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靈界拼圖(七)
“記住,上善若水,利物不爭,水容萬物,相容幷蓄。玄水陣旨在消融,並非對峙。”清風說道。
紫爽則是左手拿著一落一次性紙杯,右手提著暖壺,輕輕的點了點頭。
清風一笑,隨即說道:“去吧,我給你了陣。”
紫爽大汗,心道拼命的還是我啊。於是轉過身,運起煉神化虛決,身上黑氣收斂,一股紫氣卻盎然而出。身後清風見了,不禁點了點頭。
一個小周天後,紫爽才睜開雙眼,由於煉神化虛的壓制,死瞳的力量減弱許多,看起煞氣來,就好象霧氣一樣。
紫爽迅速的走到桌邊,他可不認為自己有多餘的力量在煞氣中閒庭信步。於是走到桌邊,放下東西之後,先是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胡浩,可惜煞氣之中,看不清楚模樣,於是不在耽擱,而是把紙杯按北頭七星的陣位,排在桌上拼圖旁邊,那類似方型的四星勺子框正好把拼圖罩住。
緊接著,紫爽拔去壺塞,給每個杯子都小心的倒滿水。
做好這一切,紫爽才從錢包裡拿出符紙,咬破食指,開始書符,本來在煞氣之中不宜破體浸染的,不過這震水符卻必須現書而成,紫爽沒有硃砂等物,也只好憑著內丹術硬扛了,唉可憐的孩子。
只見紫爽右手急書,口中念道:“四大開明,天地為常,玄水澡穢,闢除不祥,雙童守門,七靈安房,雲津煉灌,萬氣混康,內外利貞,保滋黃裳,急急如律令。”
一套口訣念罷,恰好書符七張,就在他屏氣回身之時,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身,紫爽雖然身處煞局,無時不全神灌注,但是還是因為這聲響使的自己漏了些許氣勁。本來他為了氣行於外之時,不被侵擾所以憋著氣做了那麼多動作,這時漏氣,也算是命數使然了。於是在誰也沒察覺的情況下,一股黑絲順著拼圖繚繞著鑽入紫爽的體內。
而這時門外的宿管老太太敲了幾下門,卻不見聲響,氣憤的說道:“這個紫爽,開了門也不把鑰匙板還回來。”又敲了兩下後,便回身走了。
屋裡的紫爽雖然自知一時岔氣,恍然間沒有什麼不對,便又全力行功於內,續而把七張震水符的上面1寸空白之處分別浸於七紙杯的水中,而那書符之處便搭於杯外。
做好這一切,紫爽又取一空碗,倒滿清水,自站北極星位,這北極星位正是北斗陣的至皓。
只見紫爽左手拇指食指中指伸出頂住碗底,這名堂乃是道家三山訣,就好象三腳之架一般。
而他的右手行劍訣(把勝利的V字型手勢裡的食指中指併攏,便是劍訣,道法基本手印。)閉目叩齒三次,閉住口及呼吸,書符於水碗之中。
口中亦念道:“北斗七星,降臨水中,百奄之鬼,速去萬里,如不去者,斬死附西方白衣童子,急急如律令。”
符咒一閉,萬道光芒自碗水中射出,紫爽含水在口,抬頭便向上方噴出。
一剎那間,本自膨脹翻滾的黑色煞氣竟然加劇澎湃起來,不過一彈指之間,卻又反向桌上拼圖凝聚而去。
紫爽見狀,抹了抹嘴,笑著說道:“成了。”
本來還佔據著半邊寢室的煞氣,此時收縮會拼圖的方寸之間翻滾,就好象水杯之間擁有屏障般,被攔在那方寸之間。
這時清風飄了過來,提醒道:“別高興的太早,你看這水杯裡的水,正在逐漸變黑,這就是玄水陣制約的原理所在,每個水杯只能給你10分鐘的時間,我們必須儘快破陣。”
紫爽點了點頭,不過陣法之道,自己也不懂,所以還是留下清風在旁觀陣,自己則蹲下檢視起胡浩的情況來。
把了把脈,活著,叫了兩聲,沒醒。掰開眼一看,靠,翻白眼了。
就在紫爽準備運用暴力療法的時候,卻聽到靈靈自意識裡說道:‘別抽了,他心通顯示,他的靈魂不在體內。’
“啊!?”紫爽失神叫了出來。
清風聽到,追問道:“怎麼了?”
紫爽解釋道:“靈魂不在體內。”
清風一皺眉,隨即說道:“這陣式我從沒見過,不過倒和拘魂陣有些類似,我想你同學很可能靈魂已被拘走。”
紫爽一聽,心隨意轉,靠,這不就等於變植物人了嗎?於是急切的問道:“有辦法救嗎?”
清風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就在紫爽鬱悶不已的時候,她才緩緩開口道:“有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你也讓它把魂拘走。”
紫爽聽了,卻為難道:“以內破之?可是我不懂陣法,再說內丹術離了肉體,我很可能在裡面直接迷失。”
清風一笑,擺手道:“內丹術可不是你想象中的氣功,而且我也沒讓你破陣,只要你進去把人拉出來,就可以了,一會靈靈留在外面,你們靈意相隨,等你找到人後,我助靈靈,便可把你們拉回來。”
紫爽心理矛盾非常,雖然和胡浩有些情誼,但值不值得以身犯險。
就在他由於不訣的時候,清風說道:“不管你能不能找到他人,等到最後一杯水徹底變黑之前,我都會拉你回來。”
被看穿心事的紫爽慚愧不已,於是散了死瞳,準備拼命。
隨著SD的出現,清風卻消失在眼前,這個時候,只聽SD開口道:“清風姐說了,只要你摸一下拼圖中間那個突起,就可以了,但是要記的,摸了以後要速退,以免暈了以後砸壞了玄水陣。”
紫爽聽了,心道怎麼聽著這麼彆扭,甩了甩頭,擺好位置,掃了眼桌面,第二杯水已經開始變黑了,那就是說自己只有1小時的時間了,不在遲疑,紫爽伸出右手點了下那最後的一塊拼圖。
剎那間,紫爽覺得意識逐漸的空靈,拼著最後一絲力氣,紫爽抬著手便向後面倒去。
而這個時候的男宿樓下,張雪松正和老婆周濤親親我我,只見雪松抱著周濤的腰,曖昧的說道:“這週迴我家吧。”
周濤掐了一下雪松的手肘,小聲說道:“你怎麼總是想那些,就不能正經點。”
雪松裝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樣,口中反駁道:“你才黃色思想氾濫呢,我說什麼了,不就是一起回家嗎?到時候也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嘛。”
周濤小嘴一撇,哼哼道:“就你貧,好了,你先回去吧,去不去你家,到時候再說。”
雪松一看有門,於是笑著說道:“那啵一個,來個吻別。”
周濤聽了,一把掐了一下他的小臂,這可跟掐手肘不一樣,是真疼啊。
就在雪松絲絲吸氣,咧嘴哼哼的時候,周濤給了雪松激吻。
雪松很享受的和周濤脣來舌去,連痛感都給忘了,不過美好總是短暫的,就在雪松陶醉的時候,周濤卻已然閃到了一邊,笑著說道:“白白。”
雪松看著周濤離去的身影,心癢難熬,心道這週一定不能讓她再跑掉了,於是哼著小調,向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