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安慰她說道:“你儘管放心好了,扎西德勒應該沒見過咱們尊貴的客人,所以才會這麼說。咱們的客人,對咱們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嗎?他們給我們吃的,給我們工具,甚至教會了我們很多東西。”
琳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嗯,希望這樣吧。如果扎西德勒知道,一定會歡迎我們的。”
到這會兒,我基本上已經弄明白了,我現在應該已經“穿越”到了山洞的原始時代了,在那個時代,沒有任何人的侵略,這裡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世外桃源。
村民們早出晚歸,一日為三餐忙活著,民風淳樸,沒有社會上亂七八糟的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幫外來者,應該就是入侵者吧,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何等殘酷的命運。
我有點不敢去想想。
當我看到一群穿著軍裝的日本士兵,扛著武器,帶著各種裝備出現在這個村莊的時候,我傻眼了。
他們最尊貴的客人,竟是侵華日軍。我難以想象,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村民們熱情的去迎接。出乎我意料的是,侵華日軍對他們也是很客氣的,給了他們很多糧食和生產工具,士兵們和他們的人打成一片,熱鬧非凡,很是和諧。
我愣了,不知道他們到底搞什麼明堂。
日軍在打探關於他們的所有資訊,這些淳樸的村民,將他們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他們。
他們世代居住在這裡,歷史有幾百年了,以藤蔓植物的根莖以及飼養的家禽為生,時代守護者一個神靈的墓。
那個神靈,就是琳勒口中所說的“扎西德勒”。
扎西德勒保佑他們,世代不受疾病困擾,不為俗事纏身,所以他們一直在這裡繁衍生息,從來沒遭遇過任何天災人禍,甚至天降洪水,都從不經過這裡。
日本兵感覺很驚奇,提出要見一見扎西德勒。善良的村民笑了笑,說扎西德勒不是人能見的,即便是他們,也從來沒見過扎西德勒的真面目。
日本人說非常崇拜扎西德勒,希望能到扎西德勒的墓前膜拜一番,表達他們對扎西德勒的尊崇。
村民們同意了,帶著日本人來到了扎西德勒的墓前。
當日本人看見那一扇雕刻精美的石門的時候,都驚呆住了,上去摸石門,驚歎不已。
到最後,他們竟然朝石門開槍,試圖用蠻力開啟石門。
村民立刻上去阻攔,而喪心病狂的日本人,竟毫不猶豫的開槍,打死了領頭的,並且威脅他們如果敢攔著,下場就是被活活打死。
村民們怒不可遏,知道上當受騙了,所以衝了上去,要把侵略者給趕走。
不過村民們的冷武器,根本打不過日軍的瘋狂武器,所以村民們很快被掃射的倒下了,只有寥寥可數的幾個人,活了下來。
他們已經受傷了,毫無反抗之力,可是日本兵並沒準備放過他們。把那些女孩兒,甚至已經死掉的女孩兒,集中在了一塊,**擄掠,無惡不作。
琳勒,也在其中。
“我”親眼看著琳勒被他們抓走,遭受百般折磨。瘋了一般大喊大叫,想攔住他們。
可我的力量,根本不能抗衡這隻日本軍隊。最後我被打了個半死,丟在了一個角落裡。
再次見到琳勒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渾身僵硬的躺在地上,雙目睜大,一臉的不甘心。
我哭出了血淚,輕輕的將她的眼睛閉上,並且發了毒誓,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日軍想盡了各種辦法,子彈和大炮,竟都沒辦法轟開石門。
他們不敢用更大型的武器,因為擔心山洞會承受不住。
最後,他們把“我”給抓去了,逼問我,讓我告訴他們進入扎西德勒古墓的途徑。
我笑了,說只要能饒我不死,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
帶他們繞過了石門,一直走到了古墓的末端,指了指一個石洞,告訴他們透過這個石洞,可以進入裡面。
他們都不放心,懷疑我在騙他們,裡面有機關。
所以就讓我先下去。
我毫不猶豫的就率先走下去了,完好無事的走了出來。
他們這才放心,讓我走在前頭帶路。
在走到最裡面的時候,“我”啟動了古墓的機關,瞬間,毒箭以及毒物釋放出來,將這些日軍全都給殺死了。而我的意識也逐漸變的模糊,肺腹內疼痛難忍,好像刀割一般。
最後,我能感覺到意識一點點的飄離出體外。我,也死了。
我是被開小差的聲音給喊醒的,我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在原來的地方,只不過火焰已經熄滅了,棺材燒掉的灰燼,將地面給鋪了一層。
周圍的石壁,也都給薰的黑乎乎的,這個吊棺“景觀”,被徹底的毀掉了。
我們腳下並沒有燒起來,最近的火苗,距離我們只有不到四米的距離,我感覺我的身體乾渴難耐,嘴脣好像還裂開了口子,很疼。
開小差立刻給我灌了一口水,問我沒事兒了吧。
我嘆口氣,說剛才莫名其妙的,好像做了一場夢。
幾個人都淡淡笑笑,說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的夢境,應該都一樣的吧。
我點點頭,從地上站起來,茫然的目光看著四周,然後問開小差:“我好像知道咱們應該從哪兒離開了。”
開小差說道:“你覺得那個盜洞……能讓咱們逃出去?而不是被機關殺死?”
我說道:“只要咱們不觸碰到機關,應該不會有問題。”
老教授嘆口氣:“這是難以想象,在以前這裡曾生活過這樣一個民族。如果他們能活到現在的話,應該會很欣慰的。”
“行了,咱們繼續走。”我說道:“我有種很強烈的預感,高冷哥以及那些人,應該都在扎西德勒的墓裡面。”
唐依依說你們認為扎西德勒是一個人?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說難道扎西德勒不是人嗎?
唐依依搖搖頭:“扎西德勒,是藏語,翻譯過來,就是祝福吉祥的意思,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叫扎西德勒這個名字的。”
“先去看看再說吧。”我說道。勝利在前,我還是很激動的。
我們順著“夢境”中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那處墓葬。
石門很大,很結實,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和我們在山洞裡看到的花紋,如出一轍,都是描繪的那些藤蔓植物,很形象,精美。
美中不足的是,上面有很多缺口,應該都是被炮彈以及子彈給打出來的吧。
我將耳朵貼在石門上聽了一下,似乎聽到裡面有交談的聲音。若是沒猜錯的話,十有八九是高冷哥他們。
只要穿過那個“盜洞”,應該就算是經過了他們的考驗,得知這裡的真相。
我們繼續順著這個墓葬前行。
這座墓葬,是在山裡面的。不知道當年為了將山洞挖空,到底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
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映了人民群眾對這位“英雄”的愛戴,不惜花費這麼多的人力財力,去為他建造這麼一出地獄之中的天堂。
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盜洞。
盜洞被藤蔓植物以及石頭給遮擋住,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總算把石洞外邊給清理乾淨。
石洞是斜向下的,明顯是人工雕刻出來的。在洞口,我們還發現了不少已經發黴了的種子,以及一些小筐子。
我們最後一致認定這其實並不是盜洞,而是村民們用來儲存種子和其他一些重要物資的地方。他們認為扎西德勒能保佑種子生根發芽,這是他們活下去的基礎。
還沒有深入,我們就碰到了不少的骷髏,隨意凌亂的丟棄在地上。
他們都帶
著武器,身上的衣服尚沒有完全腐爛掉,的確是日本兵的。
開小差想找到一些武器,說不定以後能用得著。不過找了一圈,卻發現這些武器早就已經被水給侵蝕的厲害,已經生鏽不能用了,最後也只能作罷。
屍體太多,行走起來很不方便,幾乎每走一步,都會踩到一具骷髏,喀嚓喀嚓的聲音,在這幽深的洞穴裡傳的很遠,聽著令人毛骨悚然。
我忽然發現一個現象,這些骷髏,似乎都被分肢過,斷口處有參差不齊的咬痕,好像是屍體被猛獸給撕扯開。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些狼。會不會是因為那些群狼,撕扯開了屍體?
空氣中的確瀰漫著一股酸臭的味道,將耳朵緊貼在牆壁上,似乎真的能聽到遠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東西在蠕動。
我有點被自己的荒唐想法給嚇壞了,媽的,這個洞該不會已經變成狼窩了吧,我們找上來,豈不是主動給群狼當食物。
開小差很明顯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竟堅決不肯繼續往前走了,他說他似乎能看到一群狼,正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看呢,隨時準備撲上來。
我有點頭疼起來,如果這裡真的是個狼窩,我們躲在這裡面,到時候真的遭遇狼群,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啊。
不過不從這兒進去,我們得被活活困死在這兒,無法透過他們的考核,高冷哥的人,也會殺死我們。
所以一時之間,我也猶豫了。
就在我進退兩難的時候,前方傳來一陣低吼聲,渾厚強大,在山洞內徘徊。我的膽量瞬間嚇破了,知道不能繼續走下去了,立馬就退了回去。
我們將洞口用大石頭給堵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有點沒主意了。
我們並沒有去別的地方尋找出口,因為知道這裡很可能只有這一個出口。既然扎西德勒給了我們提示,我們就只能從這裡透過。
但是有狼群守著,我們也不敢貿然闖進去。所以只能想辦法,希望能震懾住狼群,讓我們成功透過。
足足想了兩天時間,也沒想出個頭緒來。我意識到再繼續這樣無所作為,對我們來說是非常有挑戰性的,畢竟雖然食物充足,水源卻不夠了。
最後我只好提出到裡面和狼群拼一拼,至少得看明白裡面的情況才行。萬一狼群是被關起來的呢?
我們這次是真的被逼的走投無路了,所以我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他們雖然不情願,不過也只能是點頭答應。
我們將入口扒開,望了一眼幽深的洞口,心裡又開始惴惴不安起來。
老教授忽然說道:“其實這裡的狼,都挺怕藏獒的。”
我立馬望著老教授:“您的意思是……咱們找到一藏獒,就能震的住狼群?”
開小差啞然失笑:“開什麼玩笑,你這會兒上哪兒找藏獒去?要不讓我折返回去,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保證給你們帶來一條藏獒,不過恐怕到時候你們就變成藏獒的食物了。”
唐依依說道:“你傻啊,裡面黑乎乎的,它們有看不見咱們。咱們就假裝成藏獒不就行了嗎?”
“怎麼假裝?”開小差問道:“你能發出藏獒的吠聲?”
“聽見過狗叫嗎?”唐依依問道:“狗怎麼叫,藏獒就怎麼叫。”
開小差若有所思,片刻之後,果真學著狗叫了一聲:“怎樣?動聽不動聽?”
“你這是狗叫?你這是貓叫吧,一點氣勢都沒有。”唐依依瞪了一眼開小差。
老教授說道:“我們可以利用這些骷髏,發出藏獒的叫聲。”
說著,老教授隨手從旁邊抓起了一個骷髏,對著骷髏的“眼洞”,學狗叫了一聲。
聲音在骷髏之中迴盪,聲音果然渾厚了不少。雖說我並沒聽過藏獒叫,不過覺得差不多八九不離十吧。
開小差笑著說知識就是力量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