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目擊證人
“死者可能是在路上遭到嫌疑人攔截,手上有約束傷,這點要注意,死者的致命傷是鈍器擊打,反覆打擊而導致顱腦損傷死亡,嫌疑人一定是有備而來,絕不是無意中起疑心才對死者下手,他是早有準備,還是其他的因素,這是我們特別要留意?”唐龍努力推敲案子的發展過程。
“死者的關係網,基本上都查清楚,不可能有人會害她,她的人際關係非常好,跟身邊的朋友,都能和睦相處,是誰會對她下手,攔路搶劫,可死者的財務被丟在現場,這不是搶劫害人,真相另有所指。”李三根據地上的財務分析,死者的財務沒有一樣丟失,這是他的推理分析,他的推理分析邏輯思維非常強大。
“死者的母親反應出,雖然女兒沒有得罪過什麼人,不過最近幾年她跟陳家矛盾很深,她懷疑是陳家人所為?“文芯從陶喆那裡得知的線索,她也瞭解陳家的一些情況,陳閎遠在外省做建材生意,生意火的不得了,家裡有老婆,老婆叫鄭嘅,有兩個兒子,不過都是頭腦不發達的人,生活都不能自理,陶喆這麼一鬧,突然陳閎冒出一個私生女,陳閎當然高興,畢竟是他的女兒,可是鄭嘅視陳閎這私生女為眼中釘肉中刺,巴不得她不存在,一有這個矛盾,她就被成功列入嫌疑人當中。
“鄭嘅遠在天邊,沒有作案動機,她不可能千里之外來這裡害人。”黃福思考了許久,他不相信鄭嘅是嫌疑人。
“局長,鄭嘅,她暫時沒有作案動機我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知道,在現場發現的血跡,不是鄭嘅留下的物證,血跡經過鑑定也不是陳閎,也不是他的兩個傻兒子,這人另有其人。”李三早就把現場發現的物證鑑定的一清二楚,這才胸有成竹的說道。
“要弄清楚留在現場的血跡是誰的?”文芯還是不放心,要李三多加小心。
案發現場經過唐龍的繪畫,路線圖紙就在他手上,鴻泰路就是下水道,死者的第二現場,從鴻泰路直走約兩百米路程,然後右拐直走,就是案發第一現場,為什麼確定那是第一現場,因為在那裡發現了死者的挎包,手機。
唐龍把案發現場畫成了一個l型,從l的頭是下水道,直走兩百米右拐就是第一現場,第一現場是一條長長的馬路,行車也很少,路面上也沒有監控器,整個現場就是在馬路上,馬路上還有專門種植的樹,現場佔優勢,馬路兩旁都是學車的場所,路旁搭起鐵棚。
學車場所,嫌疑人會不會出現在這裡,唐龍根據這個現場來推理分析:“死者有可能想去學車,要不然也不會途經那地方,除了學車的人,可以說的上是荒無人煙,我們抓住這條線索,就一定把嫌疑人找出來,四周沒有監控器,也沒有目擊證人,也不好勘察?”
“我們要抓住這條路線去調查,既然陳閎的老婆鄭嘅她有嫌疑,我們就開始注意她,仔細排查,說不定會有什麼目擊者看見當天的一幕?”文芯也做出分析。
“那條街沒有什麼監控器,只要車輛或人經過,也不好調查,我們現在只能分析,我們發現血跡的位置,當時血跡的位置是在鐵皮棚上面發現,血跡的高度有167釐米,這樣我的推斷,血跡是嫌疑人後腦勺,或者是額頭,不管是哪裡,嫌疑人當時是站立姿勢,血跡點不是很大,如果嫌疑人當時是站立姿勢被人推過去,那他頭的碰撞力,會導致他骨折,或者其他的傷,我想要找這人也不是難題?”李三分析道,其實唐龍已經安排人在那地方進行蹲守,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
“那馬上派人去調查?”文芯知道有線索就要窮追不捨,就算晝夜去勘察也在所不辭。
“已經有人在第一現場附近蹲守,有訊息會告訴我們!”唐龍把事情早就安排好,文芯得知也有點驚訝,看來這棟房子非唐龍莫屬。
“還是你想的周到?”李三這次真的是對唐龍刮目相看。
然而在學車場所蹲點的人,他們帶著疲憊,和焦慮,眼神盯著四周,就是要查詢有沒有人頭部是受傷,這種方法渺小,這也是唯一的辦法,在偵察範圍也不顧上這些細節,蹲點一天什麼都沒有發現,無功而返。
唐龍微妙的發現,學車場所,禮拜一休息,蹲點時間正好是禮拜一,看來無功而返正常,第二天唐龍親自蹲點,經過幾個小時的蹲點,果然在聚集的學車人中發現一個嫌疑人,他的額頭受傷,他一塊白色的紗布裹著額頭,這對他們有經驗的唐龍來說,一定要上去問問,他叫江洞,他表情十分安詳,積極配合唐龍。
經過初步的鑑定,鐵皮棚上的血跡就是江洞所留,鐵棚棚是學車場所搭建而成,而江洞也才去那裡學車考駕駛證,在二十六天前他去學車,至於他跟死者陶韻沒有什麼關係,這個當然是要問他。
江洞也承認,鐵棚上留下的血跡,當時他跟老婆吵架不小心留下來的,怎麼會變成命案物證,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當時他要去學車,老婆不同意他學車,家裡經濟條件不好,不讓他去學,江洞很固執的一人,自己要去,誰也不能攔著他,兩人在路上爭吵不休,他老婆在爭吵中氣得忍無可忍,就從他後面順手一推,他沒有注意就被推到鐵棚上,自己的頭部猛戳在鐵棚上面,當時還出血了,他老婆在慌忙之下就把他送去醫院。
原來就是一個鬧劇,唐龍還以為自己白忙一場,可努力沒有白費,因為江洞,當天在那條街目擊當時所發生的事,當時他沒有注意到那人死了沒有,他這麼肯定是死者,因為唐龍把死者生前的照片給了他看。
目擊現場是這樣,當時他路過那條街,發現兩人在爭吵,其中一個就是死者,雖然不認識死者,後來聽說死者也是學車的人,比他早去幾天,另外一人也是一名女性,當時他們爭吵不休,聲音也很大,可無奈,自己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話,因為自己是外省人,聽不懂本地人的口音,就把陳閎老婆的照片給他看,他一眼就認出她是誰,江洞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的事不關他的事,他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