百三十三 何必曾相識

看到開門人的那刻,白翌辰愣住了,之前想了無數對策,此刻都像丟到油鍋裡的油條,油點四濺刺刺作響著糾纏在一起,糊成了一片.

對方的反應也比他好不到哪去,一雙原本有神的眼睛瞬間抽走了靈魂般呆滯了。扶著門的手隨著高大的身體無意識的顫抖,惹得腕上一副黑金古鐲的配鈴叮叮作響。

“你……”

“你……”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聲音,又同時閉了嘴。

“你先說。”對方似乎很快平靜下來,他直起身,一隻手伸向口袋當中。

白翌辰有幾分警覺,然而對方只是摸出一包香菸,叼在口中一根,隨即將煙盒口對向他。

白翌辰咬住嘴脣,搖了搖頭。

他努力平定著混亂的思緒,再度抬頭看向那正在若無其事點菸的高大男人。

“你……你怎麼在這裡?”他終於問出了口,可還是帶著些許不可置信。

“同樣問題,你不也在這裡麼?”那斜靠在門裡,吞雲吐霧的人正是趙一凱。

他一改之前那有幾分懶散的邋遢形象,頭髮梳的很整齊,穿著一件水藍色的襯衫,襯和他古銅的膚色,以及右腕上的古金鐲,多了幾分神祕性感。下身一條西褲,黑皮靴上竟然還有幾點花紋點綴。一改之前陽光粗獷的風格,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優雅的裝逼氣質。

白翌辰腦子有點亂,趙一凱現在這樣子,如果他身材再勻稱點,瘦一點,面板白一些,就完全可以拉出來當成城隍二號來看了。

要不是面對面看著,自己還真不敢隨便認他。

受什麼刺激了,突然變成都市潮男幹嘛?那小粉手機還有用呢嗎?

一堆沒用的問題湧了出來,白翌辰盯著他發愣。

趙一凱的神情卻很平和,然而夾著煙的手指,卻微微顫抖,似乎藉著抽菸來竭力掩飾內心不安。

一時間安靜下來,彼此相顧無言,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曾經,白翌辰無數次想過,如果再遇上趙一凱,一定要好好質問他,怎麼的深仇大恨至於要對自己殺人滅口?難道就不念當初半點情意?

然而現在不期而遇,反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呵,又來傍墨叔了?”見他不講話,趙一凱率先打破了沉默,“不錯的選擇,和你的身份比較搭調……”

白翌辰聽出了譏諷,冷冷看著他道:“我有事要問他。”

趙一凱冷笑:“怎麼,現在你跟著的那個人,滿足不了你?”

白翌辰心中一凜,那天古爺跟著自己的,難不成也被他看到了?

轉念又想,看到又怎麼樣,他羨慕嫉妒恨啊?反正都撕破臉了,我怕什麼?

就是給古爺爺又要添點麻煩了。

被這樣一攪合,白翌辰竟然問不出為什麼要撕我生魂這句話,只好拐彎抹角:“那天……夜遊神,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走了唄。我又沒做什麼壞事,他能對我如何?除非他高興去找城隍大神告我的黑狀,然後打我個永世不得超生?似乎也不錯。”趙一凱笑著問,“只是我沒想到啊,那個孤魂野鬼竟然還會有兩位大人物跟著保駕護航,嘖嘖,當真是嚇死我等凡人小民了。”

白翌辰不想再繼續就這些問題糾纏下去,因為眼前的人似乎根本就不把殺他當回事似的,還理直氣壯的。

他只好無奈說:“看在過去的情意,我還敬你為哥哥,是請你不要再這樣咄咄逼人下去。”

“不敢,不敢當!”趙一凱對他拱手作揖,“我可不敢和您這位天神大人稱兄道弟!至於咄咄逼人……真不知道是誰逼誰。”

“這麼說,難道是我要逼死你了?”

白翌辰抿了抿髮木的脣,舌尖tian到一點腥鹹味道,很快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充盈了滿嘴都是。原來自己剛才氣憤,無意間咬破了嘴脣,可他還用力咬著,竭力剋制著嘴角的顫抖。

“辰子,你很委屈是吧,其實我也覺得很委屈。”趙一凱忽然柔聲說,他微微彎下身,側著頭緊盯住白翌辰的眼睛,“知道嗎?我以畢生血氣凝結養育的龍靈都被你吸走了,最後一戰時,我耗盡了力量,而你的蛇蠱進入我的身體將我僅存的靈氣蠶食殆盡,我差點死掉。短時間內,我沒有能力再招護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白翌辰明白,靈氣這種東西,修道之人比一般人旺盛許多,可以自由運用,甚至凝聚成護靈。都說氣生丹田,可用的靈氣用盡後,人體內還有部分靈氣保留,那是運轉周天帶動生靈的動力,也是支撐人體的精神。

而自己的蛇蠱進入人體後,將這些精神生氣都吞噬掉,若是普通人恐怕就會變成植物人,無知無覺直到衰弱而亡。

而趙一凱,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生生支撐下來。

大概一是因為他身體強健,修為又深厚,二恐怕就是靠琳月無微不至的照顧,以及每日灌輸靈氣,所以才能這樣快的恢復吧?

白翌辰當時不懂,現在卻明白了蛇蠱的厲害。

他暗暗自責:我還以為他太過小肚雞腸,沒想到,竟然是我險些殺了他在先……

他不敢看趙一凱的眼睛,輕聲說:“是不是……無法繼承除魔道趙家一派?”

“不,我沒資格繼續在除魔道混了。”趙一凱與他的距離越來越近,幾乎將嘴脣貼在他的耳朵上說,“我除了一個可以碰觸魂靈的純陽之體外,什麼也沒剩下了。現在你明白了,你徹底毀了我。”

話音雖然輕柔,然而卻像一根尖銳的刺徑直戳向心口,將一個針鼻大小的洞,迅速撕扯開來,變成無法彌補的痛。

他感到趙一凱離自己近的過分,話語的輕柔卻帶著千斤的壓力,簡直比剛才尖銳諷刺自己的時候還要讓他難以接受千百倍。他的氣就吹拂在耳邊,令他止不住戰慄。

忽然,白翌辰感到那骨節粗大的手掌撫上了肩頭,不禁悚然。那天,趙一凱就是這樣將自己的魂體攬在懷中,隨即險些扯成碎片。

“你要幹什麼!”

那隻手已經摸上了他的後頸,指肚粗糙的感觸刺得面板有些痛,白翌辰猛的將那隻手打到一旁,驚恐的望著他。

趙一凱的神情在剛才顯露出瞬間的迷茫,彷彿在沉醉在美好的幻象當中。

他眼神迷離,嘴角甚至帶了一絲笑。

那是一絲渴求而貪婪的笑,彷彿飢餓中的野獸見到了歡蹦亂跳的小羊。

“趙一凱,你到底想怎麼樣……你真要殺了我嗎?”

白翌辰後退了幾步,幾乎是喊出來這句話,因為憤怒和恐懼,聲音都變了。

“不敢,我怎麼敢殺人呢?何況……”趙一凱輕笑著,將那即將燃到盡頭的煙放進嘴裡,用力吸了一口,菸頭閃著火光,迅速將最後一點軀幹燃成灰燼。他將菸頭丟到地上踩滅,微微張開口。白翌辰看到奶白的煙在他口腔中徐徐翻卷,仿若身陷囚籠的小獸。他閉上嘴脣,滿足的從鼻孔中撥出一道長長的白煙。煙霧遮掩下,趙一凱的臉顯得異常難以看透。

“現在我該好好崇拜你才是呀,人生的贏家。”他口氣曖昧,竟聽不出是挑釁還是傾心崇拜。

白翌辰感到全身發冷,眼前的人,真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趙一凱嗎?真的是那個陽光溫和,自傲愛逞能的趙一凱嗎?

真的是那個,承諾過會幫他,便會不惜拿出命來保護他的趙一凱嗎?

騙人的吧!

“你到底怎麼了……你恨我就是了,你恨我打我罵我啊!怎麼會變成這樣……”

趙一凱只是笑,並不答他的話。白翌辰感到,眼前這個男人彷彿一隻正在蛻殼的蟲,當他將過去的舊皮完全蛻去,從裡面鑽出的到底是怎樣的生物……

“一凱,門口站這麼久幹嘛呢?”

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詢問聲,趙一凱轉過身,帶著幾分恭敬叫著:“叔,您有貴客臨門。”

“哦?”

對方應聲而出。

墨叔穿著一身黑色的單褲單褂,比平日的馬褂長衣隨性很多,仍舊拿著銀水煙。他迎出門來,一眼就看到白翌辰滿臉複雜的站在門口。

“白二少爺大駕光臨,當真是蓬蓽生輝了!”

白翌辰翻眼看著墨重九,見他那張臉上連皺紋都要笑出花兒來了,頓時心裡塞滿怨氣。

這老不死的八成知道我要來吧?他放出趙一凱在這裡看門,把我盤問的亂七八糟,然後再冒出來裝好人是不是?

這老狐狸!

“來來,有事屋裡說。”墨叔熱情的往屋裡讓他,似乎從來就沒把自己曾經如何欺負人家當回事,只顧盡著地主之誼。

白翌辰忽然就覺得害怕了,眼前敞開的紅漆大門,一邊是熱情過分的墨重九,一邊是對自己恨之入骨可卻一臉溫柔的趙一凱,怎麼看都是個巨大陷阱等著自己往裡跳啊。

開始的萬丈豪情早被消耗殆盡,他不禁退後了幾步,有幾分懼怕。

“不……我還是……”

他喃喃說。

這時,墨叔對趙一凱說:“天太晚了,你先回去吧。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弄好的,身子先養好了比什麼都重要。”

“嗯,讓您費心了,謝謝叔。”

“呵呵,趙老爺子不在家,我不替他多疼疼你,誰疼你呢?”

墨叔笑著,伸出白皙的手摸摸趙一凱的髮鬢,看起來仍舊像疼愛小孩子似的。而趙一凱神情溫順自然,全然沒有當年一臉抗拒敷衍的樣子。

才多久沒見,到底怎麼了?他們怎麼成為同盟了!

趙一凱剛剛說,自己沒資格在除魔道混,難不成他想要拜師墨重九,修習暗驅之術嗎?

白翌辰不禁心驚肉跳。

那種害人的行當,趙一凱一個陽派除魔道弟子怎麼能墮落的這樣快!

他暗中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唉,還不是我害得!

目送了趙一凱離開,墨叔轉頭看著兀自咬牙切齒的白翌辰,笑著說:“他走了,有事可以講了吧?”

“他找你來幹嘛,要拜你為師嗎?”

白翌辰忙問。

墨叔一邊領他進門,一邊說:“怎麼會,人家是除魔道趙家的孫少爺,哪能看得上我這種邪門歪道的功夫。”

他竟然自己稱自己是邪門歪道,也真是夠坦誠的……

“那他來幹嘛?”白翌辰不肯死心的刨根問底。

“他身體不好,想從我這裡找些偏門來治下。”

兩人邊說,邊進到大廳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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