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骸骨很乾脆,一拽就拽掉了一根骨頭。
布拉德伯裡一臉嫌棄的把碎骨扔到懸崖下面去,繼續往前走。
而爺爺卻走上去,將耳朵貼在骷髏上,用石頭輕輕的敲了一下骷髏,而後表情嚴肅的看著我說道:“這骷髏夾縫裡面有東西。”
我啞然,哭笑不得的看著爺爺:“這裡面能有什麼東西?”
爺爺說道:“你仔細聽。”
我立即豎起耳朵仔細的聽,爺爺把我的頭按在了石壁上,他用石頭輕輕的敲了一下骷髏,很快,骷髏裡面便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
我皺了一下眉頭,看著爺爺:“果然有東西。”
說著,爺爺就開始清理破碎的骷髏。
隨著骷髏上的骨頭被一點點的清理出來,那個裂縫也一點點的展現在我們面前。而當我看到在骷髏和石壁中間的裂縫,竟有一大團鏽跡斑駁的時候,立馬意識到,那可能是一個武器。
爺爺用力的拽了一下那團生鏽的金屬,發現金屬已經深深的鑲嵌進了石頭裡面,根本拽不開。
我立刻跑上去幫爺爺,那鐵鏈卻是十分結實,根本就弄不開。
老王八也發現我倆在搗鼓鐵鏈,立刻跑上來查看了一下,最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特殊材料做成的水槍,示意我和爺爺倒退一些。
爺爺立刻攔住老王八,說現在可千萬不能開槍,否則子彈可能在這狹窄的空間來回反彈的。
老王八說這是高科技,你不懂,總之躲遠點就可以了。
那把槍看上去並不是發射子彈的,因為槍口很小,大概只有螞蟻窩一般大小。
就在我想這那到底是發射什麼用的時候,老王八已經扣動了扳機,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同時我看見一道水珠,從裡面噴了出來。
“這是什麼?”我立即問道。
“王水。”老王八說道:“用來對付一些有機物的。”
他神祕笑笑,把槍裝了起來,我看了一眼被那股水給刺中的鐵鏈,發現那鐵鏽在快速的稀釋,一點點的剝落。
果然是王水。
不過我現在很納悶兒,他所說的“有機物”,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好像對這裡面很瞭解似的,知道這裡面有什麼。
等到王水鏽掉表面的一層鏽的時候,我們才發現那竟是一根鐵鏈。鏽已經剝落掉了,我輕而易舉的就把鐵鏈給拽了下來。
這看上去應該是某種武器,鐵鏈末端還有一個鉤子,應該是用來勾住什麼東西的,鉤子已經扭曲變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石頭
給碰成這副模樣的。
“這是一個獵人。”大力說道:“飛天鉤,這裡的獵人都用這種東西捕捉獵物。”
“獵人怎麼到這兒來了?”我莫名其妙的看著鐵鏈:“這裡面能有什麼獵物?”
“會不會是來捕那個大蛋裡邊的東西的。”老王八半開玩笑的說道。
“有可能。”爺爺說道。
這兩人一唱一和,一個半開玩笑的態度,一個很嚴肅的肯定,讓我有點琢磨不定。
“算了,別管了。”開小差說道:“管他們是來這兒幹嘛的,反正我是撐不住了,趕緊到前邊歇息一下。”
我於是把鐵鏈子重新掛在骷髏上,繼續往前走。
不過走了沒兩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鐵鏈碰撞聲,立即扭頭,發現鐵鏈竟從骷髏上摔下去了。
我也沒當回事兒,就繼續往前走。
可走著走著,我總是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後面盯著我似的。於是我扭頭去看,不過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和物。
真是奇怪了。
最後我只好不去多想,把這種感覺當成錯覺,繼續往前走。
很快,我們就找到了大力所說的那條路。裂縫蔓延到這裡,就緩解了不少,裂縫一直朝上頭蔓延,而下面卻是結結實實的地面,到處都是破碎的石頭,稍微不小心,就可能摔下去。
大力警告我們,在這裡一定要小心了,因為上次他就是在這兒聽到千萬人呻吟嘶吼的聲音的。
我警告大家都小心點,扶著山壁,小心翼翼的前行。
河童從某一方面來說,和猴科有很大的交集,所以這裡的地形對河童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威脅,河童一直都走在隊伍前邊。
不過走了沒多久,河童忽然嘰嘰喳喳怪叫著就朝前方衝了上去。
我嚇了一跳,毫不猶豫的就追了上去。最後我竟發現河童在衝著一面石壁呲牙咧嘴的尖叫著,做出一副虎視眈眈攻擊的架勢。
“有東西。”我立即伸手攔住準備衝上去的眾人:“看河童做什麼呢。”
開小差調侃道:“這孫子膽兒這麼小,還能耀武揚威成這副模樣,想必那東西更窩囊。”
“那面石壁上好像有字。”威爾教授說道:“快上去看看。”
說著,威爾教授不顧危險,從我旁邊擠了過去。
河童更著急的跳來跳去,扯著嗓子尖叫,我知道河童肯定是感應到石壁裡面的東西了。
我舉起槍,小心翼翼的靠近,掩護威爾教授。
威爾教授說道:“這上面寫的好
像是金體。”
果不其然,那面山壁上,的的確確有幾個歪歪扭扭的圖案,不過很抽象,應該是屬於古文字的一種。
而且那幾個字,好像隨意刻在上面的,痕跡很淺,如果不是這裡沒有風吹雨打,恐怕這行痕跡早就不見了。
“寫的什麼?”老王八立刻問道。
威爾教授仔細研究了很長時間,最後回頭衝我們搖搖頭:“單個字的含義,很難理解,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在提醒後來者,這面山壁危險,裡面有東西。”
我盯著那面山壁,發現這下面的山壁,和上頭的山壁顏色並不一樣,有點淺,應該是用石頭給摞起來的。
具體裡面有什麼東西,就不得而知了。
我立刻問威爾教授,那上面難道就沒寫是什麼東西?
威爾教授搖搖頭,說好幾個字都沒刻完整,感覺好像是時間很緊,形勢緊迫,所以簡單的刻了提示危險的字,就沒有了。
河童忽然跑上去,對著那面山壁又抓又撓的,好像一個餓了十幾天的野貓忽然看見了老鼠那股狂勁兒。
我擔心河童會激怒裡面的東西,就一腳把河童給踢到一邊去了。
雖然不確定裡面的東西活著沒有,甚至都不確定裡面有東西,不過現在形勢特殊,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你們來看這裡。”威爾教授指著石壁上面的一個小窟窿,說道:“這個小窟窿,看上去好像是被腐蝕出來的。”
威爾教授手指的小窟窿很小,不過內裡卻很圓潤,果真好像腐蝕出來的。
而在那小窟窿旁邊,我們還發現很多類似的小窟窿,大概有人的手指粗細,內裡都是圓潤,不像是鑿出來的。
不光石壁上有,地面也有很多類似的小窟窿。
“到底是什麼東西,腐蝕出這麼多窟窿眼呢?”威爾教授用放大鏡仔細觀察對比每一個小窟窿眼。
開小差說道:“威爾教授,別太較真了,咱們這次是來執行拯救全人類的大任務的,一個小小的窟窿眼,沒必要太在乎。”
威爾教授卻搖搖頭:“咱們這是未雨綢繆,如果能從小細節推斷出潛在的危險,不就更安全了嗎?”
開小差說道:“我看你分明就是在浪費時間。這些小窟窿,很可能就是水滴石穿的效果。”
“先不說這裡有沒有水滴,假設存在水滴,地面上的窟窿能解釋,可是山壁上的窟窿怎麼解釋?”
的確,水滴石穿是往下打出來的窟窿眼,可這立著的山壁上的窟窿眼,又該怎麼解釋?
吱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