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我,只有那枚銅幣落到我的腳邊倒下。我看不清那個人的樣貌,但是隻能看清是一個人影子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李樂辰也是警惕地看著對方,看到那邊的人慢慢朝著我靠近的時候,我的神經都算是繃緊了的。如果說現在還有人要進入活人墓,那麼他多半就只有死的份了!
不過那個人更多的卻是給人處變不驚的感覺,等到我手上的手電筒光足夠照到那個人的身上,我這才看清楚是一名女子。我和那個人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對視,也算是看清楚了對方到底是誰。
“五年前尹老頭那老傢伙來找過我,說你死了。我親自給你起卦,卻是算不出你是生是死。沒想到你小子現在居然還在這裡蹦躂得起勁!葉秋回,你是欠了我多大的人情?”那個低沉卻又熟悉的女嗓音重新出現的時候,我一下子也是徹底地放鬆了。
李樂辰幫我彎腰撿起那枚銅幣,看了半天也是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來。我長出一口氣,看著那個朝著我慢慢走來的人影說道:風年親自起卦算我的生死,我葉秋回也算是榮幸之至了。話說回來,五年未見,你在這裡幹什麼?
風年和我同歲,不過更多時候卻是像一個老前輩一樣。她的師父和叔叔是好朋友,所以我和她也是從小就認識了。不過因為她師父曾經窺探天機,第二天就是暴斃而亡,風年剩下的時候就是自己一個人了。
如果說叔叔占卜算命是第一人,風年可以說就是那個第二人。雖然是女子,不過風年倒是倒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她師父
也是九天高層的一人,不過她本人卻是無心管理這些事情,師父離世後,她也就是離開九天,自己開了一個算命的小店過著一些輕鬆的日子。
我沒有想到過會在這裡見到風年,我將手中的銅幣遞給她,笑著說道:好久不見。
風年接過我手裡的銅幣,順便看了看身邊的李樂辰,倒是不得不讚嘆道:沒想到活人墓是真的有著讓人保持青春的作用。不過,代價倒是挺大的。別問我怎麼知道的,現在能不能找一個相對於比較安全的地方說話?
我將風年帶到了我的墓室,雖然我不知道陰亥什麼時候會出現,不過我的墓室可以說是能聽得清楚暗道裡的一舉一動,這對我來說也算是一個有利的地方。我看著李樂辰,總覺得讓她先離開也是不對,也只有叫她也進來了。
見到墓室裡的棺材,風年倒是好奇地上去看了看。不過當她摸到棺材邊上那些符紋的時候,下意識就是從我手中搶過手電筒仔細看著。
“原來是這個東西,怪不得我算不出你是生是死。”風年看著那些符紋,倒是有些明白的樣子。
我在一邊忍不住接話道:你有什麼事情快點說,說了就出去。陰亥什麼時候上來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一上來你就死定了!
“我算過我自己的命,可以活八十又二,你就不用擔心我了。”風年將手電筒放到我的手上,優哉遊哉地說道。她看了看李樂辰,倒是面帶正色地說道:靜一要我告訴你,她沒事。尹老頭和文日廣都沒事,被她帶出去了。我無法想象她一個弱女子是如
何帶著兩個大男人出去的,不過我一到這裡就是見到這一幕,我總覺得你們倆還留在這裡有些不對。
我看著風年,忍不住吐槽道:你以為是我們想在這裡啊?要是能行我們也早就出去了!不過現在更是出去不得了,這是叔叔留下的因,果也只有我來承擔。
李樂辰倒是直接沒有管這麼多,一把拉住風年的手臂問道:靜一沒事嗎?梨安呢?他怎麼樣?
風年皺了皺眉頭,低頭看了看李樂辰拉著她的手。她覺得奇怪,又是一把拉住我的手,皺著眉頭說道:奇怪,你們倆都是在活人墓裡的,一個人手的溫度這麼低,一個人又是那麼正常。你們倆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我甩開風年的手,無奈地看著她。她平時不正經估計也是習慣了,現在這個時候都還是這麼好奇這些小事情叫什麼事情!風年看著我瞪著她,甩開了我和李樂辰的手,一本正經地說道:他們倆都沒事,尹老頭和那個年輕人也是沒事。這只是性命無事,那個年輕人手倒是斷了一條,要不是靜一當時給他包紮傷口及時,用續命符頂了一會,說不定那個人就死了。不過現在,生死也是說不定,已經被扔到最近的醫院,聽天由命吧。
我想了想,風年口中的那個年輕人估計就是文日廣了。手斷了一條,這能是小事嗎!不過想來,估計是死也不願意放開手中的那塊玉,估計直接被陰亥卸下了一隻手。
想到這裡,我也算是明白為什麼李樂辰一直強調陰亥手段殘忍,現在我也算是明白了。這手段不是一般殘忍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