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的死亡筆記-----第71章 欠下的,總得自己去還(二)


杏壇採花 【完結】危險總裁小嬌妻 搶婚花花女 星娛推倒王 波希米亞的眼淚 老婆你被潛了 花仙,遇上愛 首席總裁欠調教 修仙記 狼傲 野蠻丫頭求愛記 皇極驚世錄 漫威世界裡的神鵰 引玉人 石田衣良作品9:龍淚 戀上腹黑小惡魔 戰神大魔導 賭石師 重生之超級土豪 越南1954
第71章 欠下的,總得自己去還(二)

第71章 欠下的,總得自己去還(二)

、、、、、、、、、、

“您到退休年齡了嗎?”我有些意外。

“還差幾歲呢!我和你師父鍾任之同年,不過人事部門有政策,像我這種情況可以提前退休。跟你師父不一樣,他還可以躲到校裡去教書,我沒那個水平,幹得累了,想想就只能退了!幾天前,案有了線,領導才把我叫過來幫忙。——誰叫我以前參與過這件案呢!”

“像您這種老而彌堅的專家級法醫,領導怎會捨得讓你走呢?”

“是我堅持要退下來的!”張法醫有些落寞,“說實話,內心對這個崗位還是有些感情,但有些事情總是由不得自己!”

“又沒有人逼你!”我笑著說。

“是自己逼的自己!”他說,“人有時就這樣,不得不強迫自己做一些本不想做的事!”

“你說的是強迫症吧?”我說。

“看來你對這方面也很專業!”

“久病成醫。”

“怎麼這樣說?”

“我也是!”我笑著說,“這年頭得點強迫症什麼的似乎很常見!”

“但像我這種因為潔癖引起的,不怎麼常見!”他苦笑道。

“潔癖?!你是說……”我有些吃驚。

如果一個法醫患上潔癖,那將會是怎樣的痛苦感受!

“是的。”他說,“當你解剖完屍體,老覺得手洗不乾淨,或者身上老是有瀰漫著揮之不去的屍臭!你會有怎麼樣的感覺?”

“法醫好像多多少少都有這樣的心理吧?”

“偶爾如此很正常。但如果過分在意這件事,那就是潔癖!”

那可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從我當上法醫開始,這種情況就存在,老覺得有什麼東西粘在手上,洗不乾淨,每次從屍體現場回去,需要洗幾次手,還把外衣脫下單獨洗幾遍。不過那時候還很輕微,我有意識地鍛鍊自己,儘量減少洗手的次數,甚至檢查屍體時有意不戴手套。但後來發生了一件事,使我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有一次,搞完屍體檢驗,晚上跟你嫂親熱時,她嫌我的呼吸裡有股怪味,怎麼也不肯靠近!當時還以為是她疑心重。後來才知道,如果在腐敗屍體現場呆的時間過長,人的肺部粘膜會就會粘附那種異味,長時間難以消除。當與人相處時,異味會隨呼吸散發出來,別人嗅得到,自己卻感覺不到!得知原因以後,我每次解剖完屍體,就會長時間地刷牙,反覆洗澡,反覆搓洗雙手,反覆嗅自己的全身!甚至用到了消毒水!久而久之,就是沒屍檢,也總覺得身上有股異味。人有時越想遠離一種東西,越是揮之不去!這樣,我完全失去了判斷,人云亦云!你知道嗎?不斷地勉強自己是很痛苦的事,尤其當這種痛苦終於從內心表現到了外在時,什麼都無法進行下去了!……”

為了克服這類心理障礙,師父鍾任之曾對我們這些生進行過特別訓練:組織觀看人體解剖!他在課堂上對我們說:“那些所謂骯髒的東西,不過是從一種很常見的物質變成另一種讓別人排斥的物質而已,‘髒’只是在人的心裡!而排斥是因為對死亡的恐懼!——別懼怕死亡,死不過是生的未來,也是新的開始!”

我把師父的話說給張法醫聽時,他笑著對我說:“別信他的,說服別人比說服自己容易!”

“現在好些吧?”我問。

“現在好了很多,對什麼都釋然了。人處的環境不同,心境也就會不一樣。雖然偶爾還會洗上幾次手,犯上以前的小毛病,但我已經漸漸豁然了!”

“我們還是別說了,像在比咱倆誰病得更厲害似的!”我笑道。

他也笑了。

參與辦案的人員到齊後,會議就正式開始,由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主持。

“把大家聚在一起,是想重新整理一下這件案的線……”那個中年男說道。

“這是新來的局長,姓呂,人稱呂不韋!”張法醫笑著悄聲說道。

我也笑了:“怎麼得來的稱號?”

“像呂氏一樣,對權力有著很強烈的觸感!”

“……年前,這件案曾轟動全市,但到現在還沒有破,這是欠下北江人民的一筆債!一筆血債!這筆債得我們自己去還!否則,在座的各位良心難安!據我所知,以前的案件分析出現了偏差,正確的意見沒有得到採納。”呂局長說,“為此,我們特意請來了市局的鄧法醫,配合大隊長彭帥開展工作。鄧法醫,你不歸我管,只能給你口頭設個虛職——專案組特別顧問!結案之前,這個職務有效,除了大隊長,其他人都得聽你的!”

“這頂帽有點大,怕戴著不合適!”我笑著說。

“我說你可以戴,你就可以戴著,案件以外的事還是我說了算!”呂局長笑道,“我提議,所有的線都要重新梳理,所有的證據都要重新論證!”

“呂不韋給了你尚方寶劍啊!”張法醫悄悄說道。

“是個緊箍咒!讓我不得不盡心盡力!”我笑道。

接下來,由大隊長彭帥介紹案情。

“具體案情,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囉嗦了。以前的偵破工作走了很多彎,是因為資訊少。現在,信箱裡的合同給了我們很多資訊,我有預感,打破僵局的時機來了!”彭帥說道,“經過查詢,死者陳林秀是北江市人,父母早年去世,戶籍登記資訊上很多年沒有更新了,沒有固定住址,沒有其他家庭成員資料。”

“不是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小孩和她住在一起嗎?”呂局長問。

“是的。小孩叫張穎,那個男人身份不明,沒有查到倆人的具體資訊資料。”

“還有什麼情況?”

“陳林秀的戶籍曾往南山市遷出過,出事的幾年前才遷回來的。我們到她的遷出地調查過,她在那裡當過知青,曾與當地人結了婚。因丈夫出了車禍去世,她又回到了北江。”

“她在南山市還有什麼人嗎?”

“還有一個女兒,叫楊月珍,是陳林秀夫婦抱養的,按時間推算,現在大約二十六、七歲。但我們沒找到這個女孩!”

“沒有其他人了嗎?”

“沒有了。”

我聽到彭帥說出來的名字,不禁大吃一驚。——世上的事不會如何湊巧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