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瞳-----卷四 妖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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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妖柔

卷四 妖柔

日月行於天,如船行於海,是有航道,日月行天的正道是房星之間,房星南為陽道,房星北為**。四星中間曰中道。---《月行天道》

是夜,還搞不清楚狀況的紫爽決定早早的睡覺,把一切煩惱拋給腦後的枕頭,雖然這種所謂的豔遇是大多數男孩所期待的,紫爽自己也無法掩飾那種心中洋溢的虛榮感,不過在這種虛榮心被滿足的喜悅之上卻還壓抑著一種不詳的預感,那來源於紫爽敏銳的靈覺以及早先老師對他的些許告戒```其實他不是不想拒絕邢瑞,因為本質上講,他是個喜歡規避風險的人,但是,正應了那句俗話: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不過他這個當事人現在最想說的卻是:鬼要來了,城牆都擋不住```

一如既往的穿牆而入的靈靈剛好在紫爽準備躺下睡覺的時候,穿越了護欄和玻璃,就好像光一樣進入了宿舍裡。

“咦?剛7點怎麼就睡了,你又逃課了?”一臉奸笑的靈靈飄坐在窗前的桌子上面,笑嘻嘻的質問著。

與靈靈不同,紫爽此刻卻頭大如鬥,用說了一萬遍的話,無奈的迴應道:“大姐啊,麻煩你下次正常點好嗎?”

靈靈則做出一副貌似疑惑的表情,語氣誇張的說:“我很正常啊,倒是你幹嘛總穿著外衣睡覺?我看你才是有病呢。”

被說的有些語塞的紫爽憤憤道:“還不是因為你啊,你怎麼就沒有做女孩的自覺啊,這可是男寢,你回來那麼晚,想看他們跳**嗎?”

靈靈聽完,則表情曖昧般狡猾的說道:“呦!沒想到你也挺溫柔的嗎?還知道心疼人了。”

聽到這話,紫爽有些發窘的把視線從靈靈身上移開,尷尬的說:“哪有?!”

不等紫爽解釋什麼,靈靈便表情微妙的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麼晚安吧,我也回屋睡了。”說著臉上微妙的表情也逐漸收斂,剛好在紫爽轉頭看向自己前轉換完畢。

此時,恢復了心態的紫爽,疑惑的問道:“回屋?”

靈靈指了指紫爽的左眼,笑著說:“就是死眼啦,好了,晚安吧。”說著,便要閃身化型進入死瞳之中。

不過還沒待靈靈轉換形態,卻被紫爽接下來的動作給唬愣了,只見坐在**的紫爽快速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左眼,然後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對愣在那裡的靈靈得意的說:“這次終於讓我逮到機會了,哈哈”說著用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被捂著的眼,教小學生認單詞似的說道:“死瞳,這是死瞳。不是死眼。”

愣住的靈靈這才反應過來,於是做出一副敗給對方的樣子,嘆氣道:“別鬧了,孩子,姑姑累了,快開門,明天給你買糖吃。”說完卻被自己的話逗的忍不住,自己在那咯咯的笑

了起來。

而真正覺得敗給對方的人卻是紫爽,只見他的手已經無力的垂了下來,腦海裡迴盪著一個念頭那就是說好男不跟女鬥這句話的人,一定不是因為他涵養好,而是他拿女人沒辦法,才給自己找的藉口罷了。

笑的接近抽搐的靈靈,用手扶住腰,抿了抿嘴,才止住笑意,不過還是用有些怪異的腔調說道:“不行了,頭一次發現你還這麼幽默,哈,真要睡了,晚安,呵呵。”說完化做一屢青煙飄入死瞳之中,估計是偷著樂去了。

半身坐在**紫爽,用袼褙擋住了雙眼,就這樣無力的躺倒在**,雖然看不到他的整個表情,但從他時而翹起,時而抿聚的嘴角來看,便可以知道他正在回憶著什麼吧?

也許是須臾之間,也或者是許久之後,反正他的手始終沒有拿下來,或許只能從他嘴角硬直與否來判斷他是否進入夢境吧,不過聽說這世界上還是有人會在夢裡微笑的,就好象夢遊和說夢話一樣。

不過有一個人驗證了紫爽是否熟睡,那便是下晚自習回來的揚帆,他進門後見到紫爽這樣一個姿勢以及那沒有關閉的電燈,禮所當然的叫了他兩聲,卻得不到應有的迴應,於是便走到紫爽床邊,看到紫爽均勻的呼吸頻率以及沒有脫掉外衣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當然不知道紫爽最近為什麼多了一個不脫衣服就睡覺的習慣,不過做為在寢室裡關係最密切的兄弟,他還是幫紫爽掩了掩被子,剛要轉身離開時,一掃而過的視線卻停留在那個放在紫爽枕邊的黑色單肩包。

要知道平時紫爽都是很寶貝這個揹包的,就連揚帆這樣比較有交情的哥們都不讓看看,就算是去浴室洗澡也會拿著它,這便讓揚帆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好奇心,當他抵禦不住**,將手伸向那個揹包的時候,卻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驚的縮回了手,轉首看時,原來是汪洋進來了,於是揚帆下意識的解釋道:“我在幫紫爽蓋被子。”

汪洋進門時倒是沒有注意那些細節,聽到揚帆說話,便掃了眼紫爽的床,然後笑著說:“他怎麼又沒脫衣服就睡覺啊,都是男人,還怕我們強暴他啊。靠”

揚帆則陪著乾笑了兩聲,邊努力平復著那種由於偷看別人隱私而產生的異樣性情,邊說道:“你也就會背後說別人壞話。”

聽到這話的汪洋,梗住脖子,憤憤的說:“姥姥,我```”

剛想發表一篇豪言壯語的汪洋卻看到,紫爽翻了個身,於是話被哽在喉嚨裡,當發覺沒有異常的時候,卻看到揚帆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便臉色微紅的乾咳了兩聲。

見狀揚帆笑的更起勁了,這讓汪洋覺得自己就像個傻瓜一樣,於是剛想要找個辦法開脫的時候,湊巧黃制遠抱著一個上面放著一疊書本的箱子從汪洋進宿舍忘記關上的門外走了進來,汪洋於是破天荒的,幾步走上前去,邊拿起箱子上的書邊對黃制遠說道:“唉,怎麼總是麻煩你給大家拿夜宵啊,都是一個宿舍的,揚帆你就不能勤快點,真是的。”

揚帆雖然被汪洋指責,但卻滿臉的笑意,就好象說的不是自己一樣,倒是黃制遠一副疑惑的樣子,看了看揚帆,又看了看汪洋,最後掃了眼合衣睡在**的紫爽,一種無奈的心情湧上心田,暗自想道:‘怎麼這三個人都好象有問題似的。唉,怎麼跟他們分在一個宿舍啊。’

看著已經背過身獨自爭吵的揚帆與汪洋,黃制遠搖了搖頭,顛了顛抱著的箱子,便向窗臺前的桌子走去。

幾天之後,一臉無奈的紫爽正坐在校園廣場的石桌前,而靈靈則滿臉洽意的飄坐在他的對面。事情的起因其實很簡單,靈靈本該像往常一樣去和師傅修行的,可昨晚卻無意間竊聽到了紫爽和邢瑞的電話,於是呼今天便給自己放了個假,非要跟著紫爽去約會,雖然紫爽對人家解釋了很久,擺明了說,這件事,很可能是個桃花煞,但是人家靈靈就是不聽,還一個勁的嘿嘿奸笑,那個樣子就好象在說‘誰信你啊?大騙子。肯定想做壞事。’

最後紫爽只好妥協,默認了靈靈的行為,在靈靈面前他等於是沒有否決權的,因為他除了用道術外,根本就沒法對付靈靈,但總不能因為這事就拿鬼門十三針扎人家吧,再說了,就算他無恥到可以滅絕人性,想要去虐待靈靈的程度,他也沒有這個本事,人家靈靈的魂力可是相當於現在紫爽靈力的十幾倍。就算不反抗,光會飛這一條,就已經可以玩的紫爽團團轉了```

此時還在得意地笑的靈靈,比劃著手勢,說:“別拉著張臭臉給本小姐看了,都快成驢臉了。”

見到紫爽依舊一副垂頭喪氣的摸樣,靈靈做了個後閃的姿勢,笑嘻嘻的說:“哎呀呀,還帶著個墨鏡,真是太扎眼了,放光芒呢。”頓了頓,又說:“你說說你,這大陰天的帶什麼墨鏡,知道得會說你是殘瘴人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二院跑出來的神經病呢。”

終於忍不住靈靈連番嘲諷的紫爽,抬頭反駁道:“你才是殘疾人呢,你就是腦袋讓驢踢了,讓雞撓了,讓雷給劈了,成天跟我吵,有勁沒有?忍不了了,你愛幹嘛幹嘛去吧,我回去了。”說著就要站起來回宿舍。

而這時,依然笑嘻嘻的靈靈,反口說道:“呦!還張能耐了,別忘了你那死眼可全靠我罩著呢,沒有我你就真成殘疾人了。”

聽到靈靈的話,已經走出去幾步的紫爽停在了那裡,之後嘆了口氣,頹然的轉過身,低著頭走了回來,看都不看靈靈一眼,就那麼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看著紫爽一副受氣包的樣子,靈靈眼中微妙的神色稍縱既逝,依舊用剛才的口吻說道:“不逗你了,真沒勁,跟小孩似的,不過今天我還是要見見你那個女朋友是什麼樣子,竟然能讓你放棄了暗戀三年的感情。”

聽到這話,望著別處的紫爽眼神不禁一暗,心中也湧現出一種黯然的感覺,像是自語般喃喃的說:“緣分天註定,可能我跟她真的有緣無份吧。”

靈靈感同身受,幽然說道:“你也不要太悲觀呀,她有男朋友才拒絕你的,你一點也不差啊,又會道術,又有才華,你現在那個女朋友不是就上趕著追你嗎?”

紫爽自嘲的一笑,微微搖了搖頭,澀澀的說:“她可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的靈覺告訴我,她有所隱瞞,很可能就是老師指的桃花煞。”

說到理論知識,靈靈自然沒有紫爽懂的多,於是一臉茫然的問道:“那是什麼?很嚴重嗎?”

紫爽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也不知道老師是透過什麼來推算的,應該不是命格,因為命格分為紅豔和桃花,只有運格才稱桃花為煞。唔```”開始還在為靈靈解釋,後來卻像在自言自語,最後竟然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之中。

靈靈見他這副摸樣,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他眼前晃啊晃的,大聲叫道:“喂~喂”見紫爽沒什麼反應,便站起身,手中生澀的捏著法決,口中呢喃道:“靈寶天尊,安慰身形```”

剛開始施法,紫爽便由於靈靈魂力的波動而醒過神來,靈靈見狀停住施法,而紫爽則上下掃視後,眼神最終停在靈靈那好象蘭花指法的手勢上面,不禁心生疑惑,對著收指收勢的靈靈說道:“你在做什麼?扮觀音嗎?”

靈靈本來就為了紫爽走神生氣,現在見他又說自己的指法像什麼觀音,不禁氣氣的說道:“哼!還觀音採蓮呢,還不是你說著說著走了神,本小姐還以為你隔屁了呢。於是施法普度你一下,誰知道你竟然在裝酷。哼!”

正當紫爽想要跟靈靈解釋什麼的時候,卻見她側目他望後,迅速低下頭,對自己小聲說到:“算了,這次饒了你,再說下去你就被人當成神經病了。”

紫爽聽後愣了愣,片刻後才像明白了什麼,連忙扭頭向四周看去,果然看到有些過路的學生對自己側目觀望,甚至有幾個人已經停在那裡,對著自己指指點點。於是他又環視了一下週圍,見沒有自己認識的人,才鬆了口氣似的扭回頭。

靈靈見狀卻奇怪的問:“你怎麼好象還很享受的樣子,難道就是人們說的自戀狂,就想別人看?真是搞不懂你。”

紫爽卻已經收斂了很多,眼睛望著地面,沒有多餘的動作,小聲嘀咕般說道:“誰會為了不相干的人操心,別總是想當然可以嗎?還有你的法術魂力波動太大,還沒用完,就讓人發現了,那還怎麼打。”

此時靈靈對著低著頭的紫爽做了個正宗的鬼臉,語氣卻貌似很正經的反駁道:“誰說我要打你了,那是安慰神咒。救人的法術,哪裡用的到收斂氣息啊?”

發覺自己誤會了靈靈,紫爽略顯尷尬的輕咳一聲,然後敷衍道:“我怎麼知道,老師又沒教我法術,只給了本地攤書```”話已出口才發覺說錯了話,於是趕緊閉口不語。

不過靈靈卻已經聽到了關鍵的詞彙,於是要挾般說道:“喔~~竟然說師傅給你的祕籍是地攤書,回去我就告訴她,到時候廢去你的武功,封住你的元神,打你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升。”

本來覺得過意不去的紫爽,聽到靈靈這麼說之後,卻反而放鬆下來,畢竟老師在他眼裡還是很開明,肯定是不會像靈靈說的那樣對待自己的,於是鄙視般對靈靈說道:“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沒事別總看電視劇,會變傻的。”

靈靈很不服氣的剛要反駁,卻正看到一個女孩向這邊走來,從她視線聚焦的位置,以及前進的方向,基本上已經可以確認她的身份了,於是沒好氣的提醒紫爽道:“你的小情人來了,我就不打擾你了。”說著化型鑽入紫爽死瞳裡面。

本來低著頭說話的紫爽,聽到靈靈話,便抬起頭,沒待看到邢瑞的身影,眼睛便像被霧矇住般模糊了那麼一瞬間,隨即就恢復了視覺,每次靈靈歸眼都會發生這樣的變化,他也不覺得奇怪,不過讓他疑惑的是靈靈怎麼突然就不感興趣了,剛才還吵吵著要一起去呢,覺得有些古怪的紫爽沒來的及細想,邢瑞就已經走了過來,於是他甩了甩了頭不在多想,向邢瑞迎了上去。

不過可惜他看不到自己死瞳的顏色,否則他就應該可以想到些什麼了。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吧?”身穿校服,外面套著一件紅色夾襖的邢瑞笑著對紫爽問候著。

不過當事人卻好象還沒有找到當面交流的感覺,只是隨口的答應道:“哦,沒什麼。”這之後紫爽就沒再多話,樣子看上去有些冷淡。

邢瑞到是沒有很在意,依然微笑著說:“那我們走吧。”

“哦”紫爽傻傻的迴應著。

二人便並肩向校門口走去,而邢瑞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覺紫爽左眼的異樣,要不也就沒有靈靈偷窺的機會了```

此時的靈靈正在死瞳中發著牢騷:

‘這個笨蛋,怎麼就喜歡和不熟的人裝酷,誰還不知道你啊,悶騷型。’靈靈的意識暗自波動著,而紫爽也並不知道靈靈可以從自己的眼中看到外面的世界,如果他知道的話,估計會鬱悶的發標吧。

當紫爽和邢瑞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巧看到從外面回來的騾子和馬蛋,沒待紫爽想著怎麼去解釋的時候,邢瑞已經拉著他走了上去。

馬蛋看著二人過來,笑意滿面的說:“呦呵,夠滋潤的,這就好上了,忒快了吧。”

被這麼一說,邢瑞不好意思的放開手,還沒說什麼,一旁的騾子就插嘴道:“就你事多,瞎吵吵啥,人家小兩口的事你管個屁啊,趕緊走吧。”之後扭頭對邢瑞說:“你們拉你們的,別聽他的。我們先撤了。”說著就要拉著馬蛋消失。

馬蛋卻好像還沒說夠癮,邊被拉著向前走,邊回頭對紫爽說道:“你小子小心點啊,帶著個大美女,又弄個墨鏡,當心出去讓人砍。哈哈。”

紫爽尷尬的沒有說話,他不在乎陌生人的看法,但是熟人就兩說了,倒是邢瑞好象很開朗的笑著說:“呵呵,這個馬蛋,就是話多,在班裡也是這樣。”

‘我看那個馬蛋說的挺對,陰天還帶個墨鏡,明顯是個騷包嘛’。靈靈也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不過另外兩個人卻沒有聽到,而是已經自顧自的一起走向校外了。

對靈靈一無所覺的紫爽並沒有說話,只是和邢瑞走在街上,他之所有沉默不語,一方面是因為對桃花煞先入為主的判斷,另一方面便是他本身的個性就不是很主動,總是不知該和別人說些什麼,拿和靈靈吵架來說,每次也都是靈靈先起頭,兩個人才能順利的爭吵下去。

二人無語的走了約莫十來分鐘後,邢瑞終於還忍受不了這種異樣的氛圍,率先開口說道:“我們去哪?”

紫爽貌似思索了片刻,然後從口中蹦出了兩個字:“隨便”。

邢瑞聽後有些無奈的說:“好象沒有這個地方吧?”

見紫爽一副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樣子,邢瑞只好自己琢磨了一下,最後說道:“要不我們去逛市場?”

紫爽依然用先前的語氣回道:“哦”

脾氣在好的人遇到這種冷遇,也會厭煩,俗話說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一個十六歲的女孩。

把怒氣壓在心裡,邢瑞也擺出一副沒有表情的臭臉,不再說話,就這樣在路上走著,二人間距半米,沉默不語,就連死瞳中的靈靈都感到一種夫妻吵架的錯覺在腦海中成型,不禁暗自思付:‘這傢伙發什麼神經,和人家出來,卻不和人說話,裝酷裝到這份上真是敗給他了。’

就這樣走啊走,最終,性格比較好動的靈靈忍受不了這種怪異的約會,直接從死瞳之中閃出身,飄然而去,有所覺察的紫爽停住腳步,有些納悶的望向靈靈離去的身影,最後搖了搖頭,幾步跟上了前面已經走出一段路的邢瑞。

離開的靈靈現在可能比兩個當事人還要鬱悶,在她眼中,紫爽雖然有時比較靦腆,但是從沒有像剛才對待邢瑞那樣冷漠無情。那種人的多面性,讓她有種自己好象根本就不認識紫爽的感覺,或許只是靈靈過去單純了吧。

總之,靈靈現在是對那個想象中應該很華麗的約會沒有半點興趣了,徑自飄向師傅所在的飯館。與其看著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還不如去補課來的有趣。

當靈靈穿牆飄入那個自家飯館的二樓雅間後,一聲尖銳卻又稚嫩的叫聲差點把靈靈嚇的又鑽出去,盯睛看時,才發現是天天,於是沒好氣的說道:“你見鬼了,叫喚個什麼?”

天天本來向下點的頭,剛點到一半,就被靈靈瞪向自己的眼神唬住,連忙生硬的改變腦袋行進的方向,不過卻沒有達到搖頭的目的,就連點頭的初衷也不是,完全成了一副搖頭晃腦的模樣,這到讓靈靈的心情好了不少,於是環視了下雅間,見沒有其他人,便語氣緩和的問道:“師傅呢?怎麼不在。”

天天見靈靈不在追究才鬆了口氣,要知道,對這個按師門規矩本來應該是師妹,卻運用各種暴力手段成為師姐的靈靈姐姐,他是一點反抗的可能都沒有的,在某種程度上他比紫爽還要悲哀。於是連忙迴應道:“師傅奶奶有事出去了,師弟叔叔好象又喝多了,剛剛去了WC。”

靈靈聽了天天的話,眉頭皺到一起,氣憤的嘟噥道:“這老騙子又偷我家酒喝,等他回來要他好看。”

恰巧這個時候陰離子正好從門開走進來,由於他是眾人之中唯一一個沒有靈視能力的人,所以他不但沒有聽到靈靈的話,反而大搖大擺的走回餐桌,接著喝起酒來。

靈靈看到他那個樣子就來氣,於是直接飄到他的身後,準備採取懲罰行動。

見狀天天縮了縮脖子,心中不禁為陰離子祈禱起來。

不過陰離子到是一無所覺,即使看到了天天的異常表現,也沒有收斂,反而搖了搖已經空空的酒瓶,對天天說道:“天天啊,再去幫叔叔拿瓶酒,記得告訴老趙,是拿來練功用的。”

可是天天卻沒有動地方,反而一直盯著陰離子的身後。這讓不管是靈視和靈覺都很遲鈍的陰離子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妙,因為同樣的事情已經發生很多次了。

剛要回頭檢視,突然之間只覺寒風襲身,炸冷即熱,續而身體各處奇癢難忍,再也顧不上回頭,就這樣直接倒在地上,翹嘴歪眼,抽搐顫抖。

原來是靈靈施的整人法,雖然要不了陰離子的命,但是也夠他受的了,只見靈靈這時站在陰離子身旁,用腳虛踢著陰離子抽搐著的身體,雖然踢不到人,但是也好象很解氣的樣子,嘴中還有節奏的喊著,“讓你喝,讓你喝```”

把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天天不禁大汗,第一百次的告戒自己,一定不要惹到這位靈靈姐姐。

一臉疲憊之態的陰離子,為老不尊的趴在餐桌上,從那有些凌亂的鬍鬚來看,應該是受虐不輕吧,沒有被整的狂吐不止,也算是他好酒量了。

消氣後的靈靈,一副很開心的樣子,真是應了那句話,別人的痛苦就是我最大的快樂,只見她面帶微笑的問天天:“你知不知道桃花煞是什麼東東?除了那傢伙外,你應該知道的最多了。”

天天想了想,便很乖巧的迴應道:“恩```師傅奶奶和師兄哥哥的談話我也知道一些,不過老師到是沒有講過桃花煞。”

靈靈用眼瞪了天天一下,不耐煩的說:“少說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被唬的縮了縮脖子,天天連忙說:“師傅奶奶只教給我修天眼的方法,其他的什麼也不說啊,不過師弟叔叔應該知道,他是學那些的。”

靈靈聽罷,用懷疑的目光望向已經不醒人世般趴在餐桌上的陰離子,後者這時卻好象很洽意的打了個酒嗝,吧唧吧唧嘴,那樣子就和做著美夢似的,這讓靈靈覺得脾氣又上來了,不禁對著陰離子伸出了手指,可憐的陰離子被虐暈後,好不容易做了個美夢,卻眼看就要破滅了,唉,要不怎麼人們都說夢與現實是相反的呢```

而此時此刻的紫爽正在陪著邢瑞爛逛,不過和情侶有些不同,兩個人間距實在是太大了,這讓邢瑞很鬱悶,試問一個應該算是自己男朋友的人,不僅不愛搭理自己,而且就像躲瘟疫一樣躲著自己,又有那個女生會樂意呢。

強言歡笑的邢瑞,用不太真實的語氣對不知怎麼就一臉官司的紫爽說道:“那個```你是不是有些累啊?”

貌似終於被理解的紫爽,表情鬆弛後說道:“是啊,很久沒走路了。”

邢瑞有些氣惱的回道:“那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也該是午飯時間了吧?”

點了點頭,紫爽贊同的說:“恩,而且下午我還有個約。”

這句話徹底讓邢瑞壓抑己久的火氣爆炸開來,只見她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卻沒有吐出半個字,紫爽倒像沒事人似的,等著邢瑞釋出回去的公告,那樣子好象有什麼東西比眼前這位美女更吸引他似的。

沒有多餘的對話,邢瑞語氣生硬的和紫爽道別,她很疑惑,覺得自己這輩子也沒見過紫爽這樣的人,這可能已經提升到一種被打擊的程度,因為美女總是習慣男人的恭維,就算她是倒貼紫爽,不過又有誰知道那個原因?至少現在的情況是邢瑞不懂紫爽,紫爽也不懂邢瑞,這個畸形的情感也不知會走多遠。

看著邢瑞離去的背影,紫爽的眼神恢復了清澈,嘆了口氣,小聲呢喃道:“對不起,不過,謝謝你。”

邢瑞是聽不到他說話的,就算聽到了,也許也會給紫爽加上一條精神分裂的罪狀吧。

紫爽沒有太多的感懷需要表露,在他心中也只是把邢瑞當做一個命運的犧牲品來對待罷了,那種呢喃間的懺悔,僅僅是大男子主義在作崇而已,不過他卻不知道,邢瑞卻並非是什麼小女人。

獨自一人的紫爽,穿越車來車往的街道,向那個靈靈所在的地方行去,約莫二十分種上下,便已到達了酒樓,這種速度,談不上什麼效率,習慣了一個人的紫爽,總是喜歡漫步和發呆,多半的時間,都浪費在心靈的漂泊之中。

來到雅間門外的紫爽,像往常一樣被預先發現他的天天讓進屋裡,這讓他越來越佩服天天的天眼通起來,很明顯的比可視門鈴還要好用嘛。

不過佩服歸佩服,但真讓他去修,他還是要考慮考慮的,那個戒葷的條件就已經讓天生喜歡吃肉的他望而卻步了,或許能力和享受,他還是更喜歡後者吧。

出乎意料的,就算在被靈物困擾中依然堅強的天天,現在在紫爽眼前卻流露出一種難過悲傷的神情,那樣子就像至親之人發生不幸的事一樣。

這讓紫爽也不安起來,環視了一下屋子,發覺,靈靈也相差無幾,難道說是老師```不願再想下去的紫爽,連忙詢問天天道:“怎麼回事?”

天天被問及後,卻一反常態,悲天憫人似的安慰道:“師兄哥哥,我們都知道了,等師傅奶奶回來,我們一定求她救你。”

聞聽此言的紫爽,倒是放下心來,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怎麼這話像是在說自己啊,見天天已經有些話不達意,便把詢問的目光望向靈靈。

靈靈則首此對紫爽流露出嘲弄之外的神情,飄身過來用手在紫爽肩膀上虛拍兩下,雖然中間可能是隔著一個空間維度,不過紫爽卻從中讀懂了一種暗示,那便是同情。

覺得自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的他,只好把希望寄託在陰離子的身上,雖然他不大喜歡這個人,不過還是向這個中年師弟看去。

陰離子倒沒有靈靈和天天那麼誇張,不過在紫爽詢問的目光來臨之時,還是不自覺的回敬了一個理解的表情,越發詫異的紫爽,只覺自己胸中有一種衝動想要發洩出來,就好象憋屈,鬱悶等負面情感混合了甘油炸彈然後集體爆炸一樣。

陰離子是最不容易融入這個小家庭的人,因為他沒有靈視能力,不過這並不影響他自居為長者,雖然真正尊重他年紀的人只有天天一個,紫爽只能算半個,而靈靈則壓根就沒把他當做一個值得去尊敬地人,就好象陰離子把靈靈當做‘空氣’一樣。

現在,做為一個實際年齡已達近五旬的人,陰離子便擺起了長者的架勢,用拖長的語音,安慰紫爽道:“那個,小```師兄啊,咳咳```命運就像一條大河,遊不動的時候,就順流而下吧。”

滿腦袋的問號的紫爽,看著三雙憐憫的眼神像電光一樣射向自己,心情從爆發迅速的逆轉到卑微,那種被眾人促就的渺小感蠶食著紫爽的思維,就連他本人都有些感覺自己不妙了```

感覺快要抓狂的紫爽,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境,俗話說:好奇心可以害死一隻貓。更何況一個關乎自己命運的訊息,或許是你的話,也會像紫爽一樣心浮氣燥吧,當然也不能否認有部分人是冷靜的可怕的心靈健全者,不過話說回來,紫爽他再有潛力也只是個17歲的少年而已,表現的正常一些也不過分,以後嘛,就不好說了。

還好靈靈三人沒什麼**的傾向,沒待紫爽崩潰的時候,陰離子便眾望所歸的出來對紫爽解釋道:“咳咳,我說小師兄啊,俗語云,凡事不必做盡,凡事做盡,緣分是必早盡,該放手時放手便是了。”努力維持著長者的高姿態,卻發現紫爽根本就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虛心聽受,感激莫明的樣子,這讓陰離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是自覺在幾人面前沒有地位,還是對紫爽的態度表示了憤慨,不過以陰離子的性格來說,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吧。

這時站在一旁的天天用手拉了拉陰離子的衣角,低聲說道:“師弟叔叔,師弟叔叔,靈靈姐姐讓我轉告你,讓你說重點。”

本來還想在紫爽身上找回尊嚴的陰離子,被說的下巴連著鬍子抖動了一下,看樣子是被虐不輕,都快養成習慣了,不過好象單細胞生物一樣線形思維的紫爽,卻並沒有察覺出這微妙的變化,當一件事填充他的意識後,他便很難顧及其他了。

倒是感覺有些死要面子的陰離子,儘量簡短了自己的語言結構,卻仍不失一慣文風的說道:“咳```簡而言之,小師兄你那桃花之劫,並羊刃忌神,主易因桃花糾紛而亡命```”頓了一頓,陰離子一反常態,用一種怪異的語氣說道:“何必為了一棵放棄整個森林呢?”

本以為有什麼變數的紫爽聽到這個話,心神反倒是安定了下來,陰離子的勸戒正與他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看來是他們誤會自己的初衷了’紫爽暗自想著,但是卻因為心境的關係並沒有覺察出靈靈此時瞪向陰離子的眼神。

紫爽想要解釋什麼時,發現了靈靈的異樣,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後,正看見老師正站在門外看著他們,於是也不再想著向眾人澄清什麼,而是隨著大家一起向老太太請了個安,這種請安的方法也是古制的,本來沒有被老太太要求的紫爽,在從天天處得知這個禮節是老師師門的門規之一時,便也跟著眾人一起行這舊禮,應該是想表達對老太太的敬意吧。

倒是天天由於心性的問題,玩鬧多於禮制,而靈靈則比較不喜歡這種舊禮,從她看到老太太時便擺出的一副苦瓜臉便可以得知,反觀陰離子,卻是做的有模有樣,也許最喜歡和推崇這種禮節的反倒是這個道行甚淺的中年師弟了吧。

老太太一臉招牌式的微笑,對眾人點了點頭,走到主位坐了下來,眾人也在老太太之後各自入位,與以前教意時的玩鬧,打渾相比,倒是規矩了很多,就連年齡最小的天天以及最沒規矩的靈靈都沒有說過一句廢話,可見老太太門規的嚴格,不過這其中不包括紫爽,做為僅僅被老太太指點的人,他並不需要守什麼門規,老太太也並沒有對他要求什麼,其實就連指點也談不上,只是給了紫爽幾本書,讓他自己去揣摩,不過說來也是奇怪,本來以為入門很難的紫爽,看過像鬼門十三針這樣的書後,卻學的很快,好象身體裡有種力量促使自己達到了水到渠成的境界,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能解釋其中玄機的也只有老太太了吧。

掃視眾人之後,老太太把目光停在紫爽身上,語氣惋惜的說:“看來你這些日子沒什麼進展嘛,倒是靈力在持續增加,但我給你的書,你卻沒有看懂。”

紫爽被說的有些汗顏,只好把期待的目光投向老太太,不過後者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著搖搖頭,勉勵他道:“那本書你應該看看,不要被外在迷惑,我也只能說這麼多了。”

聽到這話,紫爽略有所思,等老太太把目光投向天天后,便自己思付起來,從不說廢話的老太太向自己透露了某種資訊,是紫爽能夠覺察到的,這也是性格有些嚴謹到無聊的他從心底尊敬老太太的原因之一。就像他一直在強調的那樣‘自古皆有死,人無信不立’。

想著想著,紫爽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雖然他也想等到回去之後邊看密錄邊驗證老太太說的話,不過就像他同學對他的評價一樣,心重是他一個談不上好壞的習慣。雖然大多數時候會造成他在不必要的時候操心的結果,不過又有幾個人能知道心靈的奧祕呢?

至少靈靈現在就不知道紫爽在想些什麼,只是看著紫爽皺眉沉思的樣子,有些擔心,這一幕恰恰落入剛剛指點完天天的老太太眼中,好象早就知道似的,依舊微笑的神情看不出情緒的變化,只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弄的在一旁報告完畢的天天心中一陣忐忑,還以為師傅又要給自己補課了呢。

等到指點完陰離子的課業之後,老太太這才大斷仍在沉思的紫爽,等他醒過神來才說道:“人未必可以勝天,但也是天道酬勤,事在人為,雖然劫數難逃,但迴旋的餘地總是有的,不要太悲觀了。”

紫爽釋然的點點頭,對於他來說,老太太是可以信任的人,因為這道家領域的門就是老太太為他開啟的,既然老師都說了不必擔心,那還有什麼值得去掛懷的。

不過人都會因為緊張後的放鬆,而感到疲憊,紫爽也是如此,這時候,他很想找一張床躺下去然後睡到天亮,以至於最後連怎麼樣離開這裡,怎麼樣回到宿舍都記不清了,就好象喝醉酒一樣的感覺,那種夢幻般的境地也是會發生在現實之中的,或許人總是會度過那麼一段渾渾噩噩的歲月吧,不管你是天才還是瘋子。

可能是最近精神力透支嚴重,紫爽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無力,四肢發軟,連頭都有些痛了,那種感覺和宿醉相似,捂著額頭坐起身,卻發現靈靈正飄坐在桌邊晒太陽,這讓紫爽的意識又受到次習慣性的打擊,靈靈這個靈體所表現出的行為和紫爽傳統意識裡的鬼魂簡直就不挨邊。

而此時,靈靈見紫爽醒過來,便湊上去不懷好意的說:“我說,小少爺,您這身子骨也太弱了吧,難道真的是習慣性貧血啊?”

紫爽用右手手掌按在眼上,左右搓揉幾下之後, 才睜了睜好象還沒睡醒的雙眼,用欠缺力度的語氣回道:“你怎麼還在這?今天我又沒約會。”

聽到這話,靈靈鄙夷的說:“誰稀罕跟你去約會,一看你昨天就沒好好聽師傅說話。”

見到紫爽一副疑惑的神情,靈靈壞笑著說:“嘿嘿,師傅讓我告訴你,你的靈力要達到瓶頸了,腦袋快燒了,因此,今天我們就要去實戰了,還有哦,師傅和天天都不會跟去,全靠我們自己了。”

聽著明顯被靈靈加工過的話,紫爽好不容易清醒些的大腦又有些暈旋了,剛要問清楚事情的始末,卻被突然的開門聲嚇了一跳,失魂狀態中,只聽到好象是揚帆的聲音在大聲叫道:“大哥,偶像啊,真牛比啊。”

被揚帆抓住搖來晃去後,紫爽的意識反而清醒了一些,反口說道:“停```你神經啊。”

這句話沒起到任何效果,揚帆依舊有些激動的大聲說道:“神了,你爹真強啊。”

滿臉詫異的紫爽聽到這話,不禁問道:“我爹?”

揚帆點了點頭,說:“你爹真無敵啊,穿著道袍就來學校了,還留個長鬍子,說話跟演電影似的,啊呀,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總是拽文了,原來老爹是個大仙啊。”

“你爹才是大仙呢,那不是我爹,是```是個道友。”紫爽努力的忽略著一旁笑的有些抽搐的靈靈,又好氣有好笑的說。

聽到紫爽的話,揚帆有些詫異,疑惑的說:“道友?你啥時候有道友了。我還以後是你爹呢”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輕咳聲,一個紫爽熟悉的身影,悠哉悠哉的晃悠進來,不是別人,正是陰離子,只見他進來之後,環視了一下屋子,然後才裝模作樣的對紫爽行了個古禮,慢悠悠的問候道:“小師兄,別來無恙啊。”

幾近無語的紫爽沉默良久,才回道:“大叔,我們昨天才見過,用那個詞是不是有些怪異啊。”

陰離子尷尬的咳了咳,收回舉著的手,說道:“那個```無妨無妨,不過,小師兄啊,你雖非師傅正式弟子,但也有授業之實,這師門規矩還是要守的,日後還是喚我做師弟為好。”

有些無語的紫爽心中暗道:‘誰想叫你大叔啊,本來當師叔的年齡,到頭來做我師弟,真是服了。’

反觀一旁的揚帆卻已經驚掉了下巴,眼睛也在陰離子和紫爽身上飄來蕩去,可能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吧。

最後當陰離子,紫爽,甚至於靈靈的眼神都停留在揚帆身上很久之後,他才注意到,自己現在好象應該出去,雖然心裡有很多疑問想要紫爽解答,不過經常看武俠的揚帆,還是懂什麼叫避閒的,於是乎揚帆很識相的自己走出了房門,從外面把門關上了。

回來再看紫爽三人,靈靈可以忽略不記,因為陰離子沒有靈視能力,於是交談的範圍侷限在紫爽和陰離子之間。

只見有著與同年歲人不一樣的高大身材的陰離子,用餘光瞄了瞄紫爽躺著的雙層床鋪,好象覺得自己坐姿會受到那上下床之間的空間影響一樣,最終決定就這樣站著和紫爽說道:“小師兄啊,這次法事,本應由你主事,不過師弟我痴長几歲,所以師傅的安排便是,由我出面應對,而這法事嘛,還是煩勞小師兄你了。”

看了看陰離子,紫爽心中琢磨著:這出面蒙人還真是他的特長,不用,還真浪費了,老師果然是慧眼識人啊。

靈靈也和紫爽想的差不多,倒是陰離子一副貌似重任在肩的模樣,連御用道袍都穿上了,那小鬍子也梳理的特別整潔,雖然沒有仙風道骨的意境,但總歸看起來像個道長了。估計出去以後,十個人得有九個被他給忽悠了。

不過陰離子還沒囂張到忘了教訓的地步,略微自己意**了一番後,便語氣謙卑的向紫爽問道:“小師兄,那個```小師姐可在屋裡。”

紫爽聽他這麼說,便看了靈靈一眼,見後者一副得意的模樣,紫爽越發的疑惑。便隨口說道:“恩,就在那裡。”

隨著紫爽手指的方向,陰離子恭敬的對著空氣行了個禮,那個程度比對紫爽還要深刻,這讓坐在**的他覺得自己好像見到了幻覺似的。

紫爽雖然心重,不過還沒到曹操那個地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還是能做到的,於是不再多想,把一人一魂請出屋後,便穿起衣服,背上挎包,走出門外。

入眼卻是陰離子正與揚帆在那裡攀談,原來揚帆一直就沒離開,這讓紫爽覺得頭大起來,估摸著晚上又要被揚帆問東問西了。

低著頭走在校園裡的紫爽,努力的做出一副不認識一旁陰離子的樣子,反倒是不怕被人看到的靈靈大模大樣的飄著。這讓紫爽一邊氣惱著靈靈的無賴,一邊鄙視著陰離子的無恥,你說你穿普通道袍也就算了,還非得弄的跟林正英似的;正黃色的袍子,還是去布店扯完佈讓人縫的,做工爛不說,顏色還那麼怯,要是真再弄個一字眉,那就有的看了,估計沒出校門就得讓人捂一頓。

陰離子本人卻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真沒想到這老一輩人裡還有這麼個活寶出世,現眼咱們倒不怕,怕的是現大眼,這陰離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來之前又喝高了,這時邁起方步,哼哼嘰嘰的竟然唱起歌來:“走走走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哦哦,他鄉沒有烈酒,沒有問候。”

這一嗓子吼出來,紫爽和靈靈幾乎同時停住了腳步,對視一眼後,一起搖了搖頭,等離陰離子有那麼一段距離後,才開始走路。

這樣一來路人的視線自然避開了紫爽,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隨後二人離陰離子也是漸行漸遠。

約莫走了十多分鐘之後,二人轉出校門。恰好看到靈靈的老爸正和陰離子站在一輛車旁,而靈爸這時看到紫爽,便向他們揮起手來。

靈靈當先便飄了過去,紫爽怕靈爸看不到靈靈便緊跟了過去,可沒想到的是,自己當真是孤陋寡聞了,跟到近前時,只見靈爸正用溫柔的眼光望著靈靈,好奇之下,紫爽出聲問道:“趙叔叔,你練成陰陽眼了?”

沒待趙先生回話,靈靈就瞪了眼紫爽,小聲罵道:“笨蛋。”

趙先生則好像沒有聽到靈靈的話,笑著對紫爽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當手舉到眼前時,紫爽才看到,在趙先生的右手腕上戴著一隻玉鐲。

等到紫爽看清楚了,趙先生才解釋道:“這個鐲子是靈玉製成,是大師給靈靈媽的,只要靈靈在旁邊,便會有感應。”

聽到這話,紫爽不禁有些見獵心喜,盯著鐲子隨口問道:“那這鐲子是什麼原理啊,好象不是發光那種。”

趙先生笑著說:“原理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好像是隻要靈靈把修煉的那種力量散發到鐲子上,帶著的人便會有種被微風吹拂的感覺。”

這個答案可無法滿足總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紫爽,於是他試探般的問道:“趙叔叔,能不能拿給我看看。”

趙先生很爽快的摘下鐲子放在紫爽手中,在後者盯著鐲子反覆檢視時,略帶無奈的說:“靈靈媽可很寶貝這鐲子呢,要不是今天我來接你們,她都不讓我碰這個鐲子,唉,儼然我的地位都在靈靈和鐲子之後了。”

不過線性思維的紫爽卻沒聽到這些話,沉浸在求知慾中的他帶上那個鐲子之後,便對著一旁的靈靈說道:“喂,發個功試試。”

本來還在為老爹說的話有些觸動的靈靈,突然被紫爽打斷,於是沒好氣的說道:“發你個頭。”

看著紫爽被罵後一副傻戳戳般的表情,趙先生會意的笑了笑,一個商人可沒傻到不會察言觀色的地步,先前聽到紫爽那句話,他便知道,那是對自己女兒說的,不禁從心底羨慕起紫爽的靈能力起來。

看著紫爽那笨蛋般的表情,靈靈則語氣略緩的說道:“笨蛋,那個鐲子是老師把本小姐的部分覺魂傾注在裡面,才有那種功能的,只是響應我的本體才會有所感應。”

基本上從靈靈描述的話中得知了這鐲子的本質後,紫爽也就提不起興趣了,本來還以為是個神器呢,結果只是靈靈的一個器官```

看著把一切都寫在臉上的紫爽,靈靈不禁越發惱怒,氣氣的說道:“什麼意思嘛你?”

把鐲子交還給趙先生的紫爽,小聲的回道:“就是沒意思。”

“你```”靈靈被說的一啞,一時又想不起怎麼數落對方,只好忍氣吞聲,不在言語。

好不容易佔了次上風的紫爽暗自偷笑,與眾人一同上了趙先生的車後,便向未知的目的地行去。

在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陰離子與趙先生的談笑聲中,靈靈和紫爽卻坐在後座互不搭理,靈靈明顯是在生紫爽的氣,而後者卻沒有拿那個當回事,想著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

在紫爽看來,能夠穿牆而入的靈靈現在坐在車中,沒有被車甩出去,是一件非常不可思意的事情,這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和人的主觀思想,簡直可以和鬼的存在性相提並論了,想不通啊,真是想不通。

等到趙先生告訴大家快要到達目的地時,坐在前面的陰離子突然回過頭來,從兜裡拿出一個小東西交給紫爽,打馬虎眼般說道:“這個```我忘了把此物交予小師兄了,此乃師傅所賜法器,名喚```名喚稚劍。”說完,便轉回頭去。

拿著這個叫什麼稚劍的像個鑰匙鏈似的小木頭劍似的東西時,紫爽一陣大汗,其一是因為這個陰離子怎麼快地了才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自己,連個熟悉的時間都沒有,其二便是這麼個小東西有啥用處?

一直敬重老師的紫爽知道,老師從不說廢話,不做無用功,當然交給自己的東西也必然是很重要的,看著手中著跟鑰匙鏈沒啥區別的小木劍,紫爽有些無語起來,右手捏著上面栓鑰匙的那個鐵環,紫爽給木劍相起面來:‘恩,桃木吧```應該```壓驚辟邪?字還沒我刻的好```這穗都突露了,哦哦,這反面的紋路倒是挺酷的。”

就在他下意識的懷疑這木劍的功能性的時候,手無意間碰觸了劍面上的紋路,那一剎那間,在紫爽眼裡,木劍放出道道光芒,幕然間,紫爽便失去了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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