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我不走,我要看看你,你過得好嗎?”
慕婉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程景天抓住她的手說道:“你就沒有想我嗎?”
慕婉容看了他一眼,狠了狠心,搖頭道:“沒有。”
程景天的神情一下子變得非常的落寞和失望,過了一會兒,他搖頭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一點也沒有想我。”
慕婉容說道:“我現在已經是皇上的嬪妃了,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程景天搖著頭道:“不,我知道你的心裡還有我,你之所以給皇上做嬪妃,完全是因為慕家,可是現在慕家的勢力已經很大了,你的姐姐已經是皇后娘娘,你為什麼還要犧牲自己?”
慕婉容搖著頭說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程景天說道:“難道那些事情比咱們的愛情還重要嗎?你真的忍心拋下我一個人?”
慕婉容就流出了眼淚,說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已經是皇上的人了,以後我也不可能再離開這裡了。”
程景天用力握住她的手說道:“不,如果你想走的話,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咱們天涯海角,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下來。”
慕婉容搖頭道:“不可能的,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離開這裡,那樣慕家就會陷入困境當中,你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愛。”
程景天痛苦地搖著頭,說道:“不,我怎麼可能忘了你,我永遠也忘不了你!”說著就摟住了慕婉容。
慕婉容吃了一驚,想掙開他,可是他抱得很緊,怎麼也掙不脫,她只得任他摟著,淚水滑落出眼眶。
他們以前是那麼相愛的一對兒,沒想到卻要分開,她也不願意跟面前這個人分開。他們又摟了一會,慕婉容才推開他,說道:“你走吧,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以後你也不要來了,忘了我吧,找一個好姑娘跟你好好的過日子!”
程景天搖頭道:“不,我不會我忘不了你,婉容跟我走吧!”
慕婉容搖頭道:“不可能的。”
程景天心灰意冷,說道:“你真的就這樣忘了我們那麼久的感情?”
慕婉容淒涼地說道:“不忘記又怎麼樣呢?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程景天看著她的面龐,她最近在宮裡生活的很好,珠圓玉潤的,臉色也非常的紅潤,剛剛又喝了點酒,更加嬌豔美麗。程景天不忍心就這樣離開,說道:“婉容,我還會再來看你的!”
慕婉容扭過頭冷聲道:“你不要再來了,我……”
剛說到這裡,他們突然聽到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慕婉容心中一驚,連忙拉住他的手說道:“快藏起來!”
程景天左右看了看,只有**可以藏人,便縱身跳了上去。慕婉容連忙走過去把帳子放下來,然後來到門口。
她剛剛站好,皇后娘娘就走了進來,慕婉容鬆了一口氣,問道:“姐姐,你還沒休息?”
皇后娘娘憂心忡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我睡不著,心裡堵得慌。”
慕婉容說道:“姐姐,你不要多想了。雖然雲貴妃虎視眈眈,可是她的計謀也不會那麼容易得逞的,咱們還有慕家做後盾呢,還有爹爹呢!”
皇后娘娘點了點頭,說道:“我也知道,但是心裡總是放不下,看到皇上昏昏沉沉的樣子,我真擔心有一天雲貴妃會把他的身體給搞垮。”
慕婉容說道:“姐姐,你不用擔心,皇上也是個精明的人,也許他已經知道了昨晚的事,只是沒有拆穿罷了,如果再有第二次,相信他一定不會輕饒了雲貴妃的。”
皇后娘娘點了點頭,說道:“希望如此吧!”
她們又聊了兩句,皇后娘娘看看時間不早了,說道:“你睡吧,我走了。”
慕婉容點了點頭,目送著皇后娘娘離開,然後快步走過去把門插上了,生怕再有人進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又跑到床邊拉開帳子,對程影天說道:“你快點離開這裡吧!”
程景天卻沒有動,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慕婉容有些著急,伸手去拉他,程景天卻突然一把將她拉到了**,然後摟住她說道:“我不會走的,我不想這麼離開,我要陪著你。”說完他就埋下頭吻住了慕婉容。
“唔。”慕婉容掙扎著,可是程景天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掙不脫,不大一會兒,她就淪陷在了程景天的懷抱。
他們雖然相戀了很久,可是還從來沒有這麼親密接觸過,程景天一直以為慕婉容終究會是自己的,所以一直在等著成親那天,誰知道她卻成了皇上的妃嬪,現在情到深處,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慕婉容一開始還掙扎著,漸漸就沒了力氣,任由他擺佈了。
第二天天將亮的時候,程景天穿上衣服離開了寧心宮。他是個武功高強的人,又是大內侍衛,在皇宮出入自如,因此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之後的一個月當中,他又陸陸續續來了兩三次,每一次他都待上很久才走,而這件事皇上和皇后都沒有察覺。
後來他們漸漸的也就放鬆下來,反正皇上整天只是忙著朝政,也好久沒來了。
這天晚上,程景天正在房中跟慕婉容親熱,突聽到皇上駕到,慕婉蓉一驚,連忙對他說道:“皇上來了,你快點走!”
程景天連忙穿上衣服翻窗離開了,慕婉容把衣服整理好,又攏了攏頭髮,然後去門口迎接皇上。
皇上看她滿面潮紅的樣子,奇怪地問道:“屋裡很熱嗎?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慕婉容一驚,連忙說道:“沒,沒有,我是剛剛在運動。”
皇上就笑了下,抬起她的下巴說道:“你的小臉蛋兒真是越發嬌豔了!”之後就擁著慕婉容來到了床邊。
兩個月後,慕婉容終於懷孕了,但是她也不知道這個孩子究竟是皇上的還是程景天的,不過雲貴妃竟然都能用這種手段來矇騙皇上,那麼自己又有何不可呢?她對這件事並沒有太多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