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面罩男
“好,我成全你!”
面罩男話音剛落,右手飛快甩出。
一根針筒插入林濤的勃頸處。
林濤渾身一震,艱難地扭過頭,眼角掃到一抹紅色。
他張開嘴巴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全身僵硬,包括舌頭也動不了。
不僅如此,在面罩男將那一針筒未知的紅色**完全打入身體後,他的眼皮越來越沉,最後眼前的景物徹底黑了下來。
……..
房間中,小九躺在**,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小雪,你早點睡啊,明天還要上補習班呢!”
門外,傳來林父的聲音。
小九應了一聲,隨後繼續發呆。
“我是林雪,我是林濤的妹妹,我現在不是小九。”
小九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想要麻痺自己,讓自己儘快入睡。
可身為靈體的她雖然已經漸漸和林雪的身體融合在一起,卻依然睡不著。
“也不知道主人現在睡著了沒有。”
小九轉頭,看到了桌子上擺放的鬧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半。
時間,這對於小九原本是沒有意義的,可是成為林雪後,她漸漸瞭解到了時間的重要性。
她知道眨一下眼睛是一秒鐘,秒針轉一圈是一分鐘,還有日月交替是一天。
“我已經離開主人三十二小時五分四十三秒了,噢,又多了一秒。”
小九喃喃自語道,忘記了剛剛還在說服自己睡覺的事情。
忽然,她眼中紅芒一閃,猛然從**坐了起來。
“主人…….他有危險!”
小九張開嘴巴,睜大眼睛,一縷縷透明的煙氣從她的五官中冒出,在她的頭頂匯聚成一個人影。
時間漸漸過去,從林雪身上分離出來的煙氣越來越少,頭頂的人影也越來越清晰,華做一個長相嫵媚的女子。
咚~
林雪的身體倒在了**,已經沒有了心跳。
半空中的美女回頭看了林雪一眼,臉上露出掙扎之色,但立刻又變的堅定起來。
“主人,我來了!”
小九堅定道,穿過牆壁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直到一扇門出現。
門旁邊窩著一隻巨型的黑色大犬。
林濤好奇的打量著門,他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
那個面罩男說要讓自己變強大,然後自己就來到了這裡。
“我應該現在不算是人吧?”
林濤看著自己虛幻的手掌,喃喃自語道。
他並不驚慌,相同的經歷他有過一次,就像上次覺醒死亡預知能力一樣。
不過這次的感覺有所不同,他打量著四周,可以感覺到又和他相同的靈魂體在四周。
這些靈魂體和自己一樣都在窺探著那扇大門,警惕地看著門前的那條狗。
那條狗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耳朵動了動,站起神來。
地獄三頭犬?!
林濤看著身高十米的黑色巨犬,脖子上三個大腦袋不斷地嗅著四周,不由暗暗心驚。
“汪~”
巨犬中間的一個腦袋大叫一聲,黑暗中窺探的靈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林濤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連忙後退,驚疑不定的看著那扇門。
“莫非那扇門就是通往地獄的通道?這和死神有什麼關係?”
正當他暗自思量時,頓時感到渾身一陣發冷。
原本聚集在他周圍的靈魂體快速逃離他,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林濤不解,但很快便知道了原因。
三頭犬左邊的一個腦袋盯著自己,目光奇異。
“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回去吧!”
林濤瞪大了眼珠子,巨犬左邊的那個腦袋竟然口吐人言。
林濤還沒理解巨犬的意思是什麼,便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著向著來時的黑暗處飛去。
巨犬和門在視線中快速變小,等林濤在反應過來時,竟然發現自己躺在樹枝搭建成的窩中。
頭頂是巨大的橢圓形葉片,周圍的樹木鬱鬱蔥蔥,身子下面的乾草和角落中的野果證明著這個鳥巢是人工搭建的。
“你果然醒了!”
林濤回頭,發現面罩男正看著自己,不由一顆心臟提了起來。
“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應?”面罩男緊張的問道。
什麼事?沒有什麼事情?最多算是做了一個夢?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林濤檢查了一下身體,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於是搖搖頭。
“哈哈哈,成功了,果然成功了!爸,媽,你們等著吧!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面罩男大笑起來,像是在哭。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讓你變得強大。”
林濤想起了兩人之前的對話,越發的肯定對方肯定是對自己做了什麼。
“想聽聽我的故事麼?”
“不想!”
林濤斷然拒絕,面罩男明顯愣了一下,但隨即幽幽嘆了口氣。
“那是大概在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林濤無語。
喂喂,你是聾子麼?沒有聽見我說我不想聽麼?
面罩男顯然已經沉入到了自己的回憶當中,低沉的語氣講述著自己的故事。
“我的父親是當地有名的醫生,而我的母親則是一名護士,他們因為愛情走到了一起,結婚後很快便有了姐姐和我……”
林濤皺眉,這個故事聽起來有些耳熟啊!
對了,在沒有進入鬼物前,醜姐也曾講過這個故事。
“原本我們應該幸福的生活的,可有一天姐姐去了學校後,放學沒有回來,於是父親和母親出門找姐姐,而我在家中看電視,原本這很普通……”
“可是沒想到在我看電視的時候,不知為什麼所有的電視節目都變成了唱大戲,我很生氣,就拍了電視一下,電視上唱大戲的節目沒有了,但我卻發現電視上顯示的畫面竟然是我在家中的場景。”
“這讓我很害怕,看著電視中的自己,就感覺好像有人在背後窺探著我,可我轉身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狀況,正當我鬆了口氣時,房屋中的電燈開始忽閃起來,一陣陰笑聲從電視機裡傳來。”
“我連忙看向電視機,卻發現上面依然播放著我在家中的畫面,只不過在我的身旁一個銀髮老太太畫著一張臉譜,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她緩緩的抬起乾枯如同樹枝的手爪捏住我的脖子。“
“我又轉頭,還是什麼都沒有,可是脖子上卻傳來一陣冰冷的感覺,我當時小,被眼前的詭異嚇得哭出聲來,想要跑出去,卻發現門窗都緊鎖著,而且我根本說不出任何話。“
“電視機中慢慢伸出一隻只染血的手爪,向我靠了過來,我想要躲避,但手爪卻越來越多,擠得整個房間都是,最後我被那些手爪抓住了,然後被拖拽到了電視機裡面。”
”很久以後,我醒了過來,在電視機裡面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房屋中的場景,我看到爸爸和媽媽焦急的模樣,我想要告訴他們我在電視機裡面,可是他們卻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我。”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年,一年後的某一天,我看見爸爸神神祕祕的從外面背了一個麻袋回來,他將房門緊閉,開啟麻袋,裡面竟然是一名女子,然後我看到爸爸將一針筒紫色的藥水注入到了那個女子的體內。“
“那個女子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身上的皮肉在消退,就好像被人拔了皮,漸漸地露出緋紅色的肌肉,牙齒,眼球鑲嵌在肌肉上,看起來分外的恐怖。”
”可是那女子卻一直沒甦醒,父親原本看到女子的變化很激動,可是見女子沒醒過來又變的惱怒起來,就在這時,母親從外面進來了,她看到桌子上的怪物立刻和父親爭吵起來,然後父親竟然將針筒插進了母親的脖子裡。“
“就這樣,我眼睜睜的看著母親死了........媽媽死在了爸爸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