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禁忌檔案-----第八章 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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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鬧事

鴻哥說,倒不是我說大話,那兩個什麼鼠什麼熊的,也就是欺負欺負曲驚警方吧,要敢在咱們眼皮地下嘚瑟,老子家裡那杆獵槍可不是擺設把他們拉倒荒郊野嶺一頓突突了,保準打成塞子

隨後他還舉起手,對著眼前一個空酒瓶子,做了一個啪的開槍動作。 其他兩個小子全嘿嘿笑了,吹起鴻哥來,反正都是鴻哥厲害鴻哥牛的話。

至於另外那三個作陪女,也不知道是真心被鴻哥這吹牛掰的勁兒迷住了,還就是逢場作戲,反正也附和著的應了幾聲,鴻哥的女人還吻了鴻哥一下。

他們倒因為這事兒把氣氛弄得更熱鬧了,但我和鐵驢心裡全來脾氣了,我心說這叫鴻哥的胖子可以嘛,他要是想吹吹自己,就找別的事做文章去,咋還埋汰起我和鐵驢了雖說三目鼠和黑熊只是我倆短暫的一個角色扮演,但這兩個外號也是神聖不容侵犯的。

那句話咋說來了,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而這哥仨就近在咫尺的侵犯我倆,更沒有不誅的道理了

我對鐵驢使眼色,那意思一起動手吧。

鐵驢當然明白我啥意思,不過他選擇獨自當先下手。我們桌子上也堆著幾個啤酒瓶子,其中有正喝著,只喝完一半的。

鐵驢就把這喝一半啤酒瓶子舉起來,對著隔壁狠狠撇了過去。

鐵驢的力氣多大呢這一酒瓶子砸在桌子上,砰的一聲響,玻璃碴子濺了一桌面,個別的還崩到人身上了。

那三男三女全炸鍋了,三個作陪女很聰明,一見勢頭不對,全起身跑了,而那哥仨全瞪著我倆。

瘦小夥又開口了,指著我倆罵,艹你孃的,找死是不

我和鐵驢都沒起身,我等鐵驢的動靜呢,但這期間我也把手放在啤酒瓶子附近了,準備一會一旦打鬥,這樣我能立刻抓起武器。

鐵驢突然嘿嘿笑了,他沒理瘦小夥,光指著鴻哥喊了句,你,肥子,剛才說什麼來了

我發現此時的鐵驢跟我印象中的他不一樣了,印象裡他挺憨的,現在的他,渾身上下露出一股子霸氣,甚至這霸氣裡還有點殺氣的感覺。

瘦小夥也不是瞎子,被鐵驢的氣場震懾住了,他不敢接話了,而鴻哥呢,吹牛歸吹牛,一涉及到動真格的,也有點蔫了。他握了個啤酒瓶子,站起來就沒有下一步動作了,光盯著鐵驢看著。

鐵驢哼一聲,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說,瞪大你那雙眼珠子,我就是黑熊,他就是三目鼠,你不是想拿獵槍崩了我倆麼趕緊的,老子等著呢。

不僅是鴻哥,那瘦小夥兒也愣了。而這一瞬間,鐵驢又起身了。

他速度太快了,幾乎一個眨眼間都湊到鴻哥旁邊。鐵驢一手把鴻哥的胳膊舉起來,一手摁在他後背上,這麼一來,他的腋下全暴漏在鐵驢面前了。

鐵驢抬起右腿,用膝蓋對著鴻哥的腋下狠狠撞了一下子。其實面上看,這動作沒啥,給人感覺,沒用腳踹人肚子威力大呢。

但大錯特錯,我對人體很瞭解,知道腋下很**,那裡全是肋骨。鐵驢這一膝蓋,要是下手夠重,都能立刻要人命的。

但鐵驢掌握一個尺度,這一下子,只讓鴻哥疼的抽搐了一下。鐵驢又把鴻哥腦袋摁在酒桌上,掄拳頭砸了兩下。

這同樣是掐著尺度呢,但兩拳頭下去,鴻哥竟然哭了,他一大老爺們也好意思,哇哇的還忍不住跟鐵驢直求情。

我趁機舉著酒瓶子湊過去了,鴻哥是沒脾氣了,但我怕另外兩個小子有啥動作,我把酒瓶子砸到桌子上,弄碎後又舉著半截酒瓶子,指著瘦小夥和另一個男子,喝了句,都他孃的老實別動。

這倆人被嚇住了。我負責監視他倆,鐵驢還不打算放手,因為我們還要繼續鬧事。

鴻哥也算夠倒黴的,又被鐵驢舉了起來,肚子和鼻子上捱了一拳又一拳。

我看著鴻哥現在這樣,尤其整個腦袋都血糊糊一片,我都有點噁心了。

我心說驢哥太實在,不能只可一頭羊擼毛吧我又偷偷打量眼前這倆人,心說一會兒找個機會,自己突然下手,把他們都弄暈乎了才行,之後再交給鐵驢發落。

我們這邊一鬧,整個酒吧有點亂套了。大部分客人一看打架,都有要走的意思,但有五個男子除外。

他們衣著打扮都很普通,沒啥耀眼的地方,卻不僅沒走的意思,還橫著一排慢慢靠了過來。

鐵驢先發現不對勁的,他停下揍鴻哥的舉動,把半昏迷的鴻哥狠狠推到一旁,又扭頭打量這些人。

我稍後察覺到不對勁了,但我不能隨便轉身,怕這麼一弄,別讓鴻哥那兩個朋友有可乘之機。

我慢慢向鐵驢靠去,之後再把精力放在身後。

這五個人並沒多說話,很默契的都摸向後腰,拿出一寸來長的小棒子。

我看的詫異,心說這玩意兒幹啥的電棍嗎鐵驢倒識貨,輕聲嘀咕句,他孃的

這五人又一甩手,也跟變魔術似的,五個棒子一下延長了。這竟有伸縮的功能,等它們完全展開了,我腦中浮現一個詞,甩棍。

我以前沒見過這種東西,但聽同事說過,這也是一種集攻擊和防身於一身的利器。

我腦袋裡產生一個疑問,這五個到底是什麼人如果是混黑的話,他們怎麼不用一般的刀棍,反倒有這種甩棍呢

沒等我問啥,他們默不作聲的衝過來。這五把甩棍中有三把招呼鐵驢,有兩把招呼我。

我還舉著半截酒瓶子呢,這玩意兒跟甩棍相比,簡直弱爆了。而且兩個甩棍分別從上下路奔襲過來。

我冷不丁不知道怎麼防守了,一時間想退,但沒啥退的地方。

我一咬牙,把上路甩棍扛住了,但也不是用的酒瓶子,而是伸出雙手。在雙手接觸到甩棍的一瞬間,我就覺得手骨被狠狠硌了一下,很難受。

另外下路甩棍正好開啟我的膝蓋上,我被這兩股力道綜合一弄,忍不住身子發軟,跪了下去。

這倆男子又要用甩棍對我身子打擊。我發現他們對人體挺有研究的,處處奔著穴位去的。

我心裡連連叫糟。要是就我自己,這次肯定砸鍋,肯定被這兩個男子收拾慘了,弄不好都得受重傷。

如果真這樣,我的任務也不得不被迫結束了,不然一個帶著傷殘的三目鼠,混到曲驚監獄能有什麼作為

但如此關鍵時刻,鐵驢幫了大忙。本來他也被另三個男子纏的焦頭爛額,有種只能防守不能反擊的意思,但他有槍。

鐵驢趁空捱了一甩棍,把五四手槍拿了出來。

他還耍了一手絕活,快速的點射五下。五發子彈先後奔著五名男子去的,不過都打在他們手前方的位置,讓他們被迫把甩棍丟下來。

而被槍聲一刺激,這清吧徹底炸鍋了,客人們亂作一團,爭先奔著門口跑去。

這五名男子也被鐵驢的槍法震懾住了,他們沒了攻擊我們的意思。

鐵驢跟他們對視著,我是沒留意到他們間有什麼溝通,但這五名男子全默默撤退了。

我之所以用撤退的字眼,也絕對沒誇大,他們走的很從容,跟嚇跑的客人不太一樣。

整個清吧又漸漸恢復安靜,這裡除了暈倒的鴻哥,只有我和鐵驢了。

我看著這麼亂的現場,打心裡還挺滿意,鐵驢呢,還去翻了吧檯,找來兩瓶紅酒,他連正常開瓶的意思都沒有,就讓兩個酒瓶的腦袋對撞一下,把它們瓶口弄碎了。

鐵驢的意思,剛才拉菲沒喝夠,跟我再來一點。

我倆就這麼繼續喝起來。沒過一兩分鐘,門外出現了好幾輛警車,最後還有一個警用吉普。

從警用吉普里出來的,還都是拿著微衝的特警。

就這樣,在我和鐵驢又碰杯喝酒時,他們衝勁清吧把我們圍住了,我倆被捕了

說:

今晚不加更了,我構思下後面的劇情

看怎麼把入獄後寫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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