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麼會?殿下為了找陳小姐,才去淋了一夜的雨,他到處尋找著你,從未有過一科的休息,現在病倒了有什麼好奇怪的。”
“可你也不能全責怪到我的頭上,他是你的主,你照顧好他,該是你的責任!你只想著他好不好,有沒有想過我有多麼糟糕。在你們看來,我的未來是無數人憧憬嚮往又羨慕的,可你們有沒有一個人來問問我,到底想不想要那種生活。就這麼強加給我,問也不問,我還不能逃走嗎?”
壓抑許久的話,今天終於說出。心裡的委屈無限膨脹,壓抑的感覺要將自己吞沒。感覺到眼眶裡面有**要溢位,不想給人看到我這副丟臉的景象,我一甩頭,走在他的前面。
被我吼得愣住的韓冰,一時間未回過神來。見我離開以後,才抱著他主從身後追了過來。兩個人一前一後,一誰也沒再說一句。直到快到魏青家門前,我才回過頭去,對他說了一聲,“雖然我覺得自己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並沒有哪裡不對,但是關於他的狀況,給你造成的困擾,我很抱歉。”
他看看我,濃墨似得黑眼睛,化成了一種我看不懂的顏色,“陳小姐說的對,對殿下照顧不周的確是我的責任,但是陳小姐也要明白,你的失蹤,的確讓殿下吃了不少苦。”
說完,酷酷的轉身進屋關門,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最後一句話,感情錯誤還是出在我身上了?使勁的敲門想要和他理論,但韓冰真真是對得起他的名字。冷的像塊冰似得對我說道,“陳小姐有話我們以後再說,現在我要照顧主,你請回吧~”
呵!這理所當然的,是你自己家嗎?但是想到劉徹莫名其妙的暈倒,情況不知如何,我心中也十分焦急。憤恨的敲了門,轉身到門口坐著等結果。
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臉埋在上面,怎麼辦,如果劉徹真的命喪這裡,歷史一旦被改寫,會不會,天下大亂啊!
憂愁是個傷啊~
“小喬?”抬起臉,看見魏青站在頭頂,正彎腰看著我。
“怎麼辦,他要是出了問題,我該怎麼辦?”無意識的喃喃,魏青一臉茫然,之後又會意過來,我們並挨著坐,“在擔心你的小表弟?”
有氣無力的點頭,“他要是出了問題,我娘,還有他爹,還有好多好多都會殺了我的吧!”到時候,除了竇後,哦不對,有劉徹的存在,她還能像曹操一樣挾天以令諸侯。若是劉徹不在了,她一定會倒戈,然後大義滅親。
“不會的。”魏青安慰我。
“你不知道其中緣故的,現在只有他萬無一失,我才有機會好好活下去。”劉徹在,我在。他死,我也over。聽起來像jack與rose的,youjump,ijump。可是扯上命運,不僅沒有他們的浪漫,我還隨時有生命危險。
“是你不知道其中緣故,我剛剛看過他了,他身上雖然傷痕又許多,但大多是皮外傷。”
“但他剛剛暈倒了,好可怕的。”
魏青輕笑,揉揉我的腦袋,“你就放心吧,他只是體力透支,好好休息一下,醒來就會好的。我還有祖傳的方,給他服下保證是生龍活虎的。”
“真的?你敢確定?”我有點疑問,剛剛韓冰臉色那個嚇人,我還以為劉徹活不長了呢。
“是,我確定加肯定。”得到答案,我開心的跳了起來。
“耶!認識你簡直幸運了。你是在我最危急的時刻,能夠雪中送炭,你說是不是上輩我是你的恩人呀?”魏青只是笑著,還沒回答,門就被開啟,韓冰黑著一張臉走出來,對我們下命令,“我家主需要休養,請二位安靜一些,去別處鬧去。”
心知他剛剛只是因為他家主的身體狀況在嚇我,我也就不再擔心劉徹,食指放在嘴脣做了“噓”的動作,起身拉起魏青跑走了。
“小喬?”魏青不明所以,“他要清靜,我們還給他,不就好了,我都這麼退讓了,他還能惹出什麼么蛾來。”
“那位公不是和你們一起的嗎?幹嘛他那麼關心你表弟,又對你態這麼惡劣?”
因為,人家才是正兒八經的主呀!我一直都是仰仗著劉徹才能去使喚韓侍衛的吧~甩甩袖,說了這些也沒用,換個話題問他,“大姐怎麼不這裡,她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
環顧四周,小小的屋,還有外面的院都沒有她的身影。
“她說家裡來了貴客,要出去找點東西,好好招待你們。“苦澀一笑,之前毒蘑菇事件還沒過去多長時間,她可千萬別是去採什麼不知名的野菜,把大家毒死這裡。殺人越貨,占人財產。
這行為很有孫二孃的風範啊,“呵呵,其實不用的,大姐沒必要這麼破費的。“
“怎麼不需要,你給的錢,本就是遠遠超過在這裡的食宿費用了,不過你肯讓旺財住進來,還真是要謝謝,以前,它都不能靠近家的附近。“旺財聽見有人說它,汪汪的叫著。
“應該的,舉手之勞,看見這種盛氣凌人的人在我面前吃癟,是最爽不過的了。“
他眯著眼對著我笑,“是啊,能夠頂風而上的估計只有你了?“
見他笑的有含義,話說的也不像是在夸人,我直白的問,“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也不隱藏,老實交代,“就是我們吃飯前啊,我都用口型跟你說‘不要’了,想不到你還故意的去人家。“
什麼?他不是說乾的漂亮嗎~把大腦清空,回憶下那段紀錄,他的口型,說的是,“啊!不要。“
我哭喪臉,“喂,大姐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有仇必報的人啊?“
“雖然我聽不懂你的用詞,不過惹到她的人,基本上都會被記好久。所以,我才會特意提前警告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