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孔毋庸又是仰頭說了一口悶酒,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事情都不是你們說得那樣。我本來就是一個十分相信科學的人,不過這件事情發生了我第一次懷疑自己了。要說那三個老師和我沒有任何瓜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孔毋庸說話的聲音很小,那個時候大家幾乎是用吼在對話。我坐在孔毋庸身邊,十分艱難地聽完了孔毋庸說的話。我沒有理會那些老師,反而是湊到孔毋庸面前,假裝醉醺醺地問道:看來孔老師是知道一些事情,能不能給我們說說呢?我才到這個學校,對這些事情還是有點興趣的。如果孔老師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孔毋庸看了看我空了的酒杯,不說話就是給我倒滿了酒,接著就是一飲而盡。他湊在我的耳邊說道:他們都沒事,真的沒事。他們都在我的畫裡,可是啊,我就是沒有辦法把他們弄出來。這些什麼詭異的事情我以前都不在意,更多的時候都是以為那是別人胡說八道。不過這一次自己遇見後,我才是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真的不是用科學可以解釋的。可能有的時候,野史記載,才是最為正確的。
孔毋庸說完這話後就是靠在椅子上沉沉睡去,我在一邊知道是機會來了。先是去買單後,就是詢問在座的老師有沒有知道孔毋庸家庭地址的。好在孔毋庸以前和這些老師關係不錯,也有去他家做過客的朋友,很是輕鬆我就是知道了孔毋庸的
地址。
我讓其他老師繼續吃喝,我先帶著孔毋庸回去。一出飯店門口,風年和明靜一也就是竄了出來。我將之前寫好的地址放到了她們倆的手裡,對他們使了一個顏色就是示意出發。我們帶著孔毋庸上了一輛計程車,突然有一股綁紮人的錯覺。
路上的一切都是十分順利。孔毋庸的房間十分乾淨,一推開門,我就是見到一些書畫掛在牆上。我開了燈,幫著風年扶孔毋庸進了臥室,我們三個人不用任何招呼就是在房間裡開始尋找我們要找的東西。在牆角,我見到一副類似於書畫的東西被牛皮紙包裹得嚴嚴實實,顯然是主人不願意去開啟他。
我走上去看了看那東西,拿起來就是輕手輕腳拆了它最外面的牛皮紙。當一副裝裱得十分精細的山水畫出現在我面前時,我覺得這種時候需要兩個小夥伴陪著我一起看!
我們三個人面對這陰畫膽子都是變小了許多,我們糾結許久到底要不要開啟,可以說是又想要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風年白了我一眼,將我推到一邊說道:你還怕死不成?我們反正也活不了幾年,你還怕了?
嗯,風年的確是不要命的那種人。和這種人做朋友,總有一天我也會不要命了。陰畫開啟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這幅山水畫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不過山水畫上卻是有三個人的畫像,它們所佔的版面很小,但是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他們臉上的表情更多的是驚恐
和害怕,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將他們囚禁在了這個地方。
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必須要找花笑影詢問一些事情。不過讓我無奈的事情就是我根本沒有花笑影的聯絡方式!難不成我還要站在樓上大叫花笑影的名字?風年仔細地看著山水畫,明靜一也是在和明如是交流,估計是想詢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秋迴風年,師父說,陰畫這個東西她以前見過……”當明靜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只感覺到整個人生都有希望了!見到我和風年那著急的神情,明靜一繼續說道:師父說,這個東西在她們那個時候可以用邪術來形容……就算是要你命只是別人的一個想法,用幻術來形容這個東西也是有可能的。它會慢慢磨損你的精神,可以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來形容。看來將這個東西從陰曹地府拿出來的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可是他為什麼會找到孔毋庸這個人?難不成他以後會做出什麼大事?風年,他的面相如何?”我忍不住問道。
風年想了想,砸了咂嘴說道:面相普通,人生不會有什麼大起大落。相對於來說,只能用平靜來形容他這一輩子。這個人選擇孔毋庸,一定有一些原因。只不過我們先現在還沒有找到罷了。陰畫我們不能帶走,就先將他留下這裡吧。我們不能在這裡呆太久,說不定那個人等會會來找孔毋庸?我們去醫院看看那三個人的情況,如果可以,我請白師伯來看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