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詭異的紫光
“怎麼回事?”
胡倚珺別墅不遠處,一輛白色的保時捷上,一個眉目清秀,二十來歲的男人,此刻卻是大發雷霆,雖然生氣,但是依然極為的帥氣。
“何少,您請息怒,五老不是正在檢查嗎?”坐在駕駛位置上,一個管家打扮的人說道。
“哼,明明就說今天可以收網了,可是這胡倚珺卻都沒有昏迷過去,你叫我怎麼做?不是當初給我打了包票的嗎。”被稱為何少的帥氣少年,猛地一拍副駕駛,把車身都弄的搖晃了一下,顯然剛才的力度不小。
“這個~~”管家模樣的人顯得有點難為情,他只是何少身邊的一個小跟班而已,這怎麼敢說話?要知道這身後的“五老”,可是他們花了大代價請來的巫術大師啊!
那可是神仙一樣的人物,怎麼是他這種小人物得罪的起來的?
而且何少雖然有怒火,但是也只是對他發火,根本就沒有往後看過。
“何少,您消消氣,這要是弄壞了身子,這反而不好,我們等等,現在五老不是正在找問題嗎,我們等會就好,等會就好。”
“哼,”何少心中的怒火發洩出來了也就不再說話,反而冷靜起來了。
… …
“怎麼回事?”陳必凡皺了皺眉頭,這自己都調養好了身子啊,按理來說,不會在虛弱了,也該醒來了,怎麼現在還沒有醒來。
“嗡”
陳必凡面前的胡倚珺,全身突然閃現了淡紫色的光芒,很是妖豔。
這道紫光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了,就好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要不是陳必凡一直緊盯著,說不定就發現不了。
“這紫光?難道是巫術。”陳必凡吃了一驚,但是卻是不知道怎麼辦,只能雙手放在胡倚珺的背部,為她輸送內力。
保時捷上,五老卻是猛的睜開了眼睛。
“何少,這是有人擾亂了我們!”
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滲人,但是車前面的兩人卻沒有什麼害怕。
“什麼,有人擾亂了我們的佈局,難道也是巫術高手?”何少又皺起了眉頭,他就是想要快點的得到胡倚珺,但是卻沒想到居然有人阻礙!
但是他心裡卻是一橫,因為不管隨手是誰,他都不能失去胡倚珺!
“這倒不一定是巫術高手,我剛才”才得知,她身子居然還存在反抗!這說明她的身體的體質變好了。
“體質變好了?這有什麼問題,是好事還是壞事?”何少對胡倚珺很是在乎,急忙的問道。
“這,體質變好,從某種情況下倒是好事,但是這時間可能就要久一點了,這巫術想要完全的發揮作用,還需要幾天時間了。”身穿墨綠色長袍,一副道士打扮的五長老,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頗有一點仙風道骨的味道。
“還需要幾天?這~~”何少很是擔心,畢竟遲則生變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不過他自己卻是沒有能力改變什麼。
“何少這麼心急,也好,那我就加快點速度吧!”五老似乎看出了何少的心思,於是從懷裡拿出了一顆淡紫色的珠子,左手凝聚了內力,在空中畫出了一個晦澀難懂的符號在空中。寫完之後,卻是輕喝道:“凝!”
話畢,胡倚珺的身子又是發出了淡紫色的光芒,這次卻沒有立刻消散,而是開始聚集起來了,在腹部,越來越亮。
“這~~”陳必凡看的很是奇怪,但是他也知道,這肯定就是問題的所在了,於是急忙的運轉起來內力,到胡倚珺的腹部,開始探查起來了。
“這紫光,居然在吞噬?”陳必凡很是吃驚,這居然在吞噬身體的機能,這難怪美女老闆身子會越來越虛啊!
趕忙的運轉內力向著紫光去。
“哎~~”這一下卻是讓陳必凡開心了起來,因為這內力居然可以抵消這紫光,可以阻止它吞噬的行為。
“什麼,有人在消耗我的巫術?”五老很是吃驚的說道,這居然在減少?胡倚珺那小妞不是隻是個普通人嗎?怎麼會… …
但是這句話卻聽在了何少耳中,卻是認為這是任務失敗了。
“不會吧,你不是說這巫術沒人可以解的嗎?怎麼這麼容易就被胡倚珺那小妞給破解了?你是不來這裡招搖撞騙的?”
“不是,何少,我的巫術當然沒有問題,我只是說我剛剛激發巫術的那部分,被人消耗了,不能讓胡倚珺快點成為您的玩物… …”
“哦,這樣。”何少聽到了五老的解釋,鬆了一口氣,玩物二字卻是讓他有點瘋狂,“哼,我就要讓那心高氣傲的小妞,成為我的胯,下玩物,嘖嘖,五老,要是你能成功,我說不定還會再獎勵你點… …”
“好的,何少放心,我這絕對會盡心盡力的。”五老說完,臉上閃過一絲凝重,直接咬破了手指,在空中凝重的畫了一筆,再次喝到:“殺!”
車子裡面頓時就出現了一股殺伐的味道,連帶著空氣都變冷了一絲,讓何少以及那跟班都心裡一寒。
“咦~”
陳必凡吃了一驚,本來胡倚珺身體的紫光在慢慢的消耗的,雖然內力的低耗速度比較慢,但是紫光卻在慢慢的減少,只要時間充足,這紫光就會慢慢的變慢。但是這突然的,這紫光卻是變得活躍了起來,開始向著陳必凡的內力發起攻勢了!
“小樣,我就不信了,你還鬥得過你凡爺爺。”陳必凡這次卻是加快了內力的輸送,之前卻是怕太多胡倚珺的身體吃不消,但是這次卻是直接和紫光做對抗,也就沒有顧慮了。
“恩~~居然是個狠傢伙!”五長老再次咬破手指,手上淡紫色的珠子一亮。
“什麼,這可是你逼我的!”,陳必凡這次卻是毫無保留,輸送內力的速度又快看幾倍,直接就把紫光大部分消耗完了。
“噗~~”五老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吐在了這輛豪車上面。手上的珠子出現了一條淡淡的裂痕。很淡,如果不靠近看的話,根本就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