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鐮—亡神-----一百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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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

一百九十

一百九十

相互交錯的攻擊逐漸讓周澤有些應接不暇,躲避期間一個走位失誤,被一根鎖鏈纏住了大腿,僅僅是這片刻的失誤,數條鎖鏈就已經趁機束住了周澤的手臂和脖頸,讓其再沒有躲閃的餘地。

嗤啦~

衣服被劃破,其它鐮刀也紛紛朝著被捆住的周澤襲去。

周澤目光中閃過一絲寒芒,幽黑的鐮刀極限地舞動,以力所能及的最大範圍揮舞著。

一聲聲清脆的聲響響起,舞動的黑鐮砍斷了束縛著他的鎖鏈,砍斷了朝著他砍去的鐮刀,以風捲殘雲之勢,瓦解了所有攻勢。

接著,周澤的身形變得更加靈活了,像林間穿梭的松鼠,等你感覺到他已經來到你身邊時,已經來不及做防禦。

周澤手中的黑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輕巧的匕首。各種意義上來說,修長的鐮刀在這擁擠的空間並不如一把短小精緻的匕首。

嘭!

第一個死神倒下了,被周澤用匕首劃傷腿部,一個肘擊倒在了地上。

接著,倒地的聲音接連響起,死神甚至無法捕捉到周澤的身形。現在的周澤,像一個靈活狡猾的盜賊,他往往會出現在你想不到的地方。

五分鐘的時間,死神從原來的數十人變成十人不到。殘餘的死神大驚,互相交流著眼神想要組織最後一次反擊,但一杆出現得有些突兀的銀鐮,已經不給他們任何可以翻盤的機會。

鐮杆成了周澤在總部內用得最多的部位。彷彿在後腦勺被打了一悶棍,殘餘的死神也眼白一翻,被打暈倒地。

呼~

周澤長長吐了口氣,看著一地的死神,“真是棘手啊……”周澤看著衣服上出現的好幾個窟窿,慶幸著還好沒有被傷到皮肉,否則紅薔薇已經不在了,一直流血也是很麻煩的事情。

轉過頭,周澤饒有興致地看向不遠處交戰激烈的兩人,靠在了通道的牆壁上。

顧巖似乎佔據了上風,骨鐮的攻勢很密集,絲毫不停歇的攻擊幾乎讓蘇生抽不手來反擊。

周澤對於這種狀況,並不打算插手,就算插手,估計也會被那兩人同時排斥的。

周澤眯著眼睛盯著正在忙著防禦的蘇生,感覺蘇生好像正在預謀什麼動作一樣,防禦的同時在觀察著不斷對自己發出攻擊的顧巖,“看來,不見得會輸呢。”周澤看著完全處於下風的蘇生說道。

一個後退,蘇生好像有些站立不穩,可能是因為應付顧巖那暴雨一般的攻擊變得有些疲乏。

顧巖一喜,邁步向前,蓄力一鐮砍向了蘇生,這一鐮速度慢了一些,但卻蘊含著顧巖大部分的力量,面對站立不穩的蘇生,顧巖有信心一鐮讓蘇生變得再起不能。

一枚匕首不知從何出飛出,直襲顧巖的面門。

顧巖一驚,蓄力的一擊頓時失去了力量,只能偏頭盡力躲避這枚匕首。

蘇生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身體靈活的穩住,一個下撩撩向了顧巖的下盤。

嘭!

身體猛地傾斜,但還沒倒地就被蘇生在胸口狠狠地補上了一杆,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蘇生得意地踩在顧巖胸口上,居高臨下看著臉色有些痛苦的顧巖。“你輸了。”

“你你你……你耍陰的!”顧巖通紅著臉吼道。

“誰叫你這麼好騙。”蘇生攤了攤手說道。

“你……”顧巖啞口無言,沉默了良久,臉上突然出現一絲釋然的笑,“我輸了。”顧巖不再抵抗,像是已經放棄的生命的持有權。

蘇生的臉忽然嚴肅了起來,手中的鐮刀揚了起來,朝著顧巖的脖頸,兀地砍下。

刀背搭在了顧巖的脖頸之上,“好了,你死了。”蘇生收回了鐮刀,向著周澤走去,留下愣愣躺在地上的顧巖。

“話說這條路到底還有多久?”周澤突然覺得走那麼長的路有些麻煩,“你們總部就沒有更便捷一點的交通工具嘛。”

“這個……沒有。”蘇生回答道。

顧巖聽著那兩個漸行漸遠的聲音,默默呢喃著,“那個人,真的是惡魔嗎?”看著滿地的只是被打暈的死神,顧巖嘆了口氣。

……

“他來了……他終於來了……”一個清脆好聽又帶著些許喜悅的聲音在總部的深處響起。

一個矩形的玻璃容器內,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少女,她身上插著縱橫交錯的試管,那些試管中流動著的藍色**,是一種特殊的營養液,維持著少女的生命活動,讓其雖然處於休克狀態,但卻不會完全死去。少女的頭部,一個圓形具有金屬質感的帽子一般的東西遮住了少女的雙眼。

“來了又怎樣,他無法救出你的。”一個渾厚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一個約摸有五十歲的男人看了一眼容器內的少女,緩緩向房間的出口走去,“即便冥夜不在,總部的禁地也不是他能夠觸控的……”男人的聲音幽幽地消失在黑暗中。

“不,你不懂……”少女仍舊是一副沉睡的模樣,但聲音卻在這個房間中迴盪,彷彿是在對著那個已經消失的男人的背影說著,“你不懂他與你所敬畏的亡神,之間本質的區別……他是最強的……”

……

漆黑的通道彷彿望不到盡頭,幽黑的顏色彷彿是陷阱,是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危險感。

兩人的腳步聲在寂寥的通道內不斷迴盪著。

呤呤呤呤!

突兀的聲音忽然響起,通道兩邊的牆壁忽然打了開來,多條鎖鏈射了出來,但目標卻不是走在前面的周澤,而且走在後面的蘇生。

來不及反應,蘇生瞬間被鎖鏈扯進了開啟的牆壁內。

蘇生被抓走,牆壁便瞬間合上,只剩下現在原地的周澤。

嗒,嗒,嗒。

慢而輕佻的腳步聲傳來,黑暗之中,緩緩出現了一個身影。

“一個一個都是廢物啊,竟然讓你一個人走到了這裡……”通道兩旁蒼白的燈光下,青年的臉逐漸顯露了出來,僅剩的一隻眼如同黑暗中的毒蛇一般,細眯著,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周澤。

“為什麼要先抓走他?”周澤有些疑惑地問道。

“之所以能來到這裡,也是因為他的幫助吧,”青年輕蔑地看著周澤,“如果只有你的話,很輕鬆就能收拾完,然後我就能回去繼續享受我那沒有喝完的紅酒……”

周澤忽然感覺自己受到了不得了的輕視,從青年那沒有正眼看自己的態度中,周澤並不感覺生氣,而是拿出了銀鐮,一步步的走向青年,“你現在閃開的話,還來得及。”

嗤~

青年突然笑了起來,不知是因為笑點太低還是因為周澤不經意間講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小小螻蟻也敢在我執行者面前這麼囂張,你不會覺得你殺過幾個人就天下無敵了吧。”

看到滿臉譏諷的青年,周澤深深意識到和這種蠢貨說話是非常沒有意義的,因為他永遠不會認真聽你倒地說了什麼。

看著沉默的走來的周澤,青年挑了挑眉毛,“你不拿出你的黑鐮嗎,等下,可能就沒有機會了哦……”青年提醒道,手中出現了一杆鐮刀,是第一神鐮。

周澤沒有回答青年,腿部一發力,蹭地一下變衝向了青年。

叮!叮!叮!

連續三鐮,三道寒光盡數被青年擋了下來。見狀,青年更加得意了,“果然,你真是弱得可怕啊。”青年說道。

“是嗎?”周澤淡淡地看向青年腰間突然飆起的血液。

青年望向自己的傷處,臉上出現一絲驚駭,“什麼時候……”青年臉刷的一下黑了下來,臉上竟出現了憤怒的神色,“你竟敢……竟敢讓我受傷……”

看著憤怒的青年,周澤卻莫名地感到一陣喜感。

青年一言不合變衝了上來,鐮刀向著周澤劈砍而去,從表面看來,凌厲無比。

當!

寫意的一鐮,周澤輕鬆便將青年那看似凌厲的一鐮擋開,並且鐮刀一反捅在了青年的胸口,使其手中的鐮刀掉落在地倒退了好步。

周澤微微搖了搖頭,就他那樣也算是執行者嗎?根本就是徒有虛名而已,招式看似凌厲卻根本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生死之間的洗禮,這樣的攻擊,甚至和那個斷了一隻手的顧巖都相差甚遠。

“不拿出你的魂鐮了嗎?等下就沒有機會咯。”周澤模仿著青年之前的口氣提示道。

青年咬緊了牙,眼神怨恨地看著周澤。

“就眼神不錯。”周澤淡淡的說道。

握緊了拳頭,青年還是用匕首劃破了手心召喚出了魂鐮,滿臉怒意地便周澤砍去。

周澤的格擋遠比青年想象中的要犀利,甚至像是預判了青年所有的動作。

有的時候,實力的差異,並不能依靠魂鐮彌補什麼。

看見自己的每一次攻擊都被死死擋住,青年臉上出現了焦躁,忽然雙手握住了鐮刀猛力地朝著周澤的腦袋砍下。

突然間,周澤的身影一閃便消失了,青年的鐮刀狠狠地砍在了地面上,扎出一個不淺的痕跡。

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青年身後的周澤,只是反轉鐮刀,用鐮杆狠狠地甩在了青年的後腦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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