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鏟-----洛陽鏟一盜墓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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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鏟一盜墓賊1

一 盜墓賊(1)

李鴨子在一般人眼裡就是李鴨子。說他是農民,連一畝莊稼地也沒有;說他是佃戶,沒有見他租種誰家半分地。在洛陽城北邊的孟津邙山嶺根兒,他跟許多的莊稼人住在一個叫作麻屯的村子裡,卻遊手好閒,十分另類。後來很多年,他的兒子都死了,老年人談起他還能記得他,其中一個老藝人這樣描述他的形象:走起路來賊頭賊腦,蹲到牆邊總披件爛襖,好吸大煙吸得是精瘦癟幹,渾身上下有股氣――又臭又酸!

李鴨子是個盜墓賊,這在村子裡不算啥祕密。

自古就有俗語這樣說:生在蘇杭,葬在北邙。北邙就是這座洛陽北的邙山,歷朝歷代埋了多少帝王將相、達官顯貴、富商巨賈、名流雅士,以至於墳挨墳、墓摞墓無法記數。有詩曰:“北邙山頭少閒土,盡是洛陽人舊墓”;白居易則留下了“何事不隨東洛水,誰家又葬北邙山”的詩句。邙山因為埋了這些歷朝歷代的民族精英,一代長一代,一朝高一朝,含蓄一點說,也能額外長高出丈許去。邙山就像個吞金咬銀、吃肉就寶的怪物,肚子裡不但有層層腐骨蝕物,還裝下了不知道有多少的天下珍奇!邙山嶺上數千年招搖不絕的喪器葬幡,就像著皇族貴胄高門大戶前的旌旗、金匾,招人覬覦,勾人饞涎。你說,活著貪婪,死了還貪婪,那死後還有什麼好貪婪的嗎?你還能抗衡活人的貪婪嗎?也許從有了邙山的墓,就有了覬覦這些墓的盜墓賊,看看那些禁不住手癢的潑皮膽大者,不但要掘你的墓,盜你的寶,還要將你撒骨揚塵!這裡成了天下盜墓賊的聖地――賊走邙山不空手啊!所以,這裡的百姓對盜墓賊,那是放羊的碰見狼――見怪不怪,李鴨子住著的村子更是司空見慣。

靠山吃山,李鴨子祖上就是盜墓賊。只是到了他這一輩,有著幾代人的摸索積累,名氣在同道中已經彌散,常有賊們來訪。村民們對他很不屑,說他身上有股子陰氣!見了他那些吃死人飯的朋友,更是躲著走。

有一年的有一天,那年的天氣應該是少見地熱躁。男性村民都到村前的一個大積水坑裡去游泳,“撲騰撲騰”地水花四濺。李鴨子水性好極,他因為能躺在黃河水上睡覺,才得的名字。村民們都想看他的水上睡覺功夫,卻不見他人影兒。原來他拉了領葦蓆,鑽到一個被伐開的大冢裡,正扯著“呼嚕”在鼾睡。

後半晌有個老者汗流浹背地來找他,問他婆娘人去哪兒了?他婆娘說拉著領席出去了。老者連想都沒有想,從他家牆上抓了一頂麥茬蹄兒涼帽,抹一把汗就撅起屁股上坡了。老者也是賊,道上的名字叫鑽地龍,按輩分是李鴨子的師兄――他爹爹的大徒弟。夏天午後的酷熱裡,邙山嶺上除了熱辣辣的風行過的聲音,鑽地龍手搭涼棚瞅瞅,再攏著耳輪聽聽,沒有費多大勁,就追著李鴨子那細微的“呼嚕”聲找到了他。

鑽地龍是有重要事嘞,沒有重要事,這樣的三伏天叫他來跟毒日頭耍身板,他可不幹。他已經金盆洗手了――按盜墓賊行裡的規矩,陽世之德已經壞的不能再壞了,年過了、五十歲,就該積陰功了。他雖然身板還結實,但該收手時就得收手。幹得是斷子絕孫的事,可誰還不想懷揣一顆僥倖之心,為子孫後路著想!

可這一次鑽地龍怕是連陰功也難積了!他住在洛陽城南的安樂窩,是安分後買下的一所宅院,圖得就是當時那宅院的上房有一幅木刻的楹聯,上聯為:上為父母,中為己身,下為兒女,做得清方了平生事;下聯是:立上等品,為中等事,享下等福,守得定才是安樂窩。沒有想到才悄沒聲地搬進去住了兩年,連隔牆鄰居的底細還都沒有摸清楚,竟被人渾窩給端了。

端他家地不是一般人,是豫西地區有名的土匪杆子,大架杆的名字叫張寡婦。張寡婦那名聲可是大得不得了,誰家孩子哭得哄不下,都可以用“張寡婦來了”給鎮住。那天張寡婦親自帶著人摸進了他家,進院子把大門一封,一家人都給軟禁起來。張寡婦拍著鑽地龍的臉說:“土匪找賊,買賣上門了。”當時嚇得鑽地龍尿了一褲子。張寡婦讓人拿出一兜真金白銀,砸到他家的方桌上,用手中的“單打一”點著他的眉毛心告訴他:

“俺這‘單打一’想換成兩把‘自來得’嘞,俺還想要二十條鋼槍。俺要的東西洋和尚能弄來,可洋和尚問俺要的東西俺弄不來你能弄來。金銀放到這兒,洋和尚要啥你弄啥,弄好了咱哈哈一笑是朋友,弄不好俺把你一家人剁了熬肉湯!”

鑽地龍告訴李鴨子,張寡婦就在他家裡住著。

李鴨子躺在大冢裡對著站在*的鑽地龍說:“師兄,張寡婦的銀子你不拿來,把事往俺身上引,道上的規矩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鑽地龍說:“俺還敢貪那銀子嗎?師弟敢接俺情願再加一個黃條子,只要把這禍事解了。”

李鴨子嘟噥著說:“多少天沒有生意了,就是鐵蒺藜也接。”從大冢裡爬出來,連席子也不拿就跟著鑽地龍走了。

他們是去找洋和尚。洋和尚住在洛陽城裡的福音堂,也就是教會,洋和尚自然是說傳教士。到了城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顧不上吃飯,兩個人直接去了福音堂,蹲在門口的黑影裡,商量著怎麼去見洋和尚。

鑽地龍急噪說:“就直通通地進吧,他們都是有叫有應聲的事,哥哥家幾條命在那娘們手裡攥著呢,早打發走早好。”

李鴨子搖著頭,眼睛滴溜溜地轉,在夜色中眼珠子的光亮快趕上貓眼了。鑽地龍暗暗感嘆李鴨子有這種做賊的天分。

李鴨子說:“萬一張寡婦派人在這裡盯梢呢,把我家那幾條命也搭上呀?你先進去探口風,我在這裡看著回頭路。”

鑽地龍遲疑著說:“你不進去見面,人家要啥貨,我敢應承?”

李鴨子說:“不見面我來弄啥?你把好口風我就進去。”

鑽地龍怔醒了一會兒,瞅了個沒有人來往的空子,一起身就閃進了福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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