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二章 絕殺 沒死
寧靜的一天過去,項陽很少享受過這樣的日子。筆``痴``中``文e
不知不覺中太陽已經西墜,項陽站在空曠的公園中,看著街道上偶爾經過的車輛。雙手插進口袋中,感受著從死神卡上傳遞過來的清涼。
將身邊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他都已經檢查過了,反正在他的意識中,還真的看不出哪裡會給他埋下陷阱。但是他非常清楚,死神護衛的腳步一定正在慢慢的向他靠近。
說起來死神護衛們進行死神考驗也挺不容易的,為了對付死神卡持有者,他們還真是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有時候項陽還真挺佩服這些傢伙挖陷阱的能力,總是沒有什麼徵兆的讓自己避無可避。
“不知道這次會給我一個什麼樣的驚喜”
放鬆了自己的神經,輕鬆的看著自己的周圍,忽然項陽的眼睛在瞬間睜得大大的。因為他已經知道了死神護衛佈置陷阱的辦法,可是他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
公園中人煙稀少,但並不是一個人沒有,一對兒年輕夫婦就在草坪上面席地而坐,好像正在熱情的談著什麼,眉飛色舞的。
距離這兩個人不遠的地方,一個看上去只有23歲的小傢伙,手裡捧著一個大皮球,正歪歪斜斜的向前走著,在小傢伙前面不遠的地方就是不時有車輛經過的街道。
“我靠,看好孩子”
項陽大喊了一聲,快速的衝了出去。和兩個正在談話的年輕夫婦距離算不上是很遠,可是他的喊聲好像直接被這對兒夫婦給當作耳邊風了。
“你大爺的啊,孩子都那麼大了,怎麼還能夠談的**四射的這小傢伙絕壁不是你們親生的,沒準是充電話費的時候白送的”
項陽在心中暗罵,但是他沒有別的選擇,想要將那對兒夫妻從談話中喚醒已經來不及了。那個小傢伙已經歪歪斜斜的走上了街道。於此同時,遠處一輛計程車飛馳而來。透過車窗,可以看到正在開車的計程車司機,乜斜著眼睛,好像已經昏昏欲睡了。在項陽的腦海中,數秒的聲音已經接近了尾聲:
“10、9、8”
腦海中的聲音是一個低沉的男子的聲音,項陽可以斷定,不是那個慵懶的傢伙,他心中明白,一定是那個負責執行這次任務的死神護衛了。筆痴中&文
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輛飛馳的車子,一個疲勞駕駛的司機,兩個不知道被什麼話題已經深深的吸引進去的不負責任的家長。接下來將會發生已經不言而喻了。
項陽非常清楚這就是一個陷阱,可是沒有辦法,明明知道是陷阱,他也不得不主動跳進去。
陽謀,這就是實實在在的陽謀。
不管自己救不救那個孩子,死神護衛的考驗一定會如期而至。自己主動投身在陷阱中,也許還能夠將那個不懂事的孩子從車輪下救出來,可是如果自己不救那個孩子,死神護衛一定也還會留下後手。而且,還將會在項陽的心中留下一輩子無法抹去的陰影。
“你大爺啊,這也太狠了”
飛奔中的項陽,對於那個執行任務的死神護衛怨念無數。但是動作並沒有絲毫的阻滯,瞬間他就已經衝到了那個孩子的身邊,他的手臂猛的抓住了孩子稚嫩的小身體,向街道的另一端扔了出去,同時身體向上跳起。
抱著小男孩從地上跳起來的同時,車子已經快速的衝到了他們的面前。昏昏欲睡的計程車司機也忽然清醒了過來,尖銳的剎車聲在項陽的耳邊響起,他能夠感覺到的就是車子堅硬的稜角撞在了自己的腰眼上。好在,在他的身體和車子接觸上的時候,他向上跳了那麼一點兒,並沒有和車子正面相撞,而是撞在了車子的擋風玻璃上。
慣性讓項陽的身體沿著車子向上翻滾,然後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另一側的快車道上,一輛小轎車呼嘯著由遠及近的碾壓了過來。
撞擊後的項陽神志已經有些模糊,兩個眼睛完全被紅色淹沒,應該是眼底出血了。面對著呼嘯而來的小轎車,他已經是無能為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且不說另外一個呼嘯的車輛是不是會直接從自己的身上碾壓過去,就是隱藏在暗處隨時可以發動的那個死神護衛,也絕對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機會。昏迷中的項陽早就已經沒有任何躲避和反抗的能力,等待他的除了死亡,貌似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小孩兒在被項陽丟擲去之後,身體重重的摔在了街道的另一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幾乎在同時,兩個不負責任的家長好像也才剛剛明白過來,驚撥出聲。
轎車司機的狀態貌似也不怎麼樣,等到他發現前面發生了交通事故,想要踩剎車和打舵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輛大貨車竟然開出了舒馬赫的速度,筆直的衝了上來。準確的在小轎車的屁股後面來了一次完美的追尾。
“砰”
“嗤”
一聲撞擊之後,小轎車被斜刺衝過來的貨車直接撞的改變了原來的方向,車輪險險的從已經昏迷過去的項陽腦袋旁邊碾壓了過去。
如果項陽在從計程車上翻滾下來的時候,還能夠保持著清醒,來得及躲避的話,沒準這一下還真的能夠歪打正著的將他命中。可是現在的項陽看上去就是和一個死人沒有任何的區別,危險就在腦袋邊上,也一動不動。
發生了這樣的連環車禍,整個街道上就亂成了一團,偶爾兩個經過這裡的路人都嚇得驚撥出聲,可是死神護衛好像並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一陣勁風吹過,在馬路旁邊一個鋼筋支起來的碩大的廣告牌發出了吱呀的一聲響。
隨著鋼筋支架最後的這一聲呻吟,整個廣告牌如同一座小山頭一樣從天而降,將肇事的三個車輛,以及在三個車輛夾縫中的項陽一起都覆蓋在了下面。
“轟”
“啊,救命”
“我的天啊”
驚呼、喊叫,亂成了一團,整個街道上都陷入到了一片恐慌中。落下來的廣告牌從小孩子的頭頂上飛過,那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小傢伙倒是毫髮未損,估計也就是被項陽丟出去,然後摔在地上的時候把他嚇到了而已。
警車、救護車的虎嘯聲
傷者的呻吟和慘叫聲
看熱鬧的那些看客們嗡嗡的私語聲
“快救人”的喊喝聲
各種混亂的聲音彙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怪異的交響樂。對於這些身外事,項陽已經沒有心思表現出自己的關心了。他在等待著死神將軍,或者是某個死神對自己的接見。反正他自己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讓自己繼續活下去的理由。他的意識還停留在小轎車向自己飛馳而來的那個場景。
“咦,消毒水的味兒地獄扯淡,天底下他最熟悉的貌似就應該是這個消毒水的味道了,自己幾乎已經成為是醫院中的常客了”
費力的睜開了眼睛,眼神茫然四顧,周圍黑漆漆的,應該是在深夜,雪白的牆壁和床單,在他的頭頂上,還掛著兩瓶藥水。
“沒死,怎麼可能”
項陽幾乎要喊出聲來,可是嗓子眼兒裡好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了一樣,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同時身上好像已經散架了一樣,身體上的每一個零件好像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耳邊傳來了兩個人低聲的竊竊私語聲:
“馬勒個蛋的,這傢伙,讓他恢復的體質變態,剛出去,沒兩天呢,又進來了”
一聽這就是梁科的聲音,說來也對,梁科受了重傷,到現在還沒有恢復,辦理出院的手續,項陽已經“二進宮”了。這傢伙嘴巴這樣說,可是誰都能夠聽出來,他語氣中濃重的嫉妒味兒。
“唉,命大,真是命大啊,這種情況人還能夠活著,除了奇蹟之外,我還真想不到第二個詞彙了”
應該是趙英哲的聲音。項陽的身體無法移動,看不到在他的病房中都有什麼人,只能從聲音上進行判斷。
“唉,領導,你不是派人暗自跟蹤著項陽了麼,沒發現什麼”
“發現個屁,靠,就是發現了也沒用了”趙英哲的聲音裡帶著十分的憤怒和無奈,“奶奶的,我真想要將這個混蛋的腦子摳出來,好好研究研究,在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都切下來,看看他的組織結構是什麼樣兒的”
趙英哲的話讓項陽從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這幾句話趙英哲分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對項陽簡直已經是恨之入骨了。項陽就想不明白了:
“我招你惹你了,你把我恨成這個樣子就差沒說要把我大卸八塊了”
“呃,咋了”
項陽沒有辦法詢問,梁科倒是幫助他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咋了靠,我讓兩個兄弟暗中跟著項陽,他們發現項陽出了車禍之後,打算上前探視,結果,廣告牌落下來,那兩個兄弟被命中了該死的廣告商,我和他們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