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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的死亡筆記-----第101章 這個女人是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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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這個女人是誰(一)

第101章 這個女人是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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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們聊得很晚。因為經常去那家酒樓,老闆對我們已經很熟識了,性由得我們!凌晨時分,張貝貝先回了家。高原要謝小婷也先回去,但她不肯,說第二天不用上班,非要陪著我們。於是我們乾脆不看時間了,我和高原多喝了幾杯,高聲撒起了酒瘋。回去的時候,天已微白,不知從哪裡傳來幾聲雞鳴!

睡覺的時候,又開始做夢,夢到的仍然是與劉嫣有關的情景。

第二天起來時,頭還是沉甸甸地。內心煎熬了一晚,使我不由自主地坐到電腦旁,給劉嫣寫了一封電郵件,釋放著對她的思想之情。——雖然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看見這封信!

這一段時間天氣異乎尋常地熱了起來,據天氣預報最高溫已達十多攝氏!這可是盛夏的溫!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渾身燥熱難耐,我跑到廁所洗了一個澡。

為了暫時忘記這種痛苦,我找來筆紙,在桌上寫畫起來,自己玩起了心理分析遊戲。這是我自我放鬆的一種方式,只有沉下心來,才用不著想亂七八糟的事,用不著為什麼結論的承擔責任!

上午九點鐘,我走到樓下那家早餐店吃早餐。男老闆很熱情地跟我打招呼,按我點的東西很快送了過來。我邊吃邊跟他聊了起來。自從那次因為姍姍跟別人打架之後,老倆口和我就成了朋友,對我很熱情,端上來的早點也似乎比以前多了不少料。當然,這不是因為他們知道了我的警察身份,在我看來,這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愛,讓我有一種回到家裡的感覺。

吃完早餐,我走到河邊的堤岸上,選了一處草叢坐下來,對著河面發呆。這裡的風經過河面的廝磨,變得溫潤柔和,迎面撫來,如同感觸到的少女肌膚!我試著放下思緒,跟隨著層層疊疊湧向岸邊的波浪,和應著拍打岩石的節奏。——唯有什麼都不想,才讓人感覺到自己的真實存在,就連映入眼簾的事物也比往常清晰許多!

“我是小草,我是一棵小草!”我性躺在了草叢中,仰面朝著蔚藍的天空,那裡正有幾朵白雲悠然地經過。背部貼著地面,讓我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感,幾欲昏昏入睡。

當我還沉浸在幾乎遺忘自己的世界裡時,手機便響了起來,銳利的鈴聲像尖刀一般刺入了神經深處,在大腦裡戳了一個洞。——眼前的景物頓時渾濁不清起來!

是潘雲打來的電話。

“師兄,你馬上趕到局裡集合!我們轄區今天早晨又發現一起凶殺案,所有人必須馬上去現場!”潘雲在電話裡的聲音很焦急。

於是我打了的,徑直趕了過去。

李智林已經在我之前趕到了局裡。潘雲簡單向我們介紹了案情,要求馬上收拾好屍體檢驗所需的工具,開車去案發現場。

屍體是在死者的租住房被人發現的。

女房東到屋外抄電錶時,突然從房裡跑出一隻野狗,這才發現房門是虛掩著的。進去一看,房內滿地都是凝結了的黑色血液,從客廳一直延伸到臥室的床邊!**的被高高地隆起,一個女的頭髮從裡面露了出來。女房東嚇得魂飛魄散,飛一般跑回自己住房,白著臉直喊:“殺人了!殺人了!”

死者已經高腐敗,渾身腫漲成了巨人觀,綠色的屍汁在身下淌了一大片,發出難聞的惡臭!我的嗅覺開始能感覺到一點,隨後時有時無,屍檢到最後,竟然完全感覺不到了!

死者的衣著整齊,損傷主要位於頭部,頭頂被砍得血肉模糊,顱骨多處凹陷狀骨折,顯然是顱腦損傷致死。除了腫漲的原因,死者的臉部還被銳器劃拉了很多下,縱橫交錯的傷口使臉部完全變了形,已經看不清相貌!除此之外,四肢還被動物咬噬過,已經露出了白骨。死狀悽慘!

我們仔細觀察了屍體的表面,死者的面板因腐敗已變得透明發亮,密密麻麻的表皮血管清晰可見,沿著這些血管,可以分清哪些是綠斑,哪些是青紫。果然不出所料,我們在她身上發現了多處青紫。——死者生前一定遭到過毆打!

從死者的腐敗程分析,至少死了一個月的時間。解剖時,基本上不需要怎樣切割了,只要柳葉刀稍一觸碰,面板就張裂開來!

現場內的櫃被翻動過,給人感覺凶手在尋找什麼東西或財物。對於這類案件,確定死者身份是先需要解決的問題。但凶手顯然不想讓我們這樣做,拿走了死者所有能表明身份的東西,並且將現場打掃得乾乾淨淨!只在房間的梳妝檯上,留下了一張公共汽車卡,卡的旁邊有幾處拋灑狀的血滴。

這張卡是用一個塑膠套裝著的,當李智林把卡片翻過來時,赫然發現裡面有一張小照片。照片裡是一張漂亮的女孩臉孔,長髮披肩,烏黑髮亮,這與死者的頭髮一致!

“真是密一疏呀!凶手萬萬沒想到這裡面還有一張照片!”李智林很興奮,作勢要去取出裡面的照片。

“等一下!”我心裡隱隱感覺哪裡不對勁,於是馬上制止了他。

到底是凶手的疏忽,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這是需要弄清楚的!經過仔細觀察,卡片的下側積了一層薄塵,與桌面的其他部位的相一致,而桌面上的血滴卻處於灰塵下面。這說明,卡片是案發一段時間後放到那裡的!

勘查完現場,我們把房間裡的照片給女房主看了,她毫不猶豫地說就是那個房客,但她也不知道死者的姓名。本來租房是需要身份證明,併到公安機關登記備案的,房主顯然沒有按規定這樣做。

“我們做這樣的生意也不容易啊!”女房主說,“本來每個月房租就很便宜了,這個女的還砍了幾十元的價,我看她面善,又是一個女人不容易,就答應了,哪裡還想到問她要身份證登記呀?”

我想不出一個女人不容易和登記身份有什麼聯絡!

“有沒有其他人跟她住一起?”潘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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