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年有個習慣,就是接電話的時候不喜歡有太多人在她身邊。我也算是比較尊重,誰沒有點什麼習慣。好在馬路邊還有一家沒關門的24小時超市,我隨手拿了兩瓶熱奶茶就是給了錢就是在便利店看著風年接電話。
等到我看到她放下手機後,才是拿著飲料出去。隨手遞給她一瓶,還幫忙擰開後,我才是問道:什麼情況?
風年喝下一口熱奶茶,半笑著說道:“咱們也別休息了,打個車去魅方大酒店找人吧。蕭欒已經找出那個人是誰了,路上說,走。”
我和風年隨便打了一個車就是朝著魅方大酒店趕去,路上風年也算是將那個人的訊息全部給我說了凌懷附上身的那個人叫蒼大大,是一個日語翻譯員。最近有一個日本旅行團來臺兒莊旅遊,就是花錢請了幾個翻譯,那蒼大大就是其中之一。不過至於他為什麼會半夜出現在那個地方,我就是不知道了。
我們到了魅方大酒店,進入酒店大堂就是見到蕭欒正坐在椅子上一副悠閒的樣子。見到我們,倒是站起身來朝著那前臺小姐裂開嘴笑了笑,才是帶著我們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幾個小時不見,這麼快就找到妹子了?前臺那個妹子我比較喜歡左邊的,秋回你覺得呢?”進入電梯後,風年也是忍不住打趣道。
我也是十分配合地說道:“其實我比較喜歡右邊的那個妹子,左邊的太可愛了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就是不知道蕭先生喜歡哪種了,我賭一百元,是右邊的。”
我和風年倒是胡打亂纏,蕭欒也是忍不住轉過身看著我和風年十分嫌棄地說道:先說你,一個姑娘家家除了外貌是女孩,其他什麼時候是女孩子啊?
我看了看,他是朝著風年說的這話。我搖了搖頭,十分無奈地說道:“蕭先生,你還沒見過風年動手的樣子,那個時候你就知道她本來就是個爺們了。”
“你還插什麼嘴。平時見誰都是一副每個人都欠了你幾百萬的樣子,嘴巴也是毒!你說除了你們倆能玩到一起還有誰願意和你們做朋友?”蕭欒倒是轉過身一副教育的模樣說道。
我和風年相互看了一眼,風年倒是首先說道:平時很多人都是拿著錢來找我們的,一個相卜傳人而且還是相卜第一人,求我辦事的人挺多的,關係網也有了。至於秋回,九天鬼謀的名字在圈子叫得開的,再加上他在活人墓躺了五年的事情,恐怕想要認識他的人挺多的。
“所以蕭先生,你能認識我和風年還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要不然我讓風年免費給你算一卦?”
電梯正好到了樓層,蕭欒也是被我和風年說得臉色有些難看。他一聲冷哼,也是不願意和我們多話的意思,首先就是走了出去。我和風年相視一笑,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我們還是有著這樣的默契,也是不錯了。
蕭欒走到了一間房間前,從包裡摸出了一張萬能卡,輕聲對我們說道:你們下手儘量輕點,這裡面的人都只是普通人,不是圈子裡的人……
他話音未落,我就是猛地一推蕭欒的手,門卡也是碰到了刷卡區,一聲提示音後,我就是推門進去了。
我不敢看蕭欒臉色會有多難看,不過進去後倒是聽見了有人均勻的呼吸聲。我們三個人進去後,我猛地一下就是打開了燈光。趁著那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我隨手就是用被子捂著他的臉,不讓他看清我們。
那個人也算是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吚吚嗚嗚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讓蕭欒幫忙控制住他,從被窩裡抓住他的手,用紅繩靈活地在上面打了一個結。
他掙扎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小,蕭欒看了看那個結,要是笑著說道:暫時封了他部分精氣神,人也自然是沒了什麼精神。看來你常常這麼做啊,動作很熟練。
我朝著蕭欒笑了笑就是沒說話,風年倒是走到另一邊去檢視這個人的揹包,看裡面會不會有什麼有用的東西。大概十分鐘過後,那人已經沒有任何掙扎的動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