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擺擺手,道:“此事不能急在一時,能殺死映月大人的一定是東方的修士。映月大人的魂種變異已經取得成功,那裝有魂種的乾坤布袋在真木會社的人手上,現正在送來的途中。”
蕭北辰面現喜色,道:“恭喜陛下。”天皇眼裡閃過興奮光芒,道:“這是我聖門上下的喜事,只不過目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麻煩愛卿你去辦理。”
“微臣願效死力!”
天皇道:“映月大人臨死時給朕打過電話,他當時已經力竭,只倉促的交代了魂種之事,最後還留下不死冰凰四個字。”頓了頓,道:“朕猜測映月大人極有可能是遇到了不死冰凰轉世之身,這不死冰凰身負無上往生經的大祕密,朕命你立刻啟身去華夏靜海市,祕密查出不死冰凰,將其帶回。”
蕭北辰道:“是,天皇陛下!”
天皇道:“愛卿行事務必要隱祕,華夏能人不少,朕不想愛卿出事。”
唐易的公司裡,姚建軍派了一個工程隊來裝修收拾,一切要重新購置的物事也列了清單出來。工程隊的效率很快,一天下來,公司裡便已是煥然一新。等於免費裝修了一把,姚建軍如此恭順,但唐易卻不敢大意。他深知一點,就是姚建軍深愛楚青城,現在的隱忍恐怕是下一次的大爆發。
必須還掌握一些重要的籌碼。當天晚上,唐易先去看望了李曉彤,李曉彤基本沒事,索性出院。
本來面對李曉彤還會感到尷尬,但李曉彤卻又突然恢復到了大大咧咧的風格,讓兩人的關係好似回到了從前。唐易自然樂得配合,接著李曉彤喊了破軍出來。三人一起吃了一頓還算愉快的火鍋。等將李曉彤與破軍各自送回後,夜色已經深沉。
唐易開著奧迪徑直來到姚建軍所說的姚書記會情人的住址。那是一處不起眼的小區,想來是為了隱祕吧。唐易停好車後,從院牆裡翻入。沒有電梯,從樓道從容到了五樓,套上黑色絲襪,猶如壁虎攀到空調殼上翻窗戶裡潛入進去,這屋子外面看著挺舊,裡面裝修卻很豪華。
屋子裡黑暗靜謐一片,唐易屏住呼吸,輕手輕腳的進入大廳。月光清幽的灑進,唐易眼觀六路,看門口拖鞋處,斷定還沒有人回來。
便在這時,外面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唐易嚇了一跳,分辨出主臥,閃電閃了進去。主臥裡雖然光線很暗,但是唐易依稀可辨。那床十分的豪華寬大,他將早已準備好的袖珍攝像頭掛在牆角,對準了那張大床。手中捏了遙控,準備一有好戲,便要開錄。
那大廳裡已被開了燈,光線大亮。讓唐易失望的是,只有一個細碎的高跟鞋腳步聲,姚書記沒有來。唐易並不失望,那有那麼順利的事情。
這時腳步聲朝主臥走來,唐易下意識的想躲進衣櫃。但轉念一想,這女子恐怕是進來取衣服去洗澡的,躲衣櫃不是找死。當下眼光一掃,滾到了床底下。
那女子走了進來,開始窸窸窣窣的脫、衣服。唐易在床底下什麼也看不見,但卻可以想象出那**的情景。他雖然沒見過這女子,但卻從姚建軍口裡知道,這女子是靜海電視臺的金牌女主持,叫做于慧娜。長的那叫一個美麗,那叫一個知性。
說實話,唐易還挺愛看她節目的,覺得這女子有靈氣,大方得體。在知道她是姚書記情人時,唐易是頗失望的。
于慧娜取了睡衣,便出了主臥。唐易忍不住探頭看了一眼,便看到她的背影,雪白的背脊,挺翹的臀瓣。唐易艱難的吞了口唾沫,下身起了反應,真想找楚青城來大戰一場。
既然姚書記不在,唐易決定今天先離開,改天再來。趁于慧娜進浴室後,他立刻爬出床,怎知剛一到大廳。大門處又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唐易吃了一驚,一閃,又進了主臥,麻利的滾進了床底下。
、奇怪的是,那大門卻沒開。好像是鑰匙打不開····
接著便是大廳的茶几上,于慧娜的手機響了起來。
鈴聲是上海灘····
上海灘唱了兩遍,于慧娜也沒出來。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裝沒聽到。
但是那打電話的人極為執著,應該就是門外的人打的。唐易猜測門外的人應該就是姚書記,額,他本來是有這裡鑰匙的。現在打不開,是于慧娜換了鎖?
難道于慧娜想擺脫姚書記?這是可以理解的,姚書記都五十歲了,于慧娜怎麼也跟他扯不上愛情吧?
唐易只祈求,你們還是做最後一次紀念吧。我這來**次也不容易啊。
電話在響了五分鐘後,浴室門開啟,于慧娜穿著紫色睡袍出來,接通了電話。她按的是擴音。
電話裡傳來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憤怒的聲音,道:“為什麼這麼久都不接電話?”于慧娜淡冷的解釋道:“我在洗澡,沒聽到。”
男人凌厲的道:“開門!”于慧娜猶豫半晌,終還是前去開了門。
唐易聽到門砰的一聲復又關上,接著聽道那男人冷冷的質問,道:“連門鎖也換了,于慧娜,你以為你現在翅膀硬了,可以擺脫我?告訴你,你的一切地位名譽都是我給的,我要收回,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于慧娜默然半晌,忽然痴痴一笑,道:“名譽,地位?在我看來,是一生不可磨滅的恥辱。”頓了頓,道:“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電視臺我已經辭職了。從前種種,你給予的,我付出的,一切都作罷。從今以後,你我一刀兩斷。”
“你休想···”男人聲音憤怒起來。
唐易心中對於慧娜生出好感來,這個女人也是個可憐人,一步錯,陷入泥潭。于慧娜道:“姚自強,你覺得再糾纏下去有意思嗎?你有家有老婆,拖著我,只顧你自己,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果然是姚書記。唐易對姚家父子一點好感都欠奉,果然是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姚自強的語音顯出痛苦之色,道:“慧娜,你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如果不是因為我在這個位置上,我早就把那個黃臉婆給甩了。”
似乎是姚自強想來摟抱于慧娜,只聽于慧娜尖聲道:“別碰我。”她冷冷道:“姚自強,你說這些,只會讓我更加噁心你。”
“噁心,當初爬上我的床,可沒有人逼你。”姚自強如受傷的野獸一般,狠狠的道。于慧娜道:“夠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你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姚自強咬牙道:“女人,這並不是你想結束就結束。”
于慧娜冷笑一聲道:“你想如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我的**,大不了讓我身敗名裂。但是姚自強,恐怕你想不到的是,你也有把柄在我這裡。如果你逼急了我,狗急跳牆的事我也會做。”
姚自強冷笑一聲,道:“我實在不想走到今天這一步,于慧娜,你別忘了,你妹妹過失殺人的事情,我若想翻翻舊賬,隨時可以把她送進監獄裡一輩子。”
于慧娜默然,再說話時,語音微微顫抖,道:“姚自強,你知道的,我沒什麼指望。唯一的就是妹妹,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我,是不是真要逼死我你才甘心?”
“再陪我三年,三年後,我放你自由。”
“這種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下去,我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好不好?”
“那就一拍兩散,你等著給你妹妹收屍。還有你別以為你握了我的把柄,我需要忌憚。我一個電話,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能有今天的地位,會被你這麼輕易整倒,怕是你太天真了。”
于慧娜呆坐一邊。姚自強見狀,又心軟下來,上前摟住她,柔聲道:“慧娜,我待你是真心真意,若不是愛極了你,我怎會做這老不羞的事情。你當是可憐我,好不好?”
于慧娜沉默半晌後,輕聲道:“強哥,對不起,我再也不跟你任性了。”終究,她還是被迫屈服。
姚自強長鬆一口氣,道:“傻丫頭,我怎麼捨得怪你。”說完又柔聲道:“你先去**等著,我去洗個澡就來。”
腳步窸窣聲中,唐易聽到于慧娜進了房間裡來。而姚自強去了浴室,浴室裡水聲嘩嘩。于慧娜坐在床邊,片刻後,唐易清楚的聽到于慧娜的輕輕抽泣聲。
真是讓唐易聽的心中微疼。剛才對話,他已經用錄音棒錄下,現在他悄然打開了袖珍攝像頭,開始錄影。
十分鐘後,姚自強進入臥室。
姚自強上了床,微微一沉,接著是于慧娜輕聲哀求道:“強哥,今天我不想····”姚自強輕聲道:“乖,丫頭,我會輕點的。你知道的,你的身體我無法抗拒。”
唐易耐心等待,足足半個小時,姚自強都沒有進入主題,似乎是一直在吻。唐易怕拍不到
重點,一直忍耐。心中的慾火也被徹底了起來,他實在忍不住好奇心,探出頭,從鏡子裡看到** 姚自強五十來歲,長得倒是清瘦正派,像個學者。不過在**,也就什麼氣質都沒了。,她平躺著,肌膚如羊脂一般光滑。她就那麼躺著,任由姚自強在她身上施為。唐易看到姚自強正趴在她的,姚自強似乎在品嚐著天下第一美味一般,說不出的滿足愉悅。
唐易看了會,忽然覺得不對勁,因為他看到鏡子裡,于慧娜的雙眼正看向自己。四眼相觸,接著,于慧娜啊的一聲尖叫,猛地推開姚自強
,拉過毯子裹住身子,驚恐的道:“床下···床下有人。”
姚自強裹了浴巾,急跳下床,顯得微微的狼狽,盯著床下,色厲內荏道:“出來!”唐易從床底下鑽了出來,笑眯眯的道:“姚書記,不好意思,打擾了你的好事。”
說著,唐易好整以暇的前去取下袖珍攝像頭。然後摘了頭上的絲襪,找了把椅子,悠哉坐下。
姚自強心沉了下去,他本以為是入室小偷,可以用錢打發。現在看到來人竟然認識自己,而且還**下了過程。頓時背後汗水涔涔····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姚自強畢竟是執政一市的大人物,倒沒有亂了陣腳,強自鎮定的盯著唐易道。
唐易見了姚自強這副道貌岸然的上位者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冷冷一笑,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我只知道,如果我手中的DV錄影一旦傳到網路上去,姚書記你就會成為全國轟動的人物。忘了告訴你,剛才你們的談話,我也錄了下來。”頓了頓,道:“姚書記,你也是一方大佬,可真夠牛逼的。你TM算什麼共產黨員,算什麼國家幹部?”說到後來,唐易的話音不覺凌厲起來。
姚自強臉上閃過驚恐之色,道:“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滿足,我一定滿足。魚死網破,對大家都沒好處。”
唐易哼了一聲,道:“魚會死,網恐怕破不了。我什麼也不想,現在就想看你身敗名裂。”說完起身就作勢要走。
姚自強這下真的急了,衝上前來攔住唐易,強笑道:“小哥,我們有事好商量,你要多少錢,開個價。”
唐易道:“于慧娜我要了,以後她是我的女人,你不可以再來騷擾她。”
姚自強眼裡閃過憤怒之色,唐易眼中一寒,道:“怎麼,不願意?我不會勉強的。”
姚自強深吸一口氣,痛苦無比的道:“行!”唐易繼續道:“另外,讓你兒子姚建軍無條件跟楚青城離婚。”
姚自強怔住,狐疑道:“為什麼?”唐易道:“廢話少問,三天之內,若是沒辦成這件事情,你準備蹲監獄吧。”
姚自強忍不住辯駁道:“建軍雖是我兒子,但是也沒有當老子的強行要兒子離婚的吧?”
唐易道:“這個問題不是我需要考慮的,好了,姚書記,現在請你穿好你的衣服,離開這裡。以後,我也不想看到你在這裡出現。”
“我怎知我照做後,你會不會信守承諾?”姚自強當然不會就此甘心,問道。
唐易一笑,道:“天下烏鴉一般黑,換誰做不都是一個鳥樣。你有把柄在我手上,所以你在位,對我只有好處。我這麼說,你可以放心了麼?實際上,我只要公佈手中的錄影,讓你失去了地位。你以為于慧娜還能是你的女人,你兒子那個草包同樣也在楚青城那裡得不到任何好處。”
這話是絕對的事實,姚自強是深知他的兒媳楚青城是多麼厲害的一個角色。
默然半晌,姚自強黯然一嘆,穿上襯衫西褲,拿著領帶,恢復了一派儒者的形象,離去的背影盡顯的有些蕭瑟蒼涼。
待姚自強離開後,唐易臉上的凌厲囂張全數消失,換而是一張溫潤如春風的表情。給人以安定的感覺。
他看了眼**的于慧娜,于慧娜裹在毯子裡,不敢看唐易,目光充滿了不安。唐易微微一嘆,溫聲道:“於小姐,你不用害怕。我對你沒有惡意,剛才之所以跟姚自強這麼說,是不想他以後再糾纏你。這樣,我把我的電話號碼留給你,如果以後姚自強敢再為難你,你給我打電話。”說著便報了一串號碼,然後轉身就走。
“等等····”于慧娜有些不可置信,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
唐易淡淡一笑,道:“你只要知道,我對你沒有惡意就行。其他的管那麼多幹什麼。”
“我總該知道你的名字?”于慧娜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金牌女主持,很快就逐漸穩定下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太過匪夷所思,她需要多瞭解一些,好弄清楚眼前少年的真實意圖。
唐易微微一怔,苦笑道:“我今天干的事情也不算光明正大,還是不留名字的好。”
于慧娜道:“那你可以先出去等我一會麼,你也算是無形中救了我一次,我總該請你喝一杯咖啡。”
唐易見她目光真誠,猶豫半晌,點了點頭。
出了主臥,帶上房門。唐易在沙發上坐了片刻,于慧娜從裡面出來。此時她穿了花邊打底的白色襯衫,米色小西裝,外加職業黑色套裙,褲襪,以及一雙水晶高跟鞋。出來時的走姿優雅知性。
一如她在電視裡的迷人風采。
唐易的看的一呆,于慧娜把這一切看在眼底,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于慧娜衝了兩杯咖啡過來,又從冰箱裡裝了一盤水果出來。唐易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頭微蹙,微笑道:“比起咖啡來,我寧願喝冰啤酒。”
于慧娜一呆,隨即笑道:“好,你等等。”便嫋嫋婷婷的起身,去拿了冰啤酒過來。她有些欣賞唐易的直性格。
“其實你真正的意圖是來讓姚建軍與楚青城順利離婚是嗎?”于慧娜抿了一口咖啡,試探性問。唐易恩了一聲,道:“沒錯。”“那你與楚青城是什麼關係,方便透露嗎?”于慧娜輕淺一笑,道:“我只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
唐易不想回答,岔開話題,道:“於小姐,說起來我還是你的粉絲,你主持的節目我很喜歡看。”于慧娜面上閃過一絲欣喜,道:“是麼,可別騙我哦。你喜歡我主持的那檔節目呢?”
“週末歡樂遊。”唐易不假思索的道。于慧娜滿意的微笑,接而忽然用一種充滿**的語調道:“現在偶像在你面前,你不想做點什麼嗎?”
唐易呆了一下,看了眼于慧娜**的紅脣,心底的那種衝動又萌生起來。道:“比如····”
“比如你不想吻一下我麼?”于慧娜是成年女人,對於唐易的沉穩俊俏,她並不討厭,相反很有好感。最關鍵的是,她有把柄在唐易手上,所以,她必須多付出一些,加些保險。
于慧娜閉上了眼睛,翹起紅潤的香脣,**至極。加上她所穿的職業服裝,真正的制服**啊。這女子確有顛倒眾生的資本,難怪姚自強會對她如此著迷。
唐易心中天人交戰,但行動上已經探了過去,吻上了于慧娜香甜的脣瓣。他本只想吻一下就走,怎知于慧娜香舌猝不及防的探進了他的口腔裡。
浪潮過後。
“你要走了?”于慧娜星眸半睜。唐易心亂如麻,今天這事幹的太荒唐,太偏離軌道了。出了于慧娜的家,下到一樓。心情不甚平靜,以至於他沒有發現隱藏在一邊的姚自強。
唐易將車停在離小區不遠的地方,上車後,啟動車子。出軌之後,此刻他只想去見楚青城,彷彿這樣才能心安寧靜。
“以後,絕對不再幹這種荒唐事。”唐易在心裡狠狠的發誓。一路開車來到楚青城所住的小區外,然後打了個電話給楚青城。
楚青城似乎是從睡夢中醒來,睡意朦朧的抱怨道:“怎麼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唐易用一種很依戀的語氣柔聲道:“我想你了。”
楚青城心中一甜,道:“無事獻殷勤,你該不是幹了什麼虧心事吧?”
唐易道:“我就在你的別墅外面,我想見你。”楚青城著實不想起床,猶豫一瞬,還是道:“好,你等等,我馬上下來。”
唐易等了十分鐘左右,便看見楚青城從小區門口走來。她穿的是簡單的白色V領T恤,修身褲,腳下踩了一雙涼鞋。長髮披肩,優雅動人,一顰一笑間便有說不出的風采。比之於慧娜卻是強了數倍,唐易更加悔恨,放著這麼好的女人,還去沾惹于慧娜,真是····
楚青城上了車,正欲開口說話。唐易熱情如火的吻了上去,將她拉扯進懷裡。純粹的吻,乾淨的吻,深情的吻。
楚青城俏臉緋紅,吻畢後,輕輕打了下唐易的肩膀,歡喜的嗔道:“怎麼跟人來瘋一樣。”
唐易
鄭重的道:“我想娶你````”楚青城怔住,半晌後道:“你今天怎麼了,突然這麼奇怪?”
唐易也醒覺到自己這話說的不成熟,太唐突,啟動車子,轉移話題道:“我剛才偷偷潛進了姚自強與那名女主持幽會的地方。”說到女主持時,語音微微的不自然。不過楚青城自是不會想到唐易竟然還能順手上了女主持。
說到這時,唐易將錄音棒和錄下的DV全數遞給楚青城。楚青城聽完,看完後,臉色黯然。道:“在我心裡,一直以為姚····姚自強是個能讓我尊敬的長輩。沒想到他也是這樣的人,這樣也好,我可以毫無愧疚的離開他們家。”
唐易道:“我已經威脅姚自強,三天之內,讓姚建軍與你無條件離婚。到時候,我們就不用再顧忌旁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楚青城湊上脣來,在他臉蛋上吻了一口,輕聲道:“謝謝你,老公。”一聲老公喊完,臉蛋羞紅到了極點。對姚建軍她都不曾喊過,這一聲老公可說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喊出口。
唐易感受到她的情意,心中更覺愧疚,下定決心,以後全心全意待她。
在海天大酒店的套房裡,唐易與楚青城洗了一個鴛鴦浴。
此時的姚自強卻正在海天大酒店的外面,他是看著自己的兒媳婦跟那個男人進去開房,想到自己的女人被這男人上了,現在兒媳婦也被上,他的心中充滿了爆炸般的屈辱,要燃燒一切。不,就算是不當這個書記了,就算拋棄一切,也要血洗這份恥辱。
他姚自強,當官多年,在官場潛規則裡熟練的如魚游水,今天終於被激起了男人的血性。
片刻後,一輛白色寶馬呼嘯著開來,在姚自強面前停住。從上面下來兩個男子。一個是姚自強的小舅子,刑虎。刑警大隊的隊長,以前是混混,上位全靠姚自強。姚自強許多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由刑虎來辦,所以兩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另一個男子穿著洗的發白的襯衫,面目如雪,渾身散發一種冰冷殺氣。他身材偏瘦,手指乾淨修長,一看就是握刀的好手。
姚自強見到這白衣男子,竟然在腦海裡浮現出四個字,西門吹雪。
白衣男子的表情恆定,彷彿就是泰山崩於前也不會改色。見到姚自強,便如未見一般。刑虎凝重的喊了聲姐夫。刑虎已經從姚自強口裡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姚自強微微不放心的看了眼白衣男子,刑虎馬上介紹,低聲道:“姐夫,這位是殺手界鼎鼎有名的白袍陳慶之。傳聞,一人可擋三千甲士,陳先生出道三年,還從未失手過。職業操守,絕對可靠。”
姚自強看了眼陳慶之,感受到他的眼神猶如刀鋒一般讓人內心生寒,對刑虎點了點頭,道:“他們在709號房,男的長的·····”介紹完人的模樣,姚自強交代,道:“女的不要傷害,拿了東西立刻就撤。”
“恩,姐夫,放心吧。”刑虎說完便轉身朝裡而去。陳慶之緩步跟上,看似走的很慢,卻一點也不落後刑虎。
刑虎帶了警槍,他長的虎背熊腰,槍法好,身手也頗不錯。等閒五個大漢,都不是他對手。按說這事情應該是萬無一失了。
唐易從後面摟著楚青城入睡,他的大手在睡夢中都握著楚青城的手,頭壓著楚青城如瀑布般的髮絲。那種淡淡海飛絲香味真是沁人心脾。
便在這時,楚青城從熟睡中驀然睜眼,一下就坐了起來,拍醒唐易,道:“快起來,有危險。”說著便找了衣服,迅速穿上。唐易呆了一下,立刻穿上衣服。經楚青城一提醒,他陡然意識到今天自己因為于慧娜,表現的太大意了。姚自強什麼人物,焉肯如此輕易就範。萬一他跟蹤自己,這時肯定會找人來直接殺了自己。
失算,唐易知道這酒店裡都有攝像頭,自己住進是登了記,就算自己能將來犯者殺了,也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楚青城畢竟是女生,她神情慌亂,道:“我們快走。”唐易從小練習雷獄刀經,最大的優點就是平湖秋水之境,遇到險境則越發頭腦清明。他想了想,衝進浴室,將頭髮全數打溼,弄的亂糟糟的。然後套上一身白色浴袍,趿了拖鞋。
“青城,聽我說,我不知道他們來了多少人。也許前後的路都堵住了,所以,你先躲到床底下。我從正面出去,待會他們闖進來見到這裡沒人,第一時間就會去追我。你等他們追出去後,立刻從前門離開,知道麼?”
楚青城點頭,俏臉蒼白。唐易在她脣上吻了一下,道:“別怕,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楚青城點頭,她也是個有決斷的女子,當下躲進了床底下。唐易將浴室門開啟,房門拉開,被子凌亂,拖鞋亂扔。總之是一副凌亂的樣子,然後大搖大擺的出了房間。他一路向前,悠閒自在的哼著小調,顯得沒有素質到了極點。
他這就是心理戰術了,姚自強找人來殺自己,但是卻沒有人見過自己,全都要透過姚自強的描述。而此刻唐易則是顛覆了自己的形象,刑虎與陳慶之從前方走廊轉角出現。唐易瞥了一眼,便感受到了他們內藏的冰寒殺氣,尤其是陳慶之。就是他們···唐易斷定。
剛好旁邊的房間裡,傳來男女的呻吟,好不激烈。唐易捶了兩下門,罵咧道:“喂,你們TM小點聲音,別人還要不要睡覺····”裡面立刻降低了音調。唐易哈哈一笑,然後大搖大擺的往前。經過陳慶之身邊時,他刻意的讓自己肌肉放鬆,一點也不設防。
刑虎與陳慶之狐疑的打量向唐易,唐易立刻怒目相向,道:“看你妹啊,再看老子揍死你們。”
若是平時,像唐易這種2B青年,刑虎不把他揍的半死才怪。但現在任務要緊,也就懶得計較。倒沒有想過唐易就是他要找之人,因為姐夫姚自強交代,要找的青年是個很清秀的男子。眼前的唐易,貌似跟清秀沾不上邊。
唐易徑直來到電梯前,一共兩部電梯。他手指修長穩定的按下樓層,將一部電梯上升到頂層。然後進了另一部電梯,往樓下而去。他手中握有DV錄影,就不用擔心楚青城的安危。不過心中還是很不安,但目前卻是沒有辦法。只期望那兩人快追上來,讓楚青城脫身。
唐易在電梯裡脫了浴袍,踢掉了拖鞋,一身潔白休閒襯衫,整個人變的懶散飄逸,貴族氣質凸顯。他慢悠悠的走出海天大酒店。對面停了一排車,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掃視過去。他知道,姚自強一定在某輛車裡觀看。半晌後,唐易朝左邊而行。
某一刻,姚自強在車裡看著唐易的目光掃射過來,背脊發寒,所有的憤怒與勇氣都如被細小的針刺破。他明知道唐易看不見自己,卻還是害怕的撇開了頭。
陳慶之與刑虎來到709號房,門應手推開,只見裡面凌亂一片,空無一人。陳慶之臉色一變,二話不說,衝向唐易走時的方向。
刑虎也意識到了那個浴袍青年就是唐易偽裝,便在這時,姚自強的電話打了進來。他憤怒的道:“你搞什麼鬼,人都出來了。”
陳慶之速度很快,眨眼之間便已來到了電梯前。兩部電梯,一部在頂層,一部在底層。他二話不說,奔向樓梯。刑虎的速度跟陳慶之差了很遠,也跟著奔向樓梯。但是陳慶之用一分鐘的時間下了六層樓,而刑虎才下了三層。
楚青城聽見兩人離開後,謹記唐易的話,跟著出去。這時候對唐易已經有了莫名的信任。
她耐心等待電梯,五分鐘後來到海天大酒店下面。上了唐易的車,啟動。
手心微微顫抖,她此時只想快點追上唐易,帶著他離開。
一路驅車疾速往寂靜的左邊馬路開去。速度拉的很快,馬路上一個行人車輛都沒有,兩排路燈明亮安靜。
事情說起來烏龍可笑,刑虎認為唐易是徒步逃走,一定不會走大路,會從巷子裡繞,再加上著急,竟然沒有開車去追。他只記得姚自強的話,如果讓他逃走,你跟我就都準備完蛋吧。他今天的地位來之不易,一想到失去就會恐慌欲絕。這下發揮潛力,超水平發揮,跑的飛快。
但是再快也快不過汽車,楚青城看見前面疾奔的刑虎時,覺得有些眼熟,瞥了一眼,赫然認出。心中一緊,將碼速拉的更高,小車便電閃一般,飛馳而出。
接著,一分鐘後,楚青城終於看到了唐易。唐易赤足,靜靜的站立。他的對面五米處站的是白袍陳慶之。兩人俱是白衣,有種宿命對決的味道。
並不是唐易跑不過陳慶之,而是,他想戰。而陳慶之,他此刻完全可以拖延時間等刑虎來,但是,他手中寒光一閃,一把匕首驀然出現。腳在地上一蹬,如雷霆一般衝向唐易。他亦有他的傲氣,殺唐易,一人足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