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泣幽冥-----第57章 泣幽冥


主角模式 靈貓驅魔人 下一次愛情來的時候 農家媳 半隨流水半隨君 離婚吧,殿下 穿越楚王妃 蜜寵甜妻:老公,晚上見 錦繡花緣:農家小娘子來襲 魔卦情人 新白娘子傳奇 武神風暴 穿越之情繫異時空 方士的鍊金攻略 步步驚華:腹黑太子妃 星光璀璨之貴族轉校生 求一段與你的歲月 邪魅惡少狠狠愛 歷史的雲霧 我的越戰
第57章 泣幽冥

第五十七章 泣幽冥 (大結局)

近一年毫無目標的尋找讓張行早已經忘記了魏蘭,對她即沒愛也沒恨。

JC的一通電話,讓魏蘭這個名字再次闖進了張行的生活。

貴陽市二把手,杜明的爺爺落馬了。

魏家敗落,魏嚴風歷年以來行賄的證據全被揭落了出來。魏嚴風心臟病空發,人還沒送到醫院便嚥氣了。

魏蘭此時還在瘋狂的聯絡四爺七爺這些曾經口頭答應過幫她的人物,可青木空已成植物人,傳說中的定魂珠沒了買家,魏蘭對他們來說再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

魏蘭失去了最佳的逃跑時機,鋃鐺入獄。

貴陽市王武監獄的會見室中,張行見到了穿著勞改服的魏蘭。

兩人中間隔著一扇鋼化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的境況。

魏蘭的臉色很蒼白,沒有了往日細緻的妝容,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臉上曾經留下的疤痕。

在得到警務人員的同意後,魏蘭吸了一根菸。

張行抓起電話,然後指了指魏蘭的右手邊。魏蘭把煙叨在嘴中,右手拿起電話夾在耳朵上,深深的撥出了一口煙霧。

“你以前不吸菸。”張行首先開口。

“你錯了。”魏蘭兩口把煙吸完,又要點一根,卻被獄警阻止了,“我從十四歲開始吸菸,吸得最凶的時候一天能吸三包。”

張行低頭輕笑,“也對,我自認為對你瞭解。其實並不瞭解你。”

“你從來沒有想過了解我,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心裡想得念得都是奚晴和魏楠!”魏蘭在電話另一邊大聲申訴。

張行並不否定,他雖然一直怨魏蘭事事對自己隱瞞。其實自己又何嘗真的嘗試過去了解她?不過這些都已經成了往事,他不想再提。

張行嘆了口氣問,“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找我來幹什麼?”

“你的前女友入獄了,你來探望一下不應該嗎?”魏蘭燦爛一笑,眉眼間全是對張行的挑釁。

張行無所謂的聳聳間,嘴角扯出一抹笑,“我現在已經看到了。祝你早日迴歸社會。再見,哦,不對,永遠不見……”

說完便想把電話掛掉。

魏蘭沒想到張行面對她的挑釁能如此淡然。也沒想到張行會如此絕情,當下站起來喊道,“張行,你站住!”

其實張行還沒起身,張行把電話放回耳邊。問,“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魏蘭坐下,臉上帶著那種怨恨的笑,對張行道。“我一直都很自私,我得不到的我寧願毀掉。”

張行點頭。魏蘭的確有這種佔有慾。

“所以我殺了他!”魏蘭咬牙切齒。

張行挑眉,“誰?奚晴嗎?她沒有死。所以你沒成功。”

“奚晴只不過是我手裡的一隻螞蟻,”魏蘭冷笑,“我說的是肖勇。”

張行聽後一愣,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肖勇是誰。

魏蘭悽慘的一笑,“看,你根本就不關心我。肖勇,是我上一任男朋友……”

經魏蘭一提醒,張行想起來了。的確有這麼個人,當初魏蘭非要和他們進廣西大山,就是撒謊說錄音中的人是肖勇。原來肖勇那個時候早已經被魏蘭殺了……

“他要分手,我不同意。他喜歡上了一個比我溫柔的女人……”魏蘭的表情突然變得扭曲,“所以我成全他們做了一對鬼鴛鴦。”

張行看了一眼魏蘭旁邊的獄警,心想魏蘭這麼直言不諱的說自己殺過人,獄警就沒一點反應?

魏蘭則直言道,“這是我入獄的理由,無期。”

張行徹底無語,此時的魏蘭身上已經有了那種破罐子破摔的氣勢。如果魏蘭沒有進監獄的話,恐怕會毀了所有讓她不如意的人。

“眼前有一個減刑的機會放在我面前。”魏蘭又點了顆煙,獄警命令她掐掉,她卻直接回吼了幾句髒話。就在張行擔心那獄警會打魏蘭的時候,卻見獄警屁也不放的退回到一邊站著了。

魏蘭深吸了口煙,繼續道,“只要我交待了我行賄的那些人,政府就會給我寬大處理。無期變十年,是不是很划算?”

張行笑了,回道,“那你要抓住機會,出來的時候你還年輕。”

魏蘭彈掉菸灰,道,“我當然會抓住機會,不過我提出了個附加條件,那就是見見你。”

張行知道正題來了,便不再說話,看魏蘭到底有什麼目的。

魏蘭眼中滑過一絲不忍,可這不忍只是一閃而過,“知道我那次綁架了魏楠,是用什麼威脅他的嗎?”

張行搖頭,這個話題魏楠從來沒有和他談過。他心中突然劃過一絲忐忑外加一絲期望,沒準魏蘭所說的會是他找到魏楠的線索。

“章行,和你長得一模一樣。”魏蘭盯著張行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你一直以來就是章行的影子!哈哈哈哈!!”魏蘭大笑起來,“我是不是毀了你們兄弟之間的關係?你那麼信任他,可他卻騙你利用你!!只要想到你們在外面過得不好受,那我在監獄裡這十年,也就不那麼難熬了!”

張行看著哈哈大笑的魏蘭輕笑出聲,魏蘭真的是徹底的瘋了,她都已經走到了這種田地,居然還想著報復別人。

魏蘭笑夠了也笑累了,擦掉笑出的眼睛時卻見張行就那樣坐在那裡含著笑靜靜的看著自己,她板起臉道,“你這是什麼表情?魏楠一直要找的都是章行,他一次一次救你的命不過是因為你和章行長得像罷了!”

張行含笑點頭,回道,“我知道……”

“你知道?”這回換魏蘭驚訝了。

“沒錯,我知道。”張行緩緩道來。“章行不僅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他還是我的雙胞胎兄弟。那個和奚晴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你還記得嗎?”

魏蘭愣愣的點頭。

“那個女人也叫奚晴,和丫頭是雙胞胎姐妹。而章行,則和那個奚晴是一對戀人……”

見魏蘭目瞪口呆。張行突然笑得燦爛,“你知道的太少了。你知道嗎?現在奚晴和我親兄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魏楠四處奔波捉鬼,為民除害。我則在成都開了家寵物店,汪汪你還記得嗎?就是丫頭那隻貓,現在和我形影不離,我開寵物店全是因為它會帶回一些流浪貓來……”

張行絮絮的說個不停,彷彿所說的都是真的一樣。

魏蘭隔著剛化玻璃大怒:“不可能!你們不可能是現在這個樣子!你們!你們……”

“我們應該什麼樣?”張行回問道。“也許我們以後會吵架,會生氣,會鬧彆扭。可我們可以自由的呼吸空氣,出去晒太陽不用掐著時間……也許。十年後你出來還會看到我們已經上小學了的孩子……這就是我們應該有的樣子。”

魏蘭再也不願聽下去,把電話砸在玻璃上,咒罵著張行。

張行把電話掛回,微笑著看獄警把情緒失控的魏蘭拖走,輕輕的道。“也許我有生之年不能找到他們,可你這十年,過得絕對會比我難熬。因為你放不下,不甘心……”

張行的話大半都是假的。可他在成都開了家寵物店卻是真的。

成都有過魏楠和章行生活過的痕跡,他實在是找不到比這裡更合適的地方了。(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給力文學網)

每年。他都會回在東北和廣西之間來回跑,因為這兩個地方有他的兩個家庭。三個放不下的地方。

2011年的時候,馬天成的愛女出生,長得和文樂樂如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馬天成這個愛老婆的男人給孩子起了個小名叫馬愛樂,馬天成愛文樂樂。已經當媽的文樂樂每當聽到馬天成叫愛女這個名字的時候者會羞紅了耳朵。

馬愛樂也比較不買她老爸的帳,每當馬天成用自己右邊的臉對著她時,她就會哭。當用左邊的臉對著她時,她就會笑。弄得馬天成這個當爹的天天只能邪著眼睛看閨女,心裡一絲怨氣都不敢生。

孔二這兩年老得厲害,頭髮全白了,耳朵還有些背,不過人卻不糊塗。每當張行回來就會張行問東問西,就如以前魏楠回來的時候一樣。

魏楠和奚晴兩個人的名字已經成了他們之間的禁忌,不能提不許提不可以提。

高興慶被自己玩死了,兩道符就炸飛了。孔二說高興慶如果沒瘋,在國內的陰陽界裡可以算是翹楚了。因為他這兩年沒幹別的了,專門研究怎麼捉鬼了。

每次這麼在東北廣西跑一圈回來,張行就感覺自己心力交瘁。坐在寵物店中,連呼吸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魏蘭終究是沒能等到減刑,她還沒坦白交待的時候就死於監獄鬥毆了。說到底還是她知道的太多了,有人不可能會讓她活著走出監獄。能人就是能人,生前能折騰,死後也能折騰。魏蘭死後還化做厲鬼,一度鬧得監獄裡不得安寧。

曾經有人找到過孔二,可孔二哪裡還有那份心?聽說最後是一個叫司徒君的人去收的,手法利落老道,幾鞭子抽下去便把魏蘭的鬼魂打了個魂飛魄散。

就這樣又過了一年,張行尋找魏楠和奚晴的那份心已經越來越淡。

時間是治癒一切最好的良藥,這句話是至理名言。

有時張行會手裡捧著一杯茶,坐在寵物店裡的躺椅上,輕輕的搖啊搖。

他會想,那兩年發生的事,是真的嗎?那麼離奇的事,一定是假的。可她回頭看到已經肥了一圈的汪汪和自己右手腕上的那串佛珠,胸口又會撕心裂肺的痛。

這時候張行會收拾東西帶著汪汪去雲南的哈特,然後讓汪汪帶著他去奚氏一族曾經存在過的地方。

在一年又一年的大雨洗刷下,那裡殘留下的痕跡越來越少了。

張行所能做的,也就是坐在記憶裡曾經埋葬了周生的地方。和周生聊聊天。

他突然想清楚了很多以前的事,周生之所以讓自己學佛,就是因為自己太固執。如果他能做到萬事皆空,恐怕也就不會對魏楠和奚晴的離去如此放不下。

12年的春節。汪汪離張行而去,張行抱著汪汪的屍體痛哭,彷彿世界末日提前來臨了一般。他哭得是汪汪這幾年來對自己不離不棄的陪伴,更是對以前日子的告別。

沒了汪汪,他不可能再回到奚氏一族的山寨了。

後來,馬天成的女兒上了小學,上了中學,上了高中。考了大學,結了婚……

一天,馬天成給張行打來電話,在電話另一邊激動的喊。“你這個老小子,你當爺爺啦!”

張行拿著電話的手有些哆嗦,說話也往沒有以前利索,“啥?爺爺?胡扯!我就一個閨女,咋當的爺爺?”

“哎呀!”馬天成也發現自己話說錯了。連忙改正道,“是我當爺爺啦!七斤個大胖小子!”

“更胡扯!”張行咽道,“你家小子才上大二,咋就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哎呀!”馬天成拍下大腿。一下子反應過來,“愛樂生了。生了個七斤重的大胖小子。”

“你個二X!你想當爺爺想瘋了?”張行罵道,“那孩子叫你姥爺。你是外祖父。你懂嗎你?”

“是,是,是,”馬天成已經樂暈頭了,回道,“我要想抱孫婦,得你閨女給生。我弄錯了,弄錯了……”

“去去去!”張行回罵,“你兒子和我閨女的事我不同意,這事別提!”

“你看看你個老頑固!”馬天成在電話另一邊急了,“孩子們看對眼了,你瞎摻合啥?”

“我生的閨女我願意!”

“讓我兒子拐了你閨女,再也不回你家,我們養著!”這話不是馬天成說的,是已經成了姥姥的文樂樂說的。

張行在電話這邊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其實他也不是不同意兩孩子的事,只不過和馬天成打了一輩子的嘴仗,不吵不習慣。

歲月蹉跎,轉眼間馬天成和張行的兒女結了婚,為免寂寞,兩家合成了一家。張行和馬天成兩個老冤家沒事就坐在一起逗嘴,下盤棋都能吵三架。

有時安靜下來,兩個人也會掰著手指算自己還能活多少天。

在張行的女兒臨生產之際,張行中風躺進了醫院,半邊身子不能動。其實不是什麼大病,在現代的科學手段幾天便能出院。

可張行偏偏就躺在**起不來了,連呼吸都要藉助呼吸機。

一日夜晚,病房之中出現了一個張行半輩子沒有見的人——小妖。

小妖保持著三十幾年前的模樣,臉上依舊帶著那抹妖媚的笑。一縱身坐在病房的窗臺上,看著滿臉皺紋的張行問,“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當看到小妖的時候,張行知道自己的生命走到盡頭了。在最開始尋找魏楠和奚晴的那幾年,他不止一次想遇到小妖,然後問問小妖沒有沒到過奚氏一族的山洞。

如果出現過,那魏楠一定是哭了……

可到了這種時候,張行發現三十多年的時間把一切都沖淡了,對年輕時所追尋的那些答案也不那麼熱衷了。

張行張了張嘴,左邊的手有些微抖,艱難的嚥了口吐沫後對小妖道,“過得很好,最開始幾年撕心裂肺的痛過,找過……後來汪汪去了,我感覺和那個世界再也聯絡不上了……再後,娶妻,生子,掙錢,養家……人不都是這麼活的嗎?”

小妖贊同的點點頭,摸著鼻子道,“沒錯,人就是這麼活著的。其實我就是來看看你,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張行的左手開始抖動的厲害,良久後,眼角留下一行渾濁的眼淚,“我……他們……我就要死了……當年魏楠……”

“當年你成了魔,”小妖用最平淡的語氣陳訴。“奚氏一族的禁地裡困著上百個不能步入輪迴的靈魂。魏楠用他的眼淚,把你和那些靈魂都渡了……”

“狐狸毛……”張行眼睛一閉,老淚縱橫,“我當年用最後一根狐狸毛和你做過交易……”

“你用那根毛換了你親近的人的一命。魏楠卻用他的命換了你的夢。”

“我的夢?”

“嗯。”

“所以……”

“所以他早就不在了,並且讓我保證不再出現在你面前。”

張行有些激動,困難的抬起身子,對小妖喊,“到底是什麼樣的夢,能讓他用命去換?!”

“你再夢一次不就知道了~”小妖一縱身跳下窗臺,轉身出了房間。

小妖沒有兌現對魏楠的諾言,他是妖。不講原則,只按自己的意願辦事。

當天晚上,張行做了當年在奚氏一族山洞中做的那個夢。

由記得當年,山花燦爛。

蘭諾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張行是一個死背想考取功名的呆頭生,魏楠是一個整日把降妖除魔掛在嘴邊上的道士。

第一世,蘭諾與生相戀,生和道士是摯友。道士怕生被妖孽所害,追殺著兩個人捧打鴛鴦。

第二世。蘭諾與生相戀,生和道士是兄弟。道士怕生被妖孽所害,追殺著兩個人捧打鴛鴦。

第三世,第四世。第五世……

每一世,生都沒有實現陪蘭諾看星星的諾言。每一世,都在蘭諾和生含恨而終的時候道士才驚醒自己這一輩子做錯了。

蘭諾哭著問道士。“你到底要到哪一世才會放過我們。”

道士痛心疾首,他是從奈河的另一邊偷跑過來的,他的存在就是生生世世都讓蘭諾活得痛苦。每一世想做什麼,都由不得他自己。

周生那一世是一位得道的世外高人,他指點前來求取辦法的道士道,“結束了,就不痛苦了……”

於是,生轉世成了張行(章行),蘭諾轉世成了奚晴,道士轉世成了魏楠……

夢中的張行看著在眼前閃現過的一切又哭又笑。

上一世的因,便是下一世的果。

原來,一切都不是沒有原因,原來,他們這些人不過是輪迴之中的螻蟻而已,生不得,死不得,哭不得,笑不得……

迷糊中,張行來到了一座橋前,橋的兩邊開著似火的大紅彼岸花,爭芳鬥豔。

張行佝僂著身子,看著那火紅的花朵一陣恍惚,半天后明白過來,他這是到了傳說中的奈河橋了。

可是,這奈河橋上怎麼一隻鬼都沒有?

奈河橋盡頭左邊站著一個鬼差,右邊站著一個拿著古色勺子,面容蒼老的老婆婆。鬼差的頭耷拉在胸前,眼睛也不看張行,自故自的道,“你來時走的是黃泉路,現在踏的是奈河橋,橋下流的是忘川河。過了橋便是幽冥都府,往左走是望鄉臺,回眸看到的是自己的家鄉親人。右走立著三生石,上面有你前生今生三輩子。看過之後喝一碗孟婆湯,忘卻你的三生煩惱……”

張行沒有聽鬼差的唸叨,站在奈河橋上向遠處眺望。周生曾經說過,當過奈河橋的時候,自然就能看到奈河的支流。

墨色的世界,墨色的河水,墨色的空氣。

張行在這墨色間分不清哪裡是奈河,哪裡是河岸。於是嘆了口氣,走到孟婆的面前道,“麻煩給我一碗湯……”

“你不去望鄉臺,不看三生石?”

“呵呵……”張行淡然的笑了笑,“不看了,早晚要忘的……”

由記得當年,魏楠拉著奚晴出現在張行面前。耀眼的陽光下,魏楠看著張行道,“抱歉,我是魏楠,我來晚了。”

奚晴水靈靈的眼睛一眯,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叫奚晴。”

原來,孟婆湯和眼淚一個味道……

據說,人死後會變成鬼,而鬼輪迴的地方,叫幽冥地府。

幽冥地府裡有一條河,叫忘川河。河的兩岸,開著彼岸花。

彼岸花開嬌似火

彼岸花開引魂歸

彼岸花開不見葉

彼岸葉現不見花

花開彼岸,獨泣幽冥

想寫點啥,手卻哆嗦了半天,看來中風的是我,所以,還是算了……(……)

目錄

下壹頁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