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我們在週一的時候就是順利進入了學校。作為新到的老師,校長更是親自將我們帶進了辦公室。那個時候恐怕是因為有部分老師都是在上課,所以我們去的時候辦公室裡沒有太多人。風年死纏硬打才是坑到了一個歷史老師的位置,本來我們打算是把風年趕到英語老師那邊的。現在來說,歷史老師一個就是明靜一一個是風年,這兩個人更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從孔毋庸那裡問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我和周升最多也就是起一個輔助的作用,校長給我們安排了一間在學校裡面的教師寢室,劉茗和道清大師每天要做的,就是在教師寢室裡等著我們的訊息。如果我們需要什麼訊息,他們會用最快的速度來幫忙。一方面,劉茗現在身上還是有傷,讓他多休息一會不是什麼壞事。
我們幾個人平時估計是自己玩慣了,要說教書育人什麼的,我們那叫毀人不倦。恐怕我們四個人裡,就明靜一有點老師的模仿。雖然說周升懂得很多,不過流氓的氣質還是改不了的。
坐在辦公室的第一天,我是在和那些老師打招呼中度過的。一天下來,我只記得幾個老師的名字,誰讓我把更多的心思都是放到了孔毋庸身上。孔毋庸看上去十分疲倦,估計最近的事情將他折磨得也是有些厲害。風年話嘮的本性暴露,很快就是和歷
史老師們打成一片,明靜一的性格比較文靜,不過察言觀色的本事可是一流的。她和風年都是說她們倆是大學同學,再加上兩個人長得不錯,下午下班的時候歷史老師們還說要請他們吃個飯算是歡迎她們加入。
周升在語文組混得也不錯,相比之下我在數學組就是有些苦逼了。下課的時候還問題的同學有很多,不過有些時候他們的老師都沒有在辦公室,見到我坐在數學組的位置上就是拿著作業來詢問我。
這一刻,我算是明白了數字加了字母就是我完全不懂的東西。對於這樣的學生,我拿著他們的題目在手上看了看,皺著眉頭斜眼看了看學生問道:這個題這麼簡單都不會?自己回去再想想再來找我!
說完,我就是將他的作業放在了桌子的一邊,然後自己繼續假裝看著書。學生愣了愣,說了一句打擾老師就是委屈地離開了,同學!是我對不起你啊!不過那些題是我真的不會啊!我小時候應該多讀一點書的!不好意思啊同學!
我就在思考著晚上要吃什麼的時候,明靜一主動地跑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問我道:晚上我們要去聚餐,你要不要一起?
我沒有反應過來明靜一是什麼意思,沒想到明靜一彎下腰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空悲大師和劉茗晚上準備來辦公室看看陰畫。
這一說我能不明白
,我笑著看著她點頭說道:行啊,反正今天我們不是沒課?下了班就去吧?各位老師不介意多一雙筷子吧?
有些老師不明白明靜一為什麼會來找我一起去,風年靠在辦公桌前,十分隨意地說道:我們今天四個新老師都是同學啦,緣分就是有趣。喏,他叫葉秋回,靜一的男朋友……
風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的我只瞪著風年。那些老師更是做出一副明白的樣子,正好上課鈴響,那些老師們也都是收拾東西準備上課去了。
孔毋庸在整個過程中沒有說一句話,風年的辦公桌正好就是在他的對面。不用我做什麼提示,風年十分主動地就是找孔毋庸說話。不過孔毋庸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這個讓風年有些頭痛。
明靜一一隻手十分隨意地撐在我的肩膀上,看了看孔毋庸那疲憊的臉色說道: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師父,你覺得呢?
面對明靜一突然就莫名其妙問了一個問題,我早就是習慣了。她有些時候會選擇和明如是商量一些話題,不過在旁人看來這是一件十分詭異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個人在思考一個問題卻是又自問自答。
不知道明如是給了明靜一什麼樣的回答,明靜一自己點點頭,讓我繼續忙著她就是坐回自己的辦公桌上了。看著面前那些奇形怪狀的題,我放棄了掙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