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淑皇后-----第十九章 少年衛青


最強特種兵王 問天 家有悍兒:我娶,你敢不嫁! 盛寵100天:不良鮮妻引入懷 萌妻有毒:天價兼職少夫人 重生之一品庶後 重生偽蘿莉 鬼夫難纏 麒麟舞 傾世嫡女 恐怖高校 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 精怪 血咒:拒嫁鬼將軍 桃花小狐仙:皇上,請自重 相親的那點事 篡嫡 加倍賠償 帝國雄心 邂逅億萬大人物
第十九章 少年衛青

我沒好氣道,“幹嘛?”

“看你那麼喜歡,就讓你過來坐坐。”

“多謝,我可不想被李夫人說是壞了規矩。”

劉徹伸伸自己的長腿,“沒關係,你坐在我腿上,沒有直接坐上去,就不算是壞了規矩。”

“哼!”我鼻子出氣,明知道會壞了規矩還故意讓我丟臉,這廝就是故意的~

不對,是蓄意的!

實在是沒臉繼續呆在李家了,我吵著鬧著說要離開這裡,劉徹靠著椅子無精打采,“那去哪裡呢?”

“去挖洞,去山上,去河裡,就是不要待著這裡。”我打定主意。就是真的有牛過來拉人,也不準備改變心意。

“好,那阿嬌接下來要聽我的。”

“沒問題~”我大方的點頭。

卻是忽略了劉徹脣邊壞壞的笑意,平陽公主府外,我呆呆的張嘴,傻傻的問著身邊的始作俑者,“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啊。”

劉徹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膀,理所當然道,“是為了解開誤會啊~”

我正想說不會是添油加醋,火上澆油,就被後面的人給推了進去。所謂趕鴨子上架也不過如此,上一次衛子夫的事情,大家都以為我不高興了。實際,我也的確是心裡不舒坦了。

為此,美人娘還專程去找過平陽公主,來過她的府上。可女人就是那麼口是心非的動物。氣也生了。可就是不想去承認。

“阿嬌。其實你應該試著相信我的。”劉徹兩隻手擺在我的肩上,我們相識一種連體的物種,晃晃悠悠的走了進去,我敷衍的回答,“我相信你啊~”

“不,看你的臉。”後腦勺被搬了過去,劉徹的大臉在我面前,“她再說。劉徹你說什麼鬼話來騙我。”

被他不正經的態度逗得發笑,兩個人緊張的氣氛煙消雲散。抖抖手哇,抖抖腳哇,擺了一個自認好帥的pose,閃亮,閃亮。“好啦,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本女俠就不介意啦~”

“女俠英明。”那邊劉徹趕緊符合。

嘴角不自覺的咧開,真是的,為什麼堵在心裡許久的情緒。就被這輕輕一鬧,給抹得乾乾淨淨。再也沒有痕跡留在心上。

愛情,真是一件奇怪的玩意兒。

“皇姐,姐夫~”

平陽公主,其實本名是信陽,之所以被稱為平陽,是因為她的夫君曹壽是平陽侯。

“你這孩子,怎麼又跑出來玩了,一跑幾日,宮裡都沒訊息,皇祖母都來我這裡催了好幾回了,你再不出現,就要派人去‘捉你歸案’了。”

“呵呵,開玩笑吧皇姐,我看皇祖母是巴不得找不到我才好呢~”

姐弟二人有說有笑,我也插不進去,但僵著也沒意思,只得一步一步跟在她們兩人的身後。

經過馬廄的時候,一個小男孩正在刷洗馬匹,棗紅色的馬,有著人的英俊威武。誰說只有白馬王子的?

棗紅馬也是王子的好不好,腳步不自覺的移了過去,拿起胡蘿蔔想要去喂他,那傢伙打著響亮的鼻音,對我是無盡的鄙夷像。

“喂,你幹什麼~把東西拿開~”

小小少年脾氣倒是不小,我縮縮脖子沒敢吱聲。劉徹說是要來和解的,要是起了衝突,那也不像是來和解的,反而是來找茬的。

“什麼事?”平陽公主怎麼說也是公主府的主人,一眼便看見這邊的**,幾步走了過來,上下看了我們兩個一眼,便把頭扭過去看那小男孩,“青兒,不得無禮,她可是……”

“哎,皇姐,不用了……”青兒,這裡不是白蛇傳,這小小少年,多半是衛子夫的青弟吧~

圓圓的娃娃臉,佈滿了倔強,對我的出手相救,並沒有什麼表情。

我拉著平陽公主走了出去,“算了皇姐,這位小哥兒也是在做自己的本職工作,又不認得我是誰。今兒若是來公主府謀害的,他不出面制止,你們家的馬兒還不讓人得逞了,到時候就是皇姐的損失了?”

到底是人家自己府上的人,信陽自己是心疼的,見我這樣一說,自然是順著我話鋒一轉,“是是是,嬌嬌你說的有道理的,前幾日院子裡開了幾株牡丹,我帶你瞧瞧去。”

回頭瞧瞧桀驁不馴的少年,仔仔細細的在照顧他的英俊寶馬,再看看曹壽。哎,平陽啊平陽,你上輩子是積了什麼福啊?能讓兩個優秀的男人都留在自己的身邊。

我對著花草沒興趣,一路只是低頭想著自己的事,“不是說相信嗎?怎麼還一臉凝重的?”

吃完晚飯,洗完澡後,我對著鏡子梳頭。劉徹遣散丫頭們,接過梳子,親自上陣幫我把頭髮一縷一縷的打理好。

“不是這個原因。”

“我看就是,阿嬌,你竟然還是個小心眼,都沒有想到。”

感情我的心事重重到了他這兒變成了實惠落魄,我來了精神,伸出惡魔的爪子,高聲呼喊,“怎麼樣,你現在後悔可是來不及了,是你說永遠不會休了我的~”

一邊喊,一邊對著身邊的人上下其手,嘴裡唱著一休哥的主題曲,格機格機格機格機。劉徹怕癢的一邊躲著,一邊笑著。

其實以前還以為魏青,就是衛青,可如今見到了如假包換的那個,才發現假的那個有多假了。

年齡就會差好多,衛青是少年英雄,做上將軍的位子上時,也沒有多大年紀。所以是個比我小的少年,但魏青呢,明明就是比我大幾歲的。

事情不在掌控之中,衛子夫與衛青的連續出現,讓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再一次揪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究竟等著自己的是什麼呢?

大事沒等來,到把自己等成烏鴉嘴了。

我昨日才說了平陽公主家的馬要是被奸人謀害,那可怎麼辦。今兒一早,就挺見府裡的下人正在小聲的議論。

“是有什麼事嗎?”

“回娘娘的話,是駙馬的良駒,今早上發現被人給毒死了。”

“毒死了?”我驚訝的問著,“是那匹很漂亮很漂亮的,顏色是棗紅的嗎?”

回答的人,沉吟一下,“奴才也不知道是那一匹,但絕對是最出色的馬,才配的上駙馬。”

“哦,哦。”

我心下有了定論,那十有**就是了。

早飯吃的坐立不安,“不行,我要去看看馬~”

劉徹探出頭來,“阿嬌,你怎麼那麼擔心?毒又不是你下的!”

一句話把我噎在那裡,我踏著步子,有點著急,“當然不是我下的,可是我昨天就說過人家的馬兒會死,這一切,也太奇怪了吧!你不想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劉徹無趣的搖搖腦袋,就知道是這樣!

那可是馬哎,寶馬哎~在古代,座駕就屬馬是最上乘的代步工具了。他……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低低頭去審問眼前姓劉名徹的人。“喂喂喂,你是不是徹兒,老實交代~”

“阿嬌~~”聽著他無奈的長音,就知道下一句一定會是,“不要胡鬧~”

我嬉皮笑臉的捏著他的下巴,“可是你不是最愛寶馬,美酒,美……”最後一個人字被我說出來的時候,音節已經弱了好多好多。

劉徹總算是來了點興致,雙手交疊在胸前,“我記得,美酒好像是阿嬌的最愛。寶馬麼,應該也是常常唸叨的,至於這美人……”囧~竟然還是被他給聽到了。

“每次見了長得好看的人,第一個倒戈的,好像都是阿嬌哦……”

一字一句,控訴著我的“獸行”。我拉著他的手,使出最後一招,撒嬌!

“就陪我去看一下下嘛,你知道的,我就是對這種事情,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劉徹嘆氣,但最後還是牽著手去了馬廄。

剛好,平陽公主夫婦二人也在那裡。“公主,駙馬的良駒,一直都是這小子看著的,現在死了,當然是他的失職。”

“是啊,奴才昨晚回去睡下的時候,還見到衛青又去了馬廄,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閉嘴~沒有證據,你們不要胡說!”

“可是公主殿下,我們在衛青的房中收到這個~”有人遞上來一包東西,平陽公主開啟,裡面是乾巴巴的中藥附子。

“這能說明什麼呢?”面無表情,但平陽的高貴沒有因此而打了折扣,幾個人繼續說道,“這是生附子,有劇毒的,公主殿下可以找人看看馬是不是中此毒而死?”

平陽有些動搖,只能轉頭去問跪在地上的衛青,“這是不是你的?”

衛青捏起拳頭,雙手上凸顯血管的青痕,“是。”一個字,讓所有人都把他定義為元凶。

“公主殿下,你看,他承認了。”

“徹兒,你怎麼看?”

回頭徵求劉徹的意見,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向前比了個“請”的手勢。

“來人,把衛青押下去,送給官府處理。”

平陽已經發號施令。“等一下。”

我拉過她手上的生附子,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證據不明確,抓人難道都不心虛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