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臭味我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我突然一下子渾身來了力氣,站起身來就是揮手想要將明梨安手上的罐子給打掉。明梨安見到我也算是恢復了一些,笑著合上了那小罐子,遞給我說道:屍油,情深醒腦效果挺好。拿著湊合用吧。
我猶豫許久,還是接過了明梨安手中的屍油。我說了一句謝謝後,明梨安也就是不管我,和李樂辰不知道說什麼去了。
明靜一一直在站在我的身邊看著我,我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我想問下她之前是怎麼被抓到這裡來的,還沒開口,就是聽見一聲慘叫。我朝著文日廣方向看過去,商陽叔已經拖了外套,一拳打在了文日廣臉上。也算是將文日廣弄醒了,商陽叔看著文日廣第一句話就是問道:你是誰?
文日廣回了回神,看著商陽叔很是嘲諷地笑了笑,倒是轉過頭不準備回答商陽叔的話。商陽叔這個人,平時看上去是挺溫和的一個人,不過遇到正事了,那變化也是挺快的。我嘆了一口氣,知道文日廣今天日子不好過了。
“你沒事吧?”就在我關注文日廣那邊的時候,明靜一倒是在我身邊輕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反而是問她道:你沒事吧?之前明明就要走出去了,怎麼又被抓回來了?
明靜一說到這事,臉色的確有些難看。不過她還是皺著眉頭說道:本來就要走出去了,誰知道那個時候文日廣就是從一邊走了出
來。我以為他是跟著我一起準備出去,所以戒備倒是放鬆了很多,沒想到他就打暈了我……
這下子不管怎麼說都是明靜一太輕敵了。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是帶著明靜一上前去看看商陽叔的審問情況。
文日廣倒是沒有說什麼的準備,不過當李樂辰和明梨安拿著他的揹包從一邊走出來的時候,我見到文日廣的臉色變了。
我知道文日廣在意的是那個揹包,我從明梨安的手中接過揹包,倒是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都是倒了出來。揹包裡的東西很少,有兩個很厚的筆記本,一本看上去比較新,一本比較陳舊了。還有幾張照片,我蹲下身隨便撿起一張照片看了看。照片裡面有兩個人,不出意外,應該是文日廣的父親和他吧?
我將照片遞給了商陽叔,商陽叔拿著照片看了半天都沒有說話。我也是蹲下身,和明靜一一起翻著文日廣的筆記本。我看得是那本比較舊的,看上去就像是一本日記。但是隻有月份和日子,沒有年份。
我翻到第一頁看了看名字,文升。我抬起頭看了看商陽叔和明梨安,開口問道:文升是誰?你們認識?
明梨安先是搖了搖頭,看上去倒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商陽叔拿著手中的照片看了半天,後來又是一直唸叨著這個名字。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看著文日廣問道:你是文升的兒子?
文日廣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說道:沒
想到你還記得我爸的名字。
說到這裡,明梨安就好像也是想起來什麼了。他接過商陽叔手中的照片看了許久,才是緩緩說道:沒想到你還活著。
文日廣看著商陽叔和明梨安的眼神也是越來越冰冷,就好像是他們倆欠了文日廣什麼東西似的。文日廣看著他們倆,輕笑了一聲說道:是啊,我還活著。是不是讓你們倆失望了?
“你們認識?”我看著這幾個人奇怪的關係,不得不追問道。
商陽叔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地說道:文升是當年跟著我們一起進入活人墓的考古學家之一,當初在最後一個墓室出了事去世了。不過去世之前,他倒是拖我和明梨安一定要照顧好他的兒子。不過當時我們找到了文升的資料,到了他家的時候,卻是沒有人在。
“你現在說這些馬後炮有意思嗎?當初要是我一直留在家裡,恐怕我也不能活這麼多年了!當初我爸離開家不過幾天時間,就是有人來家裡找我要東西。說是我爸說要把筆記本給他們!要不是我多了一個心眼,說幫他們找一下,讓他們明天來,恐怕現在你們是見不到我的!”文日廣看著我們幾個人,十分嫌棄地說道。
對於他們家的事情我不瞭解,所以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倒是明梨安想要解釋什麼,卻是被李樂辰一句話冰冷地塞回去了。
“他父親是死在我的手下,你要報仇找我就是,何必牽扯到其他無辜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