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異聞錄-----35.第35章 草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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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 草鬼(3)

這個人的心機,實在陰沉得可怕

我忽然想到了更恐怖的問題:這麼處心積慮的一個人,會這麼輕易地死去嗎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回頭看著巷子口,彷彿都旺會隨時出現。

我下的血蠱,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撤掉那麼多人為洪森陪葬,也值了等都旺回來,我自然會問個清楚。洪森母親呼哨一聲,怪蛇身子一曲,像根彈簧射向月餅,纏住他的胳膊,張口咬下

殷紅的鮮血瞬間變黑,蛇牙上有劇毒

洪森母親冷笑著:怎麼不還手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

瘦子身上的白蛆長出窄窄的翅膀飛起,發出嗡嗡的聲音,也撲在月餅身上。

月餅全身劇烈地抖動著,咬著牙一聲不吭。

我大吃一驚,月餅和剛才完全判若兩人:月餅,你丫還手啊

哼洪森母親冷冷看著我,不要以為你的紅瞳被蠱術遮住,我就認不出你了。不要著急,很快就輪到你。

那條怪蛇已經咬了月餅好幾口,整條手臂烏黑,白蛆則在他胸前聚集,正撕咬著皮肉往身體裡鑽。

學習蠱術的人,是不能向前輩動手的。洪森母親這句話解除了我心裡的疑惑,否則必遭反蠱而亡。

我心說這是什麼操蛋規矩,擺明了以大欺小可是乾著急又沒有什麼辦法,估計衝上去給這個老孃們一頓老拳,半道就被那些蠱蟲給做了。

但是月餅顯然失去了反抗能力。我心裡罵道:丫腦子肯定出了問題,明知道這規矩還來抓草鬼婆,這不是扯淡嗎當下也顧不得許多衝了過去,伸手對著怪蛇的七寸抓去。沒想到那條怪蛇異常靈活,躲開我的手,扭頭對著我咬過來我根本來不及躲閃,眼看怪蛇尖銳的毒牙就要刺進面板,一道寒光閃過,齊刷刷地削掉了怪蛇的牙齒。

胖子痛呼一聲,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從指甲部分斷掉

月餅手裡拿著把瑞士軍刀,渾然不顧身上的蠱蟲噬咬,微笑著摩挲著刀刃:你錯了,如果不讓你們的蠱蟲咬過來,我又怎麼會一次性解決呢

南瓜,讓你看看我的本事。月餅傲然地笑著,跟你說了別亂動亂碰,他媽的你要是掛了我還救贖個屁。

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因為一雙紅瞳被夥伴們嘲笑。我經常能看見稀奇古怪的東西卻又不能對別人說,如果說出來肯定會被當成瘋子。時間久了,我變得自閉**多疑,不相信有什麼友情,也不相信有誰會真正地幫助我。但是今天,站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讓我相信了

人性本善

月餅從口袋裡抓了一把石灰撒在身上,隨著嗞嗞聲,白蛆油嘟嘟的軀體被燒得迅速發黑乾癟,噼裡啪啦掉了一地。

洪森母親陰惻惻笑著:你就不怕反蠱

怕我他媽的怕死了月餅把一個瓶子扔向洪森母親,瑞士軍刀緊跟著飛出,在空中把瓶子擊破,一股子濃濃的醋味薰得我只想打噴嚏,醋雨兜頭蓋臉灑了三個人一身。

奇怪的是三個人居然像是被熱油燙了,面板上燎起了赤紅的血點,膨脹成透明的水皰,冒著陣陣白煙。

還未等三人發出慘叫,月餅把黃手絹纏在手上,抓了一把泰國香米含在嘴裡,衝到洪森母親面前,張嘴吐到她脖子上的血紅斑塊上。香米粘到斑塊,居然沒有掉落,反而像融化了的糨糊,順著毛孔鑽進洪森母親的體內。紅斑先是擴大到整個脖子,高高凸起,表面青筋血管縱橫交錯,像是個巨大的核桃,又迅速縮小,顏色越來越淡,終於消失不見。

洪森母親乾瘦的身軀在地上掙扎,不停地哀號。胖瘦兩人緩過被香醋燙過的那口氣,嘴裡不停地念著什麼,雙手高舉在空中揮舞,那條怪蛇又竄向月餅。無數個小白點從瘦子的身體裡擠出,密密麻麻一大片,還在微微蠕動,倒像是全身長滿了白色的芝麻。月餅把黃手絹展開,一把罩住怪蛇,抓著蛇頭狠命一擰,吧嗒一聲,胖子歪著腦袋,嘴角滑出一抹血跡,癱倒在地。

瘦子聲音中帶著悲傷地吼著,小白點從體內鑽出,又是一大片白色的飛蛆,向月餅飛來。月餅向空中揚出一把石灰,飛蛆遇到石灰,立刻被燒成黑色焦粒,再一把糯米撒出,瘦子張開的毛孔還沒有閉合,擠進了不少糯米,層層疊疊的看上去無比噁心。

糯米化成米漿,融進了瘦子身體,瘦子悶哼一聲,仰面摔倒,在地上抽搐一會兒,沒了聲息。

解蠱吧。月餅輕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悲傷,何必要等著所有人都死了,才肯去做早就該做的事情

洪森母親全身哆嗦著,幾乎蜷縮成一隻大蝦,聽月餅這麼說,惡狠狠地抬起頭:解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我死。不過就算我死了也沒有用。說到這裡,她很詭異地笑著,回頭看了看巷尾不起眼的小屋子,說了一句很難理解的話:開始了。匹匹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終於,頭一耷拉,沒了氣息。

一切都結束了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讓我幾乎忘記了心跳,月餅擦了擦眼角:南瓜,為什麼要有人死為什麼仇恨可以讓人變成瘋子為什麼慾望能讓這個世界變得陌生

我搖了搖頭

街上所有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裡。可能在這種危險的時刻,沒人想到要報警,都躲在家裡自求平安。也許這才是人的本性。

月餅神情落寞:去看看。

我的嗓子乾澀得火辣辣疼:看什麼

草鬼婆臨死前那句話很奇怪,月餅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撿起瑞士軍刀劃破指尖,黑血順著傷口滴了出來,我想進那間屋子看看。

月餅,學習蠱術不是不能對前輩使用嗎

月餅把傷口包紮著:我沒用蠱術。都旺教我蠱術時我其實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家的藏書很多,有許多是介紹中國古老方術的,我順手學了不少。剛才用的是中國傳統的對付惡鬼的辦法,沒想到對蠱術也好用。

我暗暗佩服月餅就是藝高人膽大,忽然覺得這句話不對味:月餅你丫的意思是,其實你也沒把握這些招能對付蠱

南少俠果然聰明伶俐。月餅略有些尷尬的笑著。

我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你丫這不是扯淡嗎萬一不好使那咱們倆乾脆成了炮灰是不

結果呢月餅反問。

我一下沒想出詞反駁,很是垂頭喪氣:你贏了

這麼邊說邊聊,我們走到小屋前。月餅推開屋門,一股惡臭撲鼻而來我探頭看去,屋子裡面除了中央有一個三米上下的方正木池子,再空無一物。

而那股惡臭,就是從池子裡傳出的。仔細一看,我忍不住當場吐了出來。池子裡面擠滿了各種各樣的癩蛤蟆小蛇蜈蚣的屍體,因為高度腐爛,幾乎都成了一池子爛肉,綠豆大的蒼蠅鋪了一層,無數條白蛆在裡面蠕動著,把爛肉攪拌得像一池子變質的肉糊糊。

我實在吐不出什麼東西了,才抹了抹嘴,牙根還是發酸,心說這難道就是他們煉蠱的方式難不成把肉糊糊喝下去,用身體培養剛才那些蠱蟲

正胡思亂想著,屋子裡響起了微弱的呻吟聲。

我嚇了一跳,打量這間屋子,發現剛才注意力都在池子裡,沒看到西北角遮著一掛布簾,還在輕微地動著。

help me這次聽得真切,有人在呼救,居然還用的是洋文。

月餅箭步上前,扯下簾子,一個滿頭金髮的外國人蜷縮在牆角。

他無力地抬起頭,我看清了他的模樣:細碎的金色長髮,高挺的鼻樑映襯得那雙淺藍色眼睛更加深邃,略有些方的下巴如同希臘神像般剛毅,只是眼神中時不時透出孩童般的天真迷茫。

腦袋,突然如同斧劈般疼痛

劇痛中,我聽見月餅詢問著: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我叫傑克。金髮男人虛弱地回答,都旺都旺

泰國清邁有一條非常有名的老街,之所以名氣大,並不是因為這條街上有悠久的歷史豐富的人文或者令人垂涎的美食。大多數人走進這條街,都會奇怪地迷路甚至暈眩。最典型的例子是印度一個少女誤入此街後昏迷,在醫院醒來後,居然張嘴說出了奇怪的語言。泰國語言學家進行了分析研究,發現她說的竟然是早已失傳的泰國古語。而少女對進入那條街後所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亞洲某著名影視歌三棲明星,在泰國遊玩蒐集素材時也曾進過這條街,沒多久就在如日中天的成就中選擇了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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