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雪紀事-----第五個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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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死者

第五個死者(1/3)

穆硯雪見他的反應,便有些後悔了——出了命案,府裡的人哪有不去現場看一看的道理?凶手這樣鎖定目標,未免太過草率,而且譚之明去江西諾小院的時間應該不長,屆時只需盤問一圈,便可以根據在場之人的指證,找到最可疑的人。如此一來,凶手平白增添了被發現的機率。從命案在場之人中選取下一個目標的做法,顯然不可取。而且屍花傳染的說法也有些牽強,因為凶手才是最常接觸屍花的人,屍花殺人,第一個威懾到的不是旁人,正是凶手。穆硯雪越想越迷茫。

就在這時,江管家匆匆趕來:“沈先生,老爺請你去西南園子一趟。”

沈鬱溫和道:“可是你家少夫人有什麼事?”

江管家聲調裡帶了幾分顫音:“不是,是伺候少夫人的芝蘭……死了。”

沈鬱頓了一下,才點頭:“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穆硯雪站起身,正要拔步出去,卻見沈鬱沒有動彈,向他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有些不舒服,不過去了。可能要下雨。”沈鬱伸了個懶腰,毫無慚慚之意。

穆硯雪下意識瞥了眼外面的天空,陽光明媚,曉得沈鬱刻意躲懶——上午這人去看了譚之明,這回便要他代跑一趟。他也無意強求,只道“你好生休息”,便離開了。

穆硯雪沒想到的是,自己剛一走遠,便有一道黑影竄入沈鬱房裡。

芝蘭死得十分慘。

穆硯雪見慣江湖紛爭,也鮮見這般殘忍的刑罰用在一個小丫頭身上:她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血肉模糊的頭軟軟垂在一邊,彎曲著呈現出誇張的弧度,顯然頸椎已經被外力捏得粉碎。

江西誠只檢查了一會兒,便不忍再看,站起身來,略顯無奈道:“她死了兩天了,大約是在義兄死後不久的事。渾身都是致命傷,我也判斷不出她究竟是怎樣死的。我懷疑她早已死了,只不過凶嫌為了洩憤,才折磨了許久。”

穆硯

雪抱臂,看著地上的芝蘭,一絲疑惑襲上心頭:如果殺死江西語的和現在山莊裡行凶的是一個凶手,這個凶手已經殺死 了三人,芝蘭一直三緘其口,不曾出賣過凶手,顯然是站在凶手那邊的,凶手為何要在這個時候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殺死芝蘭?如果殺死江西語的和殺死韓奇、江西諾、譚之明、芝蘭的不是一個凶手,這倒還好解釋——這四個人合謀害死江西語,而被維護江西語的人殺死……但似乎也站不住腳,這四個人立場不一,尤其是譚之明對韓奇成見頗深,又怎麼會連謀害死江西語?

“母親,別進來看了。”

穆硯雪回身,看見戚海容站在門口,江西誠正扯住她的衣袖,盡力擋住屋內的慘景。

戚海容估摸還是看到了一二,掂起帕子拭淚:“我從小看著這丫頭長大,她就像府裡的半個小姐,如今……”

穆硯雪有些胡思亂想:這番話戚海容已經是第二次說了,若她真是珍視芝蘭,又怎會隨口將她送給玉澄?如果慫恿江西誠學醫的事情,芝蘭也有份,戚海容倒是有可能在殺死江西語之後殺死芝蘭。而韓奇擾了江西語閨譽、譚之明想退婚,都對江家山莊的名聲造成了威脅;江西諾威脅了江西誠繼承江家山莊,自然也會被嫉恨;玉澄遇襲,也可以解釋出來——江西諾是在書房遇襲的,玉澄當夜則在臥房裡,戚海容不知情,見著**睡的人是玉澄,便折身離開了。

穆硯雪又瞥了眼戚海容,有些動搖:她是武林名門的女兒,看形容也是最重儀態,會用這般陰騭的手段殺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婢女嗎?

但除了她,似乎再也找不到旁人有理由這樣做。

穆硯雪打量了一下兩人,問道:“江前輩在哪?”

“父親帶江管家去處理芝蘭的後事了。她這樣……怎麼也得給家裡一筆錢好生安葬。”江西誠頓了頓,有些多餘地補充道,“還有譚公子的事父親

也要好好磋商,他死在山莊裡,很難向譚家交代。”

穆硯雪垂下眸子:“好。”說罷,拔步離去。

他總有一種預感,沈鬱已經將謎題解了個七七八八,只是不知沈鬱心中的那個凶手,到底是不是戚海容?思及此,他已經立在居住的小院前,迫不及待走進去,推開沈鬱房門,卻是空無一人。

“沈鬱?”穆硯雪喚了一聲,卻無人答應。

“你回來得倒是快。”就在穆硯雪打算出去尋找沈鬱的時候,沈鬱慢吞吞從前者的房裡踱了出來,“可看清了?”

“芝蘭死得十分慘,凶手必然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我懷疑凶手是……”穆硯雪話說一半,腦子裡靈光倏忽一過,戛然而止。

沈鬱耐心地等了會兒,溫和問道:“凶手是誰?”

“沈鬱?”穆硯雪沒頭沒腦問了句。

“嗯?”沈鬱眯起眼,露出一個懶懶的微笑。

“凶手是你?為什麼?”穆硯雪錯愕地望著他。

沈鬱卻沒有半點慌張,漫不經心道:“為什麼?該我問你才是。”

“剛進山莊的時候,長橋被燒,你在我去看橋時故意摔在地上,引我去看你,是要為燒橋的人開脫;韓奇死時,江綱好巧不巧帶我去看山莊,也是為了把我從你身邊調離,好叫你犯案;江西諾死時,你破天荒晨起,自外而入,嫌疑甚大;譚之明死前那晚,你本是要夜行,發出動靜引來了我……便在房裡的燭臺下了迷藥,叫我點燃蠟燭的時候吸入迷藥,而你站在窗臺前並無妨礙,叫我睡到午時,方便你去殺譚之明?還有芝蘭,你有什麼必要讓她死得這麼慘?”穆硯雪只覺五內俱焚,懊喪至極,一把揪住沈鬱的領口,眼裡一片血紅,“沈鬱你……你是和江綱合謀,殺了這麼多人罷?”

沈鬱懶懶墜著,任穆硯雪把自己半拎起來,臉上神色不改:“小硯,人是我殺的,但你只說出了一半,把我帶去正堂,我把剩下一半說給你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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