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事能讓你如此糾結?”宋以雲面帶微笑地看著沈承輝說道:“說吧,我保證知無不言。”
“我總覺得,你還有曾教授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們,還有我感覺其實你們應該知道這個古墓中存在著很多危險,可你們當初並沒有告訴過我們,現在想想三眼的反應應該並不是什麼神經質造成的,而是他確實經歷過什麼,才會有這樣的反應。”沈承輝一口氣說了一堆,最後看著宋以雲:“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我覺得我還有兩天後再次去古墓的人都應該知道。”
宋以雲不聲不響地聽完沈承輝的長篇大論以後,眼簾垂下,長長的濃密睫毛將她的心事全部遮住。
沈承輝看著宋以雲,並沒有追問,彷彿他已經知道了結果,又彷彿他已經事先預料到了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許久,宋以雲抬起頭來,一臉坦然地看著沈承輝說道:“好吧,其實這事情你們應該知道,只是,上面要求對這事情保密,而且要求絕密。所以我也沒法告訴你們,可是現在連老師他,他都離開了人世,也許下一個人就是我。”說到這裡宋以雲淡淡地笑了笑,一片風輕雲淡,可沈承輝的眉頭卻不知不覺地皺了起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不是都檢查過了,你和我的身體沒有出現衰老的跡象。”沈承輝問道。
“是啊,可是蠱咒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簡單,事情還要從一年多前說起。”宋以雲手裡捧著咖啡,聲音淡淡的,彷彿是在訴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一年多前,在距離河姆渡遺址不遠的姚江中我們發現了一座小型的古墓,據探測可能是新石器時期的,應該也屬於河姆渡文化。而該文化是迄今在寧紹平原地區上發現的最早的新石器時期的文化,因此這個發現有很重大的考古意義,當時大家都非常興奮,誰也不會想到後來。”說到這裡宋以雲略微停頓了一下,神情更加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