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沙欏出了問題?”黛琪珍緊張地問道。
“聰明!”崔應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目光,這丫頭跟她媽媽一樣聰明漂亮!哎,如昕啊,如果你還活著你該多高興啊!崔應想到這裡,那種苦澀的感覺又湧到了喉嚨。
“發生什麼了?”黛琪珍見崔應不說話了,焦急地追問道。
“後來大家都被眼前的這些怪異奇特的沙欏吸引了過來,大家馬上給這些沙欏,還有人建議取些葉子帶回去研究,可我們的領隊,陳教授不同意,他認為這些沙欏長得有些不符合規律,怎麼說呢,陳教授在考古隊裡幹了很多年,經驗比我們豐富多了,他可能是出於一種本能的感覺,感覺這些看似非常絢麗的沙欏身上藏有危險的訊號。所以才不讓我們去碰它們。可是已經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崔應說到這裡,一雙蒼老的手不由得放下咖啡杯,反而抓緊了放在身邊的紫檀木柺杖。
黛琪珍見這位經歷過大風大浪,一向從容不迫的老爺子也緊張成這樣,她也不由自主地開始冒冷汗,顯然是被崔應所感染了。
“正當陳教授阻止大家的時候,我們頭頂的沙欏葉子開始晃動,併發出沙沙的響聲。同時明黃色的胞子囊開裂來,一粒粒藍色的種子飄落在空中,它們是那麼的小,卻發著藍色的熒光,一閃,一閃地飄蕩在山洞裡,把我們這夥人都得呆立在遠地。這麼美麗的一瞬,它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誰也不會想到死亡已經離大家非常近了。”崔應的語氣裡透出一陣陣的寒意,就連站在他們背後偷聽他們說話的秦漢都莫名地感覺到了那種恐怖的氣息。
“正當我們被這難得一見的美景吸引的時候,有些藍色的種子已經落在了我的同事身上,有的落在落上,有的落在臉上,有的落在手腿上,我和你父母還有幾個同事因為穿著雨衣所以這些種子並沒有接觸到我們的面板。”崔應說道這裡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