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泰國,泰國和緬甸發生戰爭,泰國戰敗,國王被俘。 緬甸王聽說泰國國王是搏擊高手,就派緬甸拳師與他比賽,並許諾如果緬甸高手戰敗,就釋放泰國國王。果然,泰國國王完勝,緬甸王也只好把泰王釋放回國。之後,泰國國王把自己多年的搏擊經驗編寫成一種拳法,傳授給將士,這套拳法正是泰拳。
據泰國民間史記載,其實泰緬拳賽時,是兩國派出拳術高手比拼。緬甸派出的是全國最強武士亞加拉達,而泰國的拳手卻是一個不起眼的黑瘦青年。比賽前,青年用了足足半個時辰進行了一段奇怪的舞蹈表演,嘴裡還一直唸唸有詞。
比賽過程更是詭異,亞加拉達就像是中了邪一動不動,任由黑瘦青年一拳擊倒,全身青紫,不省人事。在家昏迷了一個多月才甦醒,任憑家人朋友如何詢問,他都閉口不言。直到一個夜晚,亞加拉達突然闖入皇宮,生生撕裂了國王,又把自己的肚子撕開,扯斷了腸子而死。
黑瘦青年使用的神祕拳術,就是泰拳。賽前的舞蹈,則是用來召集陰魂助戰的鬼舞。直到現在,泰拳比賽前,對戰雙方依然保持著跳鬼舞的習慣。博彩高手或者行內人士,能透過雙方舞蹈的姿勢,立刻判斷出誰勝誰負。
一
我越想月餅那句話越心驚,再仔細回想重新遇到都旺,這一切實在太過巧合而且都旺的聲音和相貌確實有那麼一點不同,更何況這個心理早已變態的人,怎麼可能保持這麼平靜的心態
何況他跟我們說的那些話,聽上去合情合理,但是又似乎在哪裡少了些邏輯。
如果不是都旺,他會是誰
或者他就是都旺,被傑克用了什麼法門控制了比如催眠
而我們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為什麼會捲入其中
這麼想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萼住的那條街區。
我抬頭往上看,上面的井蓋有幾個排水孔,灑著柔和的月光。想到如果出去,有可能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正對著我腦袋,心裡多少有些怯意。
月餅一路和都旺說著話。都旺時而清醒時而昏迷,但是月餅問的事情卻又都能回答上來,這又動搖了我們倆的判斷。
我把小丫頭綁在背上,爬上臺階,順著排水孔看去,視線能看到的範圍內沒什麼人。小心地挪開井蓋,現在已是凌晨三點多,街上空無一人。
我和月餅各背一人,從下水道爬出,我辨了方向,看到萼的居所,沿著街邊貓著腰跑了過去,正要敲門,卻被月餅制止。
都旺又陷入了昏迷,我把小丫頭放下時,發現她居然又長了不少,已經出落成十歲模樣的漂亮小姑娘。
月餅把都旺斜靠在門前,眼睛眯成一條線,迸射出銳利的光芒
烏雲遮月,天地間頓時陷入灰暗的虛無中,一道閃電破空而劈,留下開膛破肚的血色殘紅。悶雷聲滾滾而過,風雨呼嘯而來,肆無忌憚地砸在我們**的上身,潮溼中帶著點冰涼的快感。
小丫頭和都旺在門口位置,橫出的門簷把雨擋住,恰巧形成了一柄保護傘。
來了月餅低聲喝道,迎了過去。
奇怪的感覺
徹骨的寒氣從街頭席捲而來,由黑暗中撲向漫天大雨
遠遠走來三個人,中間一人就像是走在溫暖的陽光下,讓任何一位少女都能為之著迷的臉上,嘴角微微上翹,掛著邪邪的微笑。又一道閃電劃過,金黃色的頭髮下是一雙淡藍色近乎發白的眼睛。
傑克
在他身邊兩人,衣服已經被雨水淋溼,暴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長髮被雨水打成綹,溼漉漉地貼著肩膀。
只是這兩個女人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膝關節很僵硬,每一步不像是邁出,而是用身體帶起腿,機械地踩進雨水裡。
傑克對著我們揮了揮手,更強的寒氣爆出,彷彿凝固了時間空間,阻擋了雨滴,天地間只有這三個人一般。
當兩隻被貓玩弄的老鼠感覺怎麼樣
感覺還不錯,不過我們是貓,你是老鼠。月餅微笑著回答,像是和多年未見的老友寒暄。
哈哈哈哈哈哈傑克仰天狂笑著,良久才收起笑容,傲然喊道,知道對天吐口水會是什麼下場嗎就如同這雨水,落到自己臉上。
所以你滿臉都是雨水。我並肩站到月餅身邊攤了攤手。
二
傑克面色一冷:只要交出那本書,或許因為咱們鬥地主的友情,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書店裡有的是書,不知道您要哪本我長長地打了個哈欠。
月餅摸了摸鼻子:說不定他要的書店買不著。不過估計紅燈區的街頭小商販那裡應有盡有。
住嘴傑克被我和月餅冷嘲熱諷得惱羞成怒,就是你們去丹島洞找的那本書
我老老實實地應著,從包裡掏出一本書扔了過去。
傑克連忙接住,剛看到封面,就甩手撕得七零八散: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南瓜,給的是蒼老師還是東京熱月餅做心疼狀。
我不屑地瞥了南瓜一眼:那兩本書我怎麼捨得,給他的自然是學校課本。
傑克嘿嘿笑著,伸出舌頭舔著嘴角的雨水,緩慢地後仰著身體,發出狼嚎般的嚎叫。
三天,傑克豎起三根手指,我給你們三天時間。
月餅也豎起三根手指:我只需要三分鐘就可以把你斃了
呵呵,我倒想看看你如何能斃了最偉大的披古通家族的後人。傑克冷笑著,雙目幻彩連連,瞳孔忽大忽小,如同水紋盪漾。他身邊那兩個人像是提線木偶,猛地直起身體抬起頭,露出原本被溼漉漉的頭髮遮擋的臉部。
一道閃電劃過,兩個人的相貌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簾我驚叫了一聲,戰慄著退了幾步。
兩張臉幾乎一模一樣,鼻子被生生削去,露出黑洞洞的圓孔,十多條鋼針由眉毛處穿過被挖出眼球的眼眶,直到鼻孔的位置由上及下貫穿,把皮肉緊緊皺在一起。嘴脣卻像是被熱水燙過,血肉模糊地粘連在一塊,鼓著密集的黃色水泡。整張臉更是佈滿芝麻狀的顆粒,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這兩個屍變的人妖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從曼谷抓住帶回來的。傑克微笑著揮揮手。
剛才還走路看似僵硬的屍變人妖,隨著傑克的手勢,疾如閃電衝向我們。月餅摸出瑞士軍刀,對準屍變人妖的肚子橫切。
嘭軍刀在空氣中碰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迸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兩具人妖殭屍全身被雨霧籠罩著,伸出手抓向月餅。密集的雨霧中,月餅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全身緊繃著撐住她們的手,雙腳卻不停地向後一點點挪動。
我急忙向前衝去,只想能幫月餅分擔一點總是好的。
傑克戲弄地對著我搖了搖手指,更讓我火從心起。對著人妖殭屍飽以老拳,月餅大喝一聲,操刀刺出。隨著月餅前衝的身形,軍刀沒入屍變人妖腹中。只見兩個屍變人妖晃了晃身體,上下半身如同攔腰斬斷的木幹,啪地分開鮮血暴噴內臟零零碎碎流了一地,幾截被斬斷的腸子因為神經牽引,還在地上吧嗒吧嗒跳了一會兒,才被雨水壓住。
月餅已經站在傑克面前,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兩張英俊的臉上都掛著閒庭信步的微笑。一柄刀架在傑克脖子上,微微劃破面板,隨時準備切下。
還有什麼要說的月餅單手攏了攏擋在眼前的碎髮。
傑克仰起頭深深吸著氣:你們往後看。
三
我連忙回過頭,不由得心裡暗叫:該死
剛才只顧著戰局,卻忘記照看都旺和小丫頭。在萼家門口,門已經開啟,萼目光茫然地站著,手裡拿著兩把刀子,分別架在兩個人脖子上。
我早就想到你們會找她,所以提前把她催眠。傑克舔了舔嘴脣,她現在只有保護我的意識,如果我死了,她失去保護物件,會陷入無止境的催眠狀態中。而且她最先要做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
啪傑克一巴掌扇在月餅臉上,緊接著又一下三下四下
月餅眼中幾乎噴出血傑克每一巴掌,都把他打得側過臉,鼻血流出,但是他仍倔強地繼續轉過頭怒視著傑克
我操你大爺我握著拳頭很想揍這個變態,卻又無法動手
傑克輕輕拍了拍月餅紅腫的臉:放心,今天不是殺你們的時候。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會有人通知你們去哪裡。既然是在泰國,那就用泰拳決定勝負那兩個人我帶走了,如果你贏了,包括這個美麗的小護士,都還給你;如果你輸了,我要那本書。
月餅微微抬起頭,斜看著傑克,笑了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今天你不殺我,將會是你這一生最後悔的事情你一共打了我十七下,我會一下不少地還給你。
傑克打了個響指,萼嬌小的身材竟然毫不費力地扛起都旺和小丫頭,走過傑克那裡。
傑克摁住萼的腦袋,狠狠地近乎**地吻著,最後撕咬著她的嘴脣,直到斑斑血跡。
我心裡一疼,卻深深感覺到面對一件事情無能為力卻又心懷憤怒的衝擊感。
你們可以放心地休息三天,等泰拳之戰傑克晃了晃肩膀,很無所謂地和萼轉身走進迷茫雨霧中。
刺耳的破空之聲傳來,一個像貝殼般的東西落在地上,從裡面探出爪子和腦袋,是一隻從未見過的小蟲。
這是誓蠱,吃下它。三天後如果你們逃跑了,或者比賽時不用泰拳,蟲蠱就會鑽進心臟傑克的聲音遠遠傳來。
我看著那個蟲子,一步搶去,想拿到手裡吞下。沒想到月餅速度比我還快,眨眼工夫,那隻蟲子已經被他吞下。
我急道:月餅,這次我來
月餅努力吞嚥著蟲子,能從他的表情看出正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你這三腳貓功夫,還是免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