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黛琪珍的眼淚簌簌地流下,她被崔應對自己母親如此真摯的感情所感動。
“哎,孩子啊,你母親是個非常美麗非常善良的女人,她彷彿是一切美好事物的化身,是人間的天使,一個完美純粹的人!”崔應感嘆地說道。
黛琪珍聽了崔應的這番話,她的內心深處彷彿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個滋味。如果一個女子一生能有這樣一個男子痴痴地愛著她,不知這到底是幸事還是悲劇。
“可後來你為什麼要選擇離開考古隊呢?”此刻黛琪珍問出了她多年的疑惑。
“被人陷害。”崔應說起這件事,倒是平靜了不少,他微微一笑,說出了四個字。
“陷害?誰?誰會陷害你呢?”黛琪珍聽了以後更迦納們,瞪大眼睛看著崔應。
“於明。”崔應淡淡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那個大學生?怎麼會是他?”黛琪珍的眼睛瞪得更大,就連一直站在後面樹叢之中偷聽的秦漢也覺得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人有時是個非常奇怪的動物,他一口咬定考古隊這麼多人慘死和我有很大的關係,他說這些人都是被我騙到古墓的機關中慘死的,我有不良的動機,不可告人的目的,是報復社會!呵呵,再加上我當時成分非常不好,被他這個根正苗紅的大學生如此一說,牢獄之災是在所難難免的,我不怕坐牢,可如果那樣的話我根本無法完成對你媽媽的承諾,當時你有爺爺奶奶照看,暫時不會受到什麼委屈,於是我下定決心,走上了這條路,幾年後混得不錯了才把你接過來,直到現在。”崔應用那種一貫淡然的口氣把這麼多年來發生的事情統統倒了出來,雖然黛琪珍有些無法接受,但還她還能調整自己的情緒,沒有精神失常。
秦漢還想繼續聽下去,卻發現身後幾個女服務員端著各種水果、飲料朝這邊走了過來,此刻他已經沒有躲藏的空間,為了不讓人懷疑,他忙彎腰裝作在繫鞋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