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殤與傷-----第8章 瘋子2


醫道特種兵 情深不抵陳年恨 都市煉丹神醫 專業第三者 總裁的純情寵物 絕品全能狂少 豪門棄婦傷不起 風流王爺與勢利小女子 亂世獵人 命泛桃花—極品煉丹師 氣運之子 通天武皇 鬼王老公求帶走 陰陽祕錄 獸人之獸印 師兄出現要小心 千里之外 極品飛車 鐵窗
第8章 瘋子2

第八章 瘋子2 原創首發 網

“放心吧,施嘉芸已經走了。”韓莉開口說。

丁小健站在那裡,舉目四望,他想確認,確認他所恐懼的人是否來到了這裡。

“你還記得燒烤那晚發生什麼事了嗎?”韓莉直言不諱。

“燒烤?”小健有些茫然。

“就是紹君她們死的那一晚。”韓莉向他喊。

“紹君?”他依舊在琢磨,最後,他又似乎想起了什麼,身體微微一顫。

“沒事的,施嘉芸永遠也不會找你的,她已經走遠了,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吧。”伯恩壓低了聲音。

“不,她會殺了我的!”丁小健哭著蹲下。

“不會的,你看,這位是城裡來的警察,他會保護你的。”韓莉指向伯恩,她已經無法再顧慮什麼,丁小健,眼前這個曾經的戀人而今只是一個知**而已。

小健斜目望向伯恩,又低下頭,他的嘴裡打著哆嗦,但他模糊的字眼依舊能聽清。“施嘉芸,她,她一直在我心裡,她逼著我,侵佔我的意識,我,不,是她,她拿起了那把刀,趁學明去拿生木的時候在他背後捅了一刀,當時,好,好多血,我很害怕,可是身體不受控制,那把刀一直沒停地插向他的肩膀,直到他沒有了**聲,後,後來,我回到了生火地,他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不,恐懼地望著我,因為我衣服上有血,我知道心裡一直有個人在叫我,叫我動手,我不受控制,舉起藏在背後的刀,那裡還有血,衝向紹君,忠志衝過來阻止,最後和我肉搏,我們扭打在一起,而亞珍在驚恐中趁機驚叫著跑出去,我當時很害怕,失手刺死了忠志,並把他推到火堆,而紹君在樓外被我截住,拉回室內殺死,後,後來我又追上了亞珍,她一直在哭,一直在求我,我真不想殺她的,可是……再將她溺水死亡後,我恢復了神志,我好害怕,一路奔跑逃走,可是,有個女人一直在追我,她長得好像施嘉芸,臉色好蒼白,她沒有腿,穿著白衣,飄著上來想要掐我,她一直說:“施……嘉……芸……報……仇”我害怕,一路摔倒了好幾次,她撲過來的時候我,我就暈倒在地,什麼也不知道了。”他顫抖著,拉著伯恩的手臂,四下驚恐地凝視,“我,我不想死,是施嘉芸殺死了他們,不關我的事。”說完,他推開伯恩,逃似地衝出了叢林。

像施嘉芸那樣的女人。一直叨唸著施嘉芸的名字。

這可能嗎?有必要再殺人之前叨唸自己名字的嗎?

伯恩嘆了一口氣,對韓麗說:“走吧。”

既然已經見到小健,他們也沒有必要再停留,他們更需要的是梳理目前所知道的線索。

該怎麼辦呢,施嘉芸?

韓莉拉著伯恩跟上,她說:“小健是在這裡受刺激的,怎麼可能會來到這個讓他心生恐懼的地方。”

“聰明,妹子。”伯恩笑回了她的想法。

撥開枝葉,小健也已經失去了蹤影,一片白茫茫的見不到任何人。

“你知道他家在哪裡嗎?”伯恩問。

“知道。”

“帶我去,他總會回到家。”伯恩說。

韓莉也覺得有理,和伯恩一同返回。

叢林中,只有丁小健捲縮著身子,雙眼佈滿血絲地盯著這兩個離去的人,他全身有些顫抖,心有餘悸般。

伯恩和韓莉踏出禁區警戒線,自從祭臺一事,伯恩成為全鎮的焦點,全校的學生從未見過外國人,他們一面談論伯恩與眾不同的面孔,也在譏笑著這個外國人的愚蠢行為,伯恩對此沒有做出任何理會,和韓莉一同前往小健家。

丁小健家離學校並不遠,不過和施嘉芸確實學校,摁釦分岔的兩條垂直的路,中間是田園,沒有車,兩路間奔波格外麻煩,丁小健家並不富裕,一個平凡的家庭,這兩個人在丁小健家敲門,許久才有人出來開門,開門的是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看上去似乎只是內心許久的壓抑,連身體也或多或少有些問題,至少有一點可以看出,那就是他的嘴脣有些蒼白。

“外國人?”他喃喃自語,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兩位有什麼事?”

“我們是來找小健的,請問他在家嗎?”伯恩試探性地問。

“他不在,進來說話吧。”中年男子開啟門,讓他們進去,燈沒有開,中年男子似乎才剛剛醒來,“家裡許久沒有打理,希望不要見怪。”

“沒關係,我家裡經常比這裡還糟糕。”韓莉調侃道。

中年男子笑笑,開了燈,房子這才有了光,他想沖茶但伯恩阻止了他。

“其實我們想了解一下小健的情況,我是她同學。”韓莉說。

“我知道,你是韓莉對吧?”中年男子迎面對伯恩說,“還有你是伯恩警官。”

“你怎麼連名字都知道?”伯恩有些驚訝。

“這破鎮子救你一個外國人,用不了兩天都會傳遍全鎮,”中年男子拉著椅子坐下。

“那叔叔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呢?”韓莉問。

“我曾經在學校內見過你和我兒子在一起,當時可把我氣得半死,我怎麼可能沒去從你的老師那邊查詢你的資料呢。”

“對不起。”韓莉低下頭。

中年男子搖搖頭,笑笑問:“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你們今天來這裡不會只是為了瞭解小健的情況吧,既然你們願意為了那個叫施嘉芸的女生而費三天的時間找出真凶,沒有理由放棄詢問倖存者的機會。”

“你真的覺得施嘉芸是害那些人的凶手?”伯恩問。

“我不知道,她也符合凶手的特徵。”

“那你覺得為什麼凶手要放棄殺害小健呢?”伯恩繼續問。

“那是因為韓莉和小健有一段感情,作為朋友,施嘉芸顧及韓莉所以才會放過小健,況且,現在瘋瘋傻傻的小健也是她造成的。”中年男子很倔強。

韓莉在四處觀望著,只有那兩人還在談論著,雖然兩人站在對立面,但在談論上也並非爭得你死我活,她無趣地打量著這一切,最終,她看見了掛在牆上的相框裡夾雜的幾張黑白照,大多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或者她抱著一個孩子,韓莉指著照片上的女人問:“這是小健的媽媽?”

中年男子換下一口氣,點了點頭,“是的,十幾年前的照片了。”

“真是漂亮。”韓莉感嘆道。

“呵呵,和別的男人跑了,美貌本來就是資本。”中年男子無奈地笑道。

“對不起。”她又說錯話了。

“算了,”中年男子擺擺手。

伯恩站起來,他覺得已經沒有談論下去的必要了,他提醒了韓莉一聲,中年男子身體不便也就沒有送他們離開,這個孤獨的男子坐在椅子上喝著茶,臉上寫滿了憂鬱。“對了,這段時間還是別讓小健四處亂跑。”伯恩關門時附上一句。中年男子點點頭,他抬起頭,望著照片上那美麗的女人。過去,他曾是一名攝影師,如果那個女人沒有背叛,他也許就不會放棄這個職業。

晚上,小健家只有兩個男人在吃飯,這個中年男子並沒有全攬家務,小健時常回來幫他,小健在外是瘋子,在內是傻子,他恨笨拙,看上去也傻傻的,但在戲玩傢俱中也依舊能幹好家務,似乎一個傻子的名義對他的能力沒有多大影響,在欣慰的同時中年男子也感到悲哀,眼前這個兒子蹲在椅子上,像是一個孩子,在吃飯中,父親夾菜給他,他有時也會學著夾菜給父親,誰對他好他對誰好,他的傻沒有出現笑容,大多是瞪著眼望著一個人,惹怒他他就像是一個十足的瘋子,那樣猛撞捶打,那時候他不再是傻子,而是真正的瘋子。

“兒子,明天跟我去一趟城市好不好?”

小健沒有理會他,最多抬起頭盯了他一眼,嘴裡塞滿飯粒,狼吞虎嚥。

“你不知道,你爸爸的身體還能撐多久。”中年男子放下筷子,雙手相扣著,“爸爸得了很嚴重的病,如果爸爸走了,就沒有人照顧你了。”

小健依舊埋頭,或者抬頭盯了他一眼。“我走了,就剩下你一個人了,孤孤單單,沒有人疼,也沒有人照顧,出去外面又會被其他人瞧不起,”中年男子的言語帶著辛酸,“爸爸只是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那樣爸爸也沒有遺憾了。”

“你好煩。”

中年男子笑笑。

他們不知道伯恩就在屋頂上躺著,閉著眼睛傾聽著,畢竟這年代沒有網路電視,沒有娛樂場所,夜相比幾十年後的此地要安靜許多,這兩父子的對話伯恩聽得清清楚楚,他最想聽的只是小健的話,他想從中來判斷小健的瘋瘋傻傻到底是真的還是偽裝的,不過按這樣的情況來看並不好判斷,對小健有懷疑的同時如果不從小健入手根本無法調查清楚事情真相,還有一天時間,伯恩也開始沒有信心能夠證明施嘉芸的清白。

午夜,伯恩就這麼在這裡睡著的,兩天的奔波,他實在是太累了,而此刻的施嘉芸躺在**,那張唯一的床,是韓莉偷偷從自己家裡拿來木板後鋪上棉被製成的,躺在那裡,她一直盯著天花板,她是個普通人,也是個可怕的預言者。

如果有人問她:“你在未來看到了什麼?”

她會回答:“我看到了我的後世。”

如果有人問她:“你經歷了什麼?”

她會回答:“我經歷了一場悲情的戀愛,我堅信,那個男的是韓莉的後世,不,是我們因為上天而在死後的不久重生。”

如果有人問她:“結果呢?”

她會回答:“結果我們都死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都死在木樁上,被木樁千插萬戳,也許世人不承認我們的愛情,甚至把我們當成怪物看待,也許,都是因為我……”

原來我的下一世會是如此悲慘,施嘉芸笑道,不過,韓莉,真的很欣慰,至少我們到了下一世依舊相戀。

夜沉寂,也浸沒在黑夜之中。

求月票、求收藏、求、求點選、求評論、求打賞、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