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原來對付這東西的方法是踩鼻子啊!”齊大聖驚訝地嘀咕了一聲便像看偶像一樣地看著宋以雲問道:“宋博士,你怎麼知道對付這種怪臉的方法?”
“它不是怪臉,如果我判斷正確的話,這東西應該是湖精。”宋以雲婉聲說道。
“湖精?!這是什麼東西?”沈承輝也遊了過來問道。
“說起湖精,還是要從河精說起。”宋以雲淡淡地說道。
“怎麼又來了一個河精?難道是江河中的妖怪?”齊大聖瞪大了眼睛,問道,這一切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嗯,禹理洪水,觀於河,見長人魚身出,曰:‘吾河精也。授禹河圖而還於淵中’。”宋以雲說道。
“啥意思?”齊大聖在讀書的時候就不喜歡文言文,最怕聽這種文縐縐的語言,雖然大概能明白點意思,但還是有些雲裡霧裡的感覺。
“就是大禹治水的時候,曾經看見一條人魚從水中出來,對大禹說他就是河精,將送‘河圖’獻給大禹後又回到了水中。”沈承輝見齊大聖這都聽不明白,於是忙幫著解釋了幾句。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據書上記載,河精的樣子人面而魚尾,就是我們常說的人魚,而剛才抓住你們雙腳的正是跟河精一樣的東西,只不過一個是生長在河裡,一個生長在湖裡而已。”宋以雲微微點頭說道。
“這東西怎麼看也不像你說得那樣啊,什麼人面魚身,整個就一張臉加兩隻手!”齊大聖左看右看,都覺得不像宋以雲說得河精。
“它們的身子全部藏在臉下了,這種東西其實是人工培育出來了!你們看!”宋以雲說著把手裡一個高瓦數,可以在水底用來照明的節能燈開啟照向剛才將齊大聖雙腳抓住的湖精。
只聽得“吱”地一聲,那笑臉瞬間變成了哭臉,一雙細長細長,乾癟乾癟的雙手捂住了它的眼睛,隨後它晃動了兩下,一條紅色的魚尾巴就從它那圓圓、扁扁的臉下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