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輝看著宋以雲,突然間他覺得這個高高在上有些不是人間煙火的高傲女子其實也不是這樣難以靠近。
“你剛從醫生那裡來?”沈承輝問道。
“是啊,醫院方面將全市各個領域最頂尖的醫生全部請了過來,現在正在會診。”宋以雲嘆了口氣繼續說:“可是即便是這樣,醫院那邊也覺得有些束手無策,他們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現象。”
“我們隊長怎麼樣?”沈承輝關切地問道。
“醫生說他現在的身體跟六十歲的老人一樣,不光他,還有這次執行任務的所有特警除了你以外,身體都出現了不同程隊的衰老跡象。”宋以雲的口氣頗為無奈。
“那考古隊呢?是不是隻有你沒有衰老的跡象?”沈承輝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宋以雲,似乎問得風輕雲淡、波瀾不驚,可他的心中早就如波濤翻滾的黃河水了。
“是,也是隻有我一個人沒有出現任何衰老的跡象。”宋以雲點點頭,非常肯定地回答了沈承輝,然後兩人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再也說不出話。
許久,沈承輝像是問宋以雲又像是自言自語:“你們真的只是一次簡單的考古挖掘嗎?”
宋以雲看著沈承輝,竟然找不出話來回答他,一開始她接到的就是一次普通的考古挖掘任務。可隨著挖掘的不斷進行,從自己的老師曾教授的言語和表情之中,宋以雲總覺得這次肯定不是一次簡單的考古行動,似乎有什麼目的在裡面,而且曾教授似乎已經知道這次考古危險性很大,可是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為什麼不告訴考古隊的同事?到頭來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情,宋以雲知道,所有參加考古的同事加上後來前來營救他們的特警隊員,除了她跟沈承輝兩人身體沒有任何異常以外,其他的人身體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衰老跡象。其中衰老最快的要數大田和自己的老師曾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