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巫毒人偶(中)
是夜,正準備刷牙洗臉登床入睡的紫爽,被胡浩生生的給扯下床來。
只見胡浩軟硬兼施,言語相訊。就差大叫‘哈里路亞’(讚美你!主)了。
紫爽無奈的勸道:“你泡妞,我去幹什麼,再說我跟她們也不熟,你不覺得多此一舉嗎?”
胡浩卻一臉奸詐的說:“好人做到底嘛。”
實在扭不過胡浩,紫爽只好穿上衣服,隨他出門。
到樓下的時候,雪松已經等急了,看到兩人下來,急趕兩步開口就道:“兩位,咱可沒有專機,再愣會公交車都沒了。”
胡浩卻東張西望的問道:“那誰呢?”
雪松一副敗給他的樣子:“人家在校門口都等半天了。”
“這不能怪我呀,我一直在等紫爽呢。”胡浩解釋道。
雪松到是說了句公道話:“別逼吃(扯淡,東北土語),是你追人家,又不是我們,我跟周濤大晚上的陪你丫去唱歌,就他媽有病。”
胡浩一聽,急忙討好道:“得得,我錯了還不行嗎。呆會請你們喝酒。”
“這還像句人話”雪松滿意的說道。
三人匯合了周濤和小雨,讓紫爽沒想到的是,小雨穿的還挺正式。極品裙子露大腿,看的胡浩兩眼都發直了。
還是雪松好心的給了胡浩一腳,否則極有可能戀愛還沒開始就終結了。
五人坐車到麥樂迪,一路無話,到是胡浩眼睛撇啊撇的撇了一路,沒變成鬥雞眼算他走運。
到了麥樂迪,大家要了間小包,兩位女士坐在中間,雪松胡浩在兩邊,到是把紫爽一個人給擠到一邊坐板凳去了。
紫爽這個鬱悶那,只見那四個人你一首,我一首的沒完沒了,整個四個麥霸。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宿舍睡覺呢。
正感無聊的時候,卻不想坐在胡浩邊上的小雨,這時把麥遞過來,開口說道:“紫爽是吧,唱一首啊,光坐著有什麼意思。”
一旁的周濤附和著說:“對啊,你一首也沒有唱。”
胡浩也從沒聽過紫爽唱歌,於是起鬨道:“來吧,唱一首。”說著還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紫爽。
而唯一沒有說話的雪松,卻看起來有點不自然,瞄了眼小雨,又看了看紫爽,最後一皺眉,沉默不語。
紫爽無奈的接過麥,坐在剛才胡浩的位置上,不過卻刻意和小雨保持了一段比較大的距離。
這時候小雨卻站了起來,隔著紫爽的身子,去按牆上的切歌鍵。
等她再坐下去的時候,那個紫爽刻意保留的距離卻幾乎沒有了。而這個細節只有兩個當事人才注意到。
紫爽皺了皺眉,只好當做沒看見,這時候音樂已經響起了。
“回憶裡想起模糊的小時候
雲朵漂浮在藍藍的天空
那時的你說
要和我手牽手
一起走到時間的盡頭
從此以後我都不敢抬頭看
彷佛我的天空失去了顏色
從那一天起
我忘記了呼吸
眼淚啊永遠不再不再哭泣
我們的愛過了就不再回來
直到現在我還默默的等待
我們的愛我明白已變成你的負擔
只是永遠我都放不開
最後的溫暖 Ah~~~~ 你給的溫暖”
雖然原唱是個女生,但是紫爽的歌聲卻蘊涵一種真摯的感情,再加上他那特有的聲腺,一時間幾個人全都沉浸在歌聲的餘韻之中。
不過這個時候由於換了個角度,一直注視著小雨的胡浩卻發現,小雨竟然看紫爽看呆了。
終於發覺到有些不對勁的胡浩,猛然站起身,大聲說道:“紫爽,我們去要點酒吧。”
紫爽一聽有酒喝,便站了起來。
這時雪松才說道:“老婆,你和小雨要不要吃點東西。”
周濤卻笑嘻嘻的說:“不用了吧,光看紫爽就看飽了。”
雪松發覺胡浩有點不對勁,於是連忙曲解道:“你怎麼這麼說話啊,我們紫爽看起來有那麼噁心嗎?”
卻不想這時小雨輕輕的說了四個字:“秀色可餐。”
OH MY GOD,亂套了,雪松決定不管了,愛咋咋地吧。
不過聽到這四個字的胡浩,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什麼話也沒說,就徑直走了出去。
紫爽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沒有多想,直接跟出了門。
胡浩到吧檯叫了些酒,便回過身看著跟在後面的紫爽道:“跟我去躺WC。”
紫爽覺得有點蹊蹺,不過還是跟著胡浩進了洗手間。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等他剛一進門,胡浩就一拳轟在了他的臉上。
差點被擊倒的紫爽,踉蹌的靠在牆上,甩了甩頭,便怒吼道:“你他媽瘋了。”
胡浩卻十分悲憤的說:“你對不起兄弟。”
愕然之後,紫爽氣腦的說道:“我他媽從開始就在幫你。”
聽到這話,胡浩渾身開始顫抖起來,最後一轉身,抬腳就踹在牆上,瓷磚一下子就破碎開來,散落在地上。
接著,胡浩走到洗手池邊,開啟水龍頭,把頭伸到了水柱下面。
看著胡浩做的這一切,紫爽漸漸消了氣,他也有過初戀,自然知道那種感受。那是種拋開一切的勇氣。
紫爽遲疑了一下,最終嘆了口氣,對著胡浩柔聲道:“我再幫你一次,你想辦法搞到小雨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