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節.真神人鐵口斷命(上)
這日當晚,在學校晚自習過後,軒轅靖冥便遵從師父趙伊洛指令,在學校操場正中排擺香案,並且準備好牛羊祭祀。此時,趙伊洛後背懸掛三尺秋水來到操場之上。
登州學院晚自習後,操場人丁稀疏基本上看不到幾個人影。而此時趙伊洛與軒轅靖冥身上皆畫有隱身符,故此就算操場上有人散步也是看不到他們的存在。
這時候,趙伊洛的手機突然響了,當看到是葉翎打過來的時候,趙伊洛便接了電話。
“喂?葉翎嗎?”
“伊洛,顏夢昕今天似乎沒回宿舍,不應該說林曉泫、顏夢昕、趙雨婷她們三人都沒回宿舍。”
“你在哪裡?”
“我和岳陽就在女生宿舍樓門口啊。”
“這樣吧,你在等一等,如果她們還不回來,那便麻煩你四處打聽一下,之後我讓靖冥去接應你們去。這樣她們三人便在我們的保護範圍之內了。”
“你確定我能找到她們?”
“憑藉你的關係,找個人不算難事吧?”
“算了,不跟你說了,我繼續等等看了。對了,你在哪裡?”
“我在學校操場上,準備午夜便登壇作法。最多一個時辰便能了事。”
“嗯,伊洛夜晚陰氣過重,你要小心才是。”
“放心吧,我不打無準備之仗。”
“那好,一會兒咱們再聯絡。”
“嗯,再見!”
說著趙伊洛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趙伊洛看了一眼天色,尚且還早,於是便走到香案前,看著靖冥淡淡地說道:“靖冥,你準備好了嗎?”
“師父,沒問題放心吧。”軒轅靖冥朗聲一笑。
“這次事關重大,我不希望有任何閃失。”趙伊洛面朝天際淡淡地說道。
“我明白,這次弟子一定盡力而為。”軒轅靖冥拱手遵命。
“還有,若我佈陣之際出現任何妖孽破壞,那麼你一定要捨身相助。”趙伊洛又一次叮囑道。
“師父,我明白了,不過為何你今日如此反常呢?”軒轅靖冥點了點頭,但看趙伊洛的臉色十分凝重,這並不像是他往日的風格。
“因為這次將是一次血戰。”趙伊洛嘴角上露出一絲洋溢地笑容來,隨即拍了拍軒轅靖冥的肩膀又說道:“好好休息一下吧,今晚午夜便是我擺陣之時。”
說罷,趙伊洛席地而坐,開始調養自己內息。一旁的軒轅靖冥見師父已經自行調息起來,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未知之戰。
而另外一方面,葉翎與任岳陽兩人在女生宿舍左顧右盼了半天,就是等不見103宿舍的人回來,而確切地說是葉翎在仔細觀察,而一旁的任岳陽早就去沒事兒勾搭個女生在那胡侃瞎聊了。
葉翎挽起袖子看了看錶,已經十點多了看來是等不到她們了,而且宿舍已經要關門了,說不定她們在外面玩去了也不一定。於是,葉翎走到任岳陽旁邊輕聲問道:“岳陽,咱們走吧。”
“好,等一會兒。”這時候,任岳陽還在給一個女生看手相,與其說是看手相倒不如說是在趁機揩油。
“你不走我走了!”葉翎看到任岳陽一臉色相便氣不打一處來,她萬萬沒有想到趙伊洛竟然能跟這種人稱兄道弟。於是,一股怒氣油然而生,隨之便轉身離開了。任岳陽一看葉翎生氣地走開了,於是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對這剛才那位女生歉意地一笑,隨即跟了上去。
“喂,葉翎姐別生氣嘛。我這也是無奈之舉啊。你要想想看,我沒事兒站在女生宿舍樓下面,這也太顯眼了吧?”任岳陽一邊追著葉翎,一邊在葉翎身邊嬉皮笑臉地解釋道。
“就知道你沒按什麼好心!”葉翎停住腳步後,任岳陽差點就撞到她身上,幸虧任岳陽反應敏捷,也及時剎住了腳步。“那是那是!”任岳陽滿懷歉意地笑著,又厚臉皮地追問道:“葉翎姐,咱們目前等不到她們了,下一步怎麼辦呢?”
“好吧,我只能去求助一位算命先生了。”葉翎幽幽地嘆了口氣。
“啥?江湖騙子嗎?葉翎姐你咋也相信這個呢?我覺得你還不如去找趙掌教呢,人家好歹也算是嶗山派正經八百的掌教啊。”任岳陽一聽是個算命先生,便充滿了鄙視。
“你別跟我貧了,來不來隨便你。”葉翎見任岳陽頗為鄙夷,於是白了任岳陽一眼便又向著學校大門方向走去了。
“得了,我還是聽你的吧。”任岳陽一拍腦門便跟了上去。
不過一會兒,葉翎便來到了登州學院的停車場,這時候停車場空蕩蕩的,基本上沒有幾輛轎車。於是,葉翎來到了自己那輛暗紅色的寶馬X6面前,開啟車門便進入駕駛座,而一旁的任岳陽差點沒驚呆了,喃喃自語著說道:“X6……我這一輩子恐怕也買不了這輛車啊。”
“你跟我走不走?”這時候,葉翎把車窗開啟,衝著趙伊洛問道。
“當然,護花使者我願意做。”
說著,任岳陽便鑽進了寶馬X6的副駕駛座上。於是,葉翎便駕駛者她那輛暗紅色的寶馬X6驅車駛向那位算命先生的住處。
這一路上,任岳陽出奇的安靜,平日耍嘴皮子的他完全不見了,就連葉翎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以為剛才的話傷到了任岳陽,於是伸出手去拍了拍任岳陽肩膀安慰地說道:“岳陽,剛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啊?怎麼了?”任岳陽打了個哆嗦,一副奇怪的表情看著葉翎。“剛才我是不是太凶了?”葉翎柔聲地問道,想來任岳陽好歹也是趙伊洛的好友,她這個即將與趙伊洛談婚論嫁的人,這樣對待他的朋友難免有些不對。於是,葉翎又變得溫柔了許多。
“沒有啊!美女凶一些才有挑戰。”任岳陽呲牙咧嘴地一笑,又嘆了口氣說道:“剛才我是在想事兒,所以一時沒有調侃。”
“嗯?什麼事兒讓你這般神往?該不會是讓你看手相的那位女生吧?”葉翎笑了笑,追問道。
“哪有!我是再想顏夢昕至今沒有訊息,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手機也無法接通。我真怕她有什麼事情。”任岳陽頗為擔憂地說道。
“你看來是喜歡上她了,對吧?”葉翎一邊駕駛者車子一邊向任岳陽看去。
“那是當然。”任岳陽點了點頭,又笑道:“不過,目前我最擔憂的還是那位算命先生是否能算出來我們要找的人。”
“你放心吧,穆易穆先生可是一介異人,你是不知道有多少zf官員找他求卦呢!”葉翎十分讚許地說道。
“那看來他很有錢了。”任岳陽調侃地笑道。
“你有見過一天只算一卦的人嗎?”葉翎問道。
“啊?一天一卦?他當自己是東方朔?”任岳陽聽的一愣感覺有些可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來。
“所以說,他並不是為了錢而算命,否則穆先生也不至於一天一卦。”葉翎輕聲一笑。
“得,瞧你叫的那麼親,好像我家趙掌教跟你沒關係似的。”任岳陽一臉鄙視地說道。
“你胡說什麼?我與穆先生只有一面之緣而已。你不要給我亂說去!”葉翎輕哼一聲。
“哎!我真希望死神令的活動範圍只限於學校啊。”任岳陽將頭轉向車窗外看著過往的路燈嘆息道。
“伊洛不是要組陣嗎?你就不要擔心了。”葉翎安慰地說道。
“不行啊!目前咱們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揭開這些謎團嗎?”任岳陽撓了撓頭。
“什麼謎團?”葉翎問道。
“就是死神令的傳說啊!這死神令究竟是從何而起?這個問題似乎誰都不知道,就連趙伊洛的師父也沒說過。記得伊洛曾經說過,當年他師父參與誅魔之戰,座下十位弟子除了趙伊洛年紀太小未參與此戰,其餘的九位弟子都紛紛參與誅魔聖戰,然而這九位弟子全部戰死於登州學院之中。而他的師父則是在次年仙逝。正好與我師父明心禪師仙逝於同一年,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任岳陽認真地分析著。
“嗯,也對。那麼九華山的那些弟子有沒有生還者呢?”葉翎也認同任岳陽的說法,感覺他們倆的兩位師父仙逝在同一年,而且嶗山派的弟子除了趙伊洛未參與之外,其餘的弟子全部戰死,也實在很蹊蹺。
“有一位師兄生還了,但是目前好像神志不清。”任岳陽嘆了口氣說道。
“看來這條線索也中斷了。”葉翎說道。
“還不算中斷,等今天找到她們以後,我明天就要去一趟九華山。”任岳陽搖了搖頭,又補充道:“如果不問清楚,我們恐怕沒有翻盤子的機會了。”
“也好,你走一趟九華山希望能帶來一點收穫。”
此時,葉翎駕車已經到達目的地。只見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顯現在兩人面前。
“果然不是一般人啊!能在環山路上買這座四合院,看來真不是一般人。”
任岳陽下車之後,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座宅院位於登州市環山路上,依山而起,更顯巍峨壯觀。
“好了,別說這些了。咱們進去吧。”
葉翎笑了笑便先一步走了上去。任岳陽見葉翎不想再欣賞良辰美景了,於是也緊隨其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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