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後,滿腦子就是想的剛才魁首的話,我雖然是捉摸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總能悟出點什麼有用的內容吧?不過想著想著,自己就是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還是被鬧鐘聲給驚醒的。
看了看六點半的鬧鐘,我起床簡單洗漱一下就是準備去醫院。當我正在刷牙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夢!我昨天晚上沒有做夢!
這嚇得我是急忙給明靜一打電話,明靜一表示自己有同樣的情況,不過讓我不用擔心,這些都是花笑影幫我們做的準備。換句話說,昨天晚上是我們最後一個夢,就是等於,在那個夢境裡,我們三個人都會因為摔死而沒命。這對我們來說說不是一件十分坑爹的事情?
不過這麼想來,我是不是應該感謝花笑影終於做了一件好事呢!我掛了電話,簡單洗漱後就是自己跑去醫院,準備開始今天的最後一戰。
到了病房,發現風年和明靜一早就是準備完畢。病房被花笑影用硃砂畫得奇奇怪怪的,我一時間有些心疼事情結束後打掃的那些醫護人員。花笑影的面前放著三把椅子,風年和明靜一已經做了上去,就差我最後一個人了。
我走過去坐下的時候忍不出長出了一口氣,誰知道這會是解脫還是麻煩的繼續。花笑影沒有太多解釋,只是走到我們三個人面前將我們的手用紅繩綁在一起,接著就是直言道:我會想盡辦法將你們三個人的夢境組合在一起,那樣的話,你們的時間會縮短三倍。就好比說,你們這個夢明明有六個小時的時間,一旦我濃縮,就只有兩個小時。老狐狸肯定會等著你們,這不僅僅是要你們命的最好時間,更是要我命的最好時間,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花笑影的臉色十分疲憊,看上去估計也是辛苦了很長一段時間。風年面色平靜,我和老油條估計差不多多少,唯一就是明靜一的呼吸聲有些急促。我轉過頭看了看她,我住了她的手說道:沒事的,風年給你算過命了,你活的時間長著呢!
明靜一朝著我們倆尷尬地笑了笑,語氣裡帶有不好意思的情緒說道:的確如此,不過這種事情真的是第一次做。再加上我沒你和風年那樣有默契,一個眼神就足夠傳達訊息,我有些……
“別緊張。進入夢境,我們三個人的命就是一條線,就算是有任何人出事,我們都不可能活著出來。我們三個人這次不是要默契,而是要彼此之間的合作。這一點我還是十分相信你的!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說難聽點,我們都是一起蹲過號子的還越獄成功出來的!”我不知道腦子怎麼了,這樣安慰人的話都是可以說出口。
風年在我身邊白了我一眼,還不忘瞪著我怒道: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花笑影抬起頭白了我一眼,眼神裡包含了一個正常人看見一個逗比孩子的眼神。多的我就不說了,反正總結一句話就足夠了。眼神裡千言萬語彙集成一句話就是:你是智障嗎?
花笑影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就是開始行術。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交代給我們的,如今她的性命都是在我們手上,要說能寄託的除了我們估計也沒有其他人了。
很快,我的腦子就開始變得暈暈沉沉的,就好像是有人一直在我的耳邊唱著搖籃曲,我很快就是入睡……
當我又一次站在是夢境裡的森林裡,我突然覺得這個地方太過於熟悉。當我發現風年和明靜一都是出現在我的身邊時,我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到地上了。三個人都是活動了一下身子,就像是做最後戰鬥的準備。
不得不說,我在一邊看得有些緊張。我抬起頭的時候,已經見到一個人影好像是站在了懸崖上。我長出一口氣,語氣平靜地說道:走吧,面對我們慘淡的人生去。
風年和明靜一都是一起嘆了一口氣,我們三個人用最快的速度朝著懸崖走去。老遠就是見到老狐狸站在懸崖上,見到我們三個人來了,他轉過身看著我們平靜地說道:來了?我的徒弟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