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本來步步緊逼的曾教授突然停了下來,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雙手捂著腦袋,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險些摔倒,鮮紅的血液從他的手縫中飛快地流淌了下來。
宋以雲一愣,粽子會這樣嗎?這血看上去是新鮮的血液,難道曾教授他沒變粽子?還是個大活人?宋以雲的心不由得一驚,那當日病房中死去的人是誰?
就在宋以雲一愣神的時候,痛得呲牙咧嘴的曾教授,捂著頭,轉身飛快地跑向了客廳,緊接著便是一聲刺耳的摔門聲。
宋以雲渾身一震,忙跑到客廳,只見客廳的門已經被四敞大開,藉著走廊中感應燈發出的光線,宋以雲發現客廳和門外的地上有好多鮮紅的血跡,這一定是剛剛掉落的。
一切太詭異了,宋以雲看著地上的血跡,大腦一片空白,之後她才想起來打電話。
於是宋以雲飛快地跑到客廳的電話前拿起電話,可卻不知道最先該打給誰?
報警?剛才詭異、離奇、恐怖的一幕警察估計根本就不會相信,頂多也就認定為犯罪分子夜闖民宅。還是打給他吧!最後宋以雲思前想後,撥通了沈承輝的電話號碼。
在電話裡宋以雲把剛才發生的前前後後簡單地給沈承輝說了一遍。
“你馬上給許教授打電話,我馬上聯絡隊長他們,現場一定要保護好,我總感覺這人不可能是曾教授!好在他留下了血跡,這就好辦了!”沈承輝接到了宋以雲的電話後便馬上從家中出來邊往宋以雲的家中趕邊給隊長大田打了電話。
不出半個小時,沈承輝,許教授、隊長大田還有常志軍都趕到了宋以雲的家中,常志軍還帶了幾個助手,在宋以雲的家中比比劃劃,調查取證。
“小宋你沒受傷吧?”隊長大田非常關心地問道。
“沒有,不過曾教授被我用花瓶砸了一下。”宋以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畢竟曾教授是他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