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姐,你覺得白傘是如何回來的呢?”
我一邊脫下衣服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一邊向著濟姐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我懷疑可能不是白傘出了問題,問題是在蔣沫燕的身上。”
濟姐再次翻身,依然選擇了趴著的姿勢說道。
“白傘只是個普通人,他應該不具備這樣的能力,但是蔣沫燕就不同了,記得你和我說過,她可是紅心A,有一些不同之處也是應該的。”
我想了想,濟姐說的倒是很有道理。
“那麼,你覺得蔣沫燕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呢?”
我有些不解地問道。
反正,我目前是沒有什麼頭緒。
濟姐趴著想了想,然後說道。
“我有一個推測,葉赫,你聽聽是不是合理啊。”
“我覺得,這次我們變成別人,並不是變身,而是靈魂轉換。”
“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個遊戲吧,就是你變成了我的那次。”
濟姐看著我笑著說道。
我點了點頭。
那次的遊戲我記憶深刻,因為那也是我人生第一次變成了女人。
我記得除了濟姐,我還曾經變成了月玫學霸。
“我覺得這次的事情和那次是一樣的,只不過我們轉換後的身體和靈魂陷入了沉睡並放到了某個隱蔽的地方。”
“就比如白傘所說的那個小樹林。”
“不過,我想,沉睡後並不是那麼容易被叫醒的,除非管理者出手。”
“但是,白傘做到了,所以他的靈魂肯定是出了問題。”
濟姐說到這裡便停了一下,然後指著手機裡的圖片說道。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蔣沫燕,你不覺得蔣沫燕就是一個非常奇怪的人嗎?”
“她這麼有正義感的人,為什麼會去建立邪教呢?”
“這和她的性格完全相反,她可是正義的使者哦!”
其實,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我一直覺得蔣沫燕是個偏執狂的好人。
“所以,我覺得蔣沫燕肯定是受過什麼精神創傷,或者類似的事情,她精神分裂了,有兩個不同而且截然相反的靈魂。”
我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默默地思考起來。
濟姐說的這種可能性確實很大。
如果說遇到這麼多事情之前,我還不相信,但是現在我倒是相信了七八分。
因為,我記得那個“紅心K”單寒雪,可是有著六種分裂的人格,雖然死了一種,也有五種之多。
這個蔣沫燕分裂成兩種對立人格也不奇怪。
“我想,蔣沫燕可能會在某種時候,或者某種東西刺激的情況下,出現另外一種人格,就是那個‘教主’,而那種人格建立了‘天人教’。”
濟姐最後總結性地說道。
我已經處理完了傷口,於是便躺到了地上。
“葉赫,到**來吧,一起睡。”
看到我躺到地上,濟姐忽然笑眯眯地說道。
我搖了搖頭。
在被催眠後的夢境裡濟姐對另外一個我做了什麼,我可是記憶猶新。
我現在上床,無異於羊入虎口。
而且,我也不是什麼柳下惠之類的牛逼人物,能夠美女坐懷不亂。
濟姐這樣身材誇張的美女脫光了坐到我懷裡,萬一我亂了,怎麼整?那就對不起蕭影了。
所以一定要把這個苗頭扼殺在搖籃中。
“切,我這樣成熟的大美女你都
不喜歡,哎,沒想到我輸給了一個小丫頭。”
“其實我和蕭影一樣,也是個處女哦!”
濟姐忽然把腦袋伸出了床外,看著我笑著說道。
我什麼都沒有說,不過這個態度已經代表了,我不信她說的話。
“我知道你就不信,不過這可是千真萬確的事情,有想法和付諸行動之間是隔著一條鴻溝的。”
“不過,我可以給你看看我下面,你就知道我真的是處女了,你懂怎麼看的吧?”
說著話,濟姐忽然雙眼放光地就要跨到我的腦袋上來。
“停!冷靜,冷靜。”
我趕緊打了個手勢。
“我信,我真的信了,趕緊睡覺吧。”
我看著濟姐有些無奈地說道。
說實話,我真不懂怎麼看。
哎!我真心是怕了這些紅心的女人了。
一個比一個詭異。
“呵呵,相信就好,我可是會一直留給你的哦!”
濟姐說著話便趴到**睡著了。
我也沉沉睡去,這一天折騰的好累啊。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
半個木乃伊一樣的濟姐還躺在**睡著。
我看了看,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基本沒有什麼大礙了。
換了件新衣服,走出屋門的時候,就看到蔣沫燕、楊思鈺和黃點點她們已經都起來了。
楊思鈺這次沒有做早餐。
因為她也和濟姐一樣,受傷不輕。
早餐是黃點點做的,味道不錯。
我給濟姐端了一些,這樣她就不用起床坐著吃飯了,她屁股的狀態也坐不起來了。
然後我便回來和大家坐到了一起。
從起來開始,我一直在偷偷觀察著蔣沫燕,想看出她到底有什麼問題,但是我卻什麼都沒看出來。
“白傘怎麼辦?”
在吃早餐的時候,我一邊吃著一邊看著眾人問道。
“殺了他,還有什麼可商量的嗎?”
蔣沫燕聲音冰冷地說道。
這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因為如果是真正的蔣沫燕,確實應該是這樣的反應。
但是,如果她是真的蔣沫燕,或者說我們平時所見到的蔣沫燕,那麼濟姐的判斷可能就有誤了。
“對,我也支援沫燕姐。”
黃點點也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這個白傘的所作所為有些令人髮指。
那可是一百二十八條女人的命啊!
“好吧,不過現在他在哪裡呢?”
“和我們每次不同,這次的白傘可是有著昨天的記憶的。”
我看著幾個女人問道。
“嗯,不過,他應該不知道我們會殺他的吧,給他打個電話試試。”
蔣沫燕說著話便拿出了手機。
但是白傘卻沒有接電話。
看到這一幕,我忽然在想,這個蔣沫燕會不會是在大家面前演了一場戲。
如果白傘失蹤了,當然就不會死,隨便蔣沫燕怎麼說都好。
大家匆匆吃完早飯,然後便向著白傘的家裡走去。
結果,如我所想,白傘家裡並沒有人。
而且看到處依然一片狼藉的樣子,他好像根本就沒有回家。
跟著,我們便到了白傘工作的花園。
在花園四周圍著很多學生。
估計這些學士是在好奇,為什麼好好的花園在一
夜之間變成了到處都是白骨和骷髏的烏七八糟的一片。
結果,我們在花園裡也沒有找到白傘。
白傘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讓我越發的覺得不安了起來。
如果真的和濟姐推斷的一樣,那麼事情多數就是這樣的。
當這次遊戲的管理者將蔣沫燕和白傘的靈魂轉換的時候。
蔣沫燕那個正義爆棚的靈魂轉移到了白傘的身體裡,同時白傘的靈魂轉到了蔣沫燕的身體裡。
之後,管理者讓白傘靈魂陷入了沉睡並放到了某個隱蔽的角落。
但是,在蔣沫燕的身體裡,除了沉睡的白傘靈魂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靈魂,那就是蔣沫燕“教主”身份的靈魂。
這時候,這個“教主”身份的靈魂便開始支配蔣沫燕的身體。
也是這個靈魂再次喚醒了白傘的靈魂,我估計她還奴役了白傘的靈魂,獲得了白傘靈魂的各種資訊。
然後,她便假裝變做了白傘,等著第二天早上的靈魂轉換。
今天早上六點,靈魂再次發生了轉換,原本應該是讓白傘的靈魂會轉換到他自己的身體裡,我想這時候,蔣沫燕“教主”的靈魂代替白傘的靈魂做了這件事。
“鳩佔鵲巢”。
這樣,“教主”就可以順利獲得了白傘的身體,從而脫離這個正義感爆棚的蔣沫燕。
這也是為什麼白傘失蹤的原因。
因為,他已經變成了“教主”蔣沫燕。
這樣就可以很合理的解釋蔣沫燕為什麼沒有變,因為此刻她身體裡的靈魂還是她那個正義感爆棚的靈魂。
所以,我覺得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再找到現在的白傘了。
因為他已經變成了“教主”蔣沫燕。
果然,我們又找了很久,依然沒有任何訊息。
同時,關於新一輪的任務,我們也沒有任何頭緒。
上次白傘的任務主持者就故意隱瞞了很多資訊,如果不是我和濟姐偶然去了河邊的花園,我們想找出真相估計勢比登天。
所以,我想我這次是最難的一次,想找線索就更麻煩了。
果然,在十二點之前,我們沒有一點收穫。
白傘沒有找到,新的線索也毫無頭緒。
終於,中午十二點到了。
我的身體消失,然後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種感覺超級古怪。
我感覺到眼前的視野在瞬間就發生了轉變。
當我適應了新視野的時候,我便看到了三個**的女人,還有一個此刻正在我的身下。
“妹的,這次的應該是‘暴怒’而不是‘**欲’吧?”
我有些懊惱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三個女人看起來身材不錯,姿色也可以,但是每個人都是睜大眼睛戰戰兢兢的模樣,特別是我身下的這個,彷彿看到我就和看到鬼一樣,我不知道她們在害怕什麼。
“難道我這個人的脾氣不好?”
我暗自嘀咕著,因為這次的罪惡可是“暴怒”,然後看著三個女人揮了揮手說道。
“你們都走吧!”
三個女人顯然有些意外。
不過,剛剛在我身下的女人,貌似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看著我說道。
“先生,你要不還是把賬付了吧。”
我頓時一頭黑線,原來這些都是妓女。
我點了點頭,然後拿過錢包,結果在錢包裡我看到了一張名片。
“凌軒,食凌天下公司董事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