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絕望的許墨
距離稻香音樂烤吧大概兩公里路段,一座私人豪華別墅內。
氣派寬敞的客廳,燈光璀璨,不知名的音樂,緩緩迴盪。
五米多長的真皮沙發上,兩男三女,坐在一起,交杯暢飲。
“劉大師,來,喝酒。”
一個身材高大,體型魁梧,國字臉男子,頻頻給身旁男子碰杯。
被碰杯的男子頭髮很長,遮住了一半眼睛,看起來陰沉之極,他似有不耐,隨意應付一下,便忙著對身旁兩個美女上下其手。
兩美女年齡最多16,7歲,穿著性感的女僕制服,黑色性感低胸吊帶短裙,胸kou大開,裙襬很短,只到屁股那,露出又細又白的大腿,雖然年紀不大,但清純之極的相貌,稚氣未脫的眼神,配上這套火辣制服,極大的反差感,很容易讓人瘋狂。
仔細看,這兩個美女竟是長得一模一樣。
她們叫夏花和夏夢,還在上高中,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因為某些原因,被半強迫帶到了這裡,命令給這個噁心的“劉大師”服務。
劉大師一點也不老實,不停地動手動腳,恨不得立刻把這兩個小美女給生吞活剝了。
那國字臉男人見此微微一笑,道:“劉大師若是喜歡,樓上有房間,請隨意。”
他要的便是這個效果。
對方喜歡,他能得到好處,自然就更多。
被稱作劉大師的男子扭過頭,笑道:“楊振,這兩個小極品從哪弄的?”
“一所重點高中,成績好的乖學生,沒談過戀愛。”楊振笑著說道。
“那敢情好,老子就喜歡這種懵懂無知的小雛鳥!”
劉大師哈哈大笑,一把將兩個女孩摟住懷中,無視她們的掙扎和祈求,半拽半拉地往二樓走去。
“劉大師,上次答應我的事,可以抽個時間去一下嗎?”楊振客氣地說道。
“徐田是吧?我記住了,那傢伙身邊的保鏢,我根本不放在眼裡!”劉大師毫不在意地說道,往二樓走去。
見對方承諾,楊振鬆了口氣,他等這句話,已經等了三個月了。
無視兩個女孩痛苦的神色,畢竟,她們雖然得來不易,但就是為了這個劉大師準備的。
劉大師全名劉坤,一身橫練硬氣功,居然說已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曾在地下拳擊場,一招秒殺地下拳王。
那可是真正的秒殺,直接將對方殺死的那種!
楊振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特種兵,中南保鏢也算不少,但強悍到這種程度,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想到這,他對那件事更有把握,招呼身邊的性感女郎坐過來,給他身上輕輕按摩。
咚咚咚!
就在此時,大門忽然被人急促的敲響。
楊振眉頭一皺,對身旁貼身保鏢李文道:“去看看是誰。”
李文點了點頭,步伐穩健走到了門口,透過貓眼看了一下,便將門開啟,皺眉道:“二狗,你怎麼來了?”
“文哥,楊爺在嗎?”外面一瘦弱男子急聲說道。
這瘦弱男子,正是之前在稻香音樂酒吧非.禮張雪,被丁傑鋒等人暴揍了一頓的那位。
二狗離開燒烤店後,並不沒有像丁傑鋒一夥人想象的那樣躲起來打顫,或者去髮廊隨便找個女人洩火,而是沿著一條山路拼命小跑,來到了這私人別墅。
“楊爺現在有事,你走吧。”李文不冷不熱地說道。
他對這個猥瑣齷齪的二狗,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二狗差點一把鼻涕一把淚,苦苦哀求:“文哥,我是真有急事啊,你行行好,就一分鐘,你給我一分鐘就能把話說完!”
“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嗎?再搗亂,別怪我不客氣!”李文怒道。
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享受按摩的楊振,聽到動靜睜開眼睛道:“讓他進來吧。”
二狗如獲大赦,屁顛屁顛地走進來。
楊振見他鼻青臉腫,頭髮凌亂,心中詫異,大概也猜到他估計是惹事了,說道:“被人揍了?”
“是。”二狗苦澀道。
楊振眼中寒芒一閃而過。
這二狗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經常藉著自己這張虎皮狐假虎威,但終歸來說,也算是自己半個親戚。
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在自己的地盤動他?
“說說看。”楊振喝了口桌上的名貴熱茶,淡淡道。
二狗猶豫了一下,便添油加醋把稻香音樂烤吧的衝突給講述了一遍,描述得那叫一個跌宕起伏驚心動魄,估計他的語文老師要是見到,必定欣慰無比。
在金花市能橫著走的男人知道二狗的脾性,笑了笑,對身旁李文道:“阿文,去幫他看看。”
“是。”李文點頭。
二狗大喜過望,連連道謝:“謝謝楊爺!謝謝楊爺!”
他可是知道李文的本事。
楊振身邊的頭號保鏢,拿過省級散打冠軍,屬於一個打十個的那種猛人。
有他在,還有什麼事情擺不平?
……
再說二狗帶著李文等一群打手,浩浩蕩蕩地殺向稻香音樂烤吧時,丁傑鋒等人還不知道大禍將至,依舊慢條斯理地喝著酒。
許墨和王思琪兩個女生一直心慌意亂,催著要走。
但丁傑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怎麼肯走?
好不容易耀武揚威一次,自然要顯出他的從容不迫。
再說了,有家裡的老頭子坐鎮,就算真惹到什麼大菩薩了,想必也會給他父親幾分薄面。
最重要的是,丁傑鋒根本不認為,這個猥瑣不堪的二狗,能喊到什麼人過來。
韓雲拿出手機,上面有一條玄冥天尊發來的訊息:
“應該快到了。”
砰!
這時候,包廂的門被人猛地踢開。
帶頭的二狗站在最前面,趾高氣昂,完完全全的小人得志便猖狂作態。
身後是李文以及七八個手持鐵棍的打手,個個面露凶光,一看就不好惹。
丁傑鋒眼皮一跳。
真喊人了?
而且,看這些人的打扮,絕不會是善茬。
“誰動手打的他,給我站出來。”
李文淡淡地說道。
“是我。”
丁傑鋒絲毫不懼,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
“不止你一個吧?”李文皮笑肉不笑。
“還有我!”
“是老子我打的,怎麼了?”
其他幾個男生也站了起來。
雖然他們幾個還是學生,但因為家裡的背景,平時沒少出去惹是生非,什麼場面沒見過,自然不懼李文。
“很好。”
李文咧嘴一笑,突然抬腿,猛地踹在了丁傑鋒的身上。
這一腳速度又快又恨,丁傑鋒連反應都沒有,只覺得小腹一陣劇痛,人就不受控制地飛出去了三米開外。
“傑峰!”
張雪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驚聲叫道。
其餘女生也是面色大變。
“給我打!”
李文冷聲說道。
身旁的手下,頓時氣勢洶洶,一窩蜂地衝了過來。
“等一等,有話好好說!”肖亮頓時有些慌了,急聲道,“你們知不知道,現在打的人,可是方大公司的董事長的兒子!”
他以為搬出方大董事長,對方多少會退縮或者忌憚,豈料那李文卻是冷笑一聲,不屑道:“就算他爹丁輝本人到了,老子照樣打!”
這話倒不是誇張,畢竟李文背後有楊振這個主子,在金花市,還真看不上區區一個董事長之子。
“我爸是區長,你們敢動手,就等著坐牢吧!”
許墨一看情況不可收拾,只好一咬牙,搬出了自己的父親。
李文眉頭一挑,看向許墨。
區長的女兒?
動作,不由緩慢了一下。
許墨鬆了口氣。
看來,自己老爸的名號還是有用的。
不成想,那李文卻是譏笑一聲,道:“小丫頭,你知不知道,我背後是誰?”
“無論是誰,你要敢動我們,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很難看。”許墨冷聲道。
“是嗎?”李文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慢悠悠地說道,“如果是楊振要動你們呢?”
楊振?
聽到這個名字,許墨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劇變。
不光是他,丁傑鋒,田澤明,肖亮,李偉峰,包括那個高冷少女孫倩,都露出驚駭之色。
他們的父輩多少有些關係,耳目濡染,自然之道一些關於楊振的訊息。
楊振,金花市第一大佬,黑白兩道通吃,關係雄厚,隨便跺一跺腳就能激起城市沙城暴的梟雄人物。
據說當年他本市總局的局長起了衝突,結果沒到一個月,那局長就被降了職,調到了一個窮鄉僻壤。
可以說,楊振的人脈,勢力,在金花市遍佈,猶如土皇帝一般。
在本市,除了那幾個手眼通天的老傢伙他有所忌憚,其他人還真沒放在眼裡。
區長,董事長?
那算什麼?
在金花市這種副省級城市,局長的權利和區長差不多,楊爺當年不費吹灰之力“幹掉”了那局長,現在一個區長的女兒,他又怎會在意?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無所畏忌,李文一個衝刺,來到了許墨身邊,猛地拽住了她的頭髮。
“啊~”
許墨痛得慘呼一聲,對面力氣大得驚人,動作粗魯,她趕緊頭皮彷彿被扯掉了一般,身體被硬生生拉進了李文的懷中。
“墨墨!”
王思琪等人嚇了一跳,驚恐無比,想過去拉她,卻被這些混混硬生生攔住。
李文捏著許墨的下巴,眼中露出一絲**之色,舔了舔舌頭道:“美女,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繼續啊,今晚,我看誰能救你!”
“放……放開我,你放開我!”
許墨不停地掙扎,哭喊。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這麼膽大包天,敢對自己這樣……
丁傑鋒等人看到許墨受辱,臉色蒼白,有心無力想救她,卻因為恐懼,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他們這一刻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麼樣的麻煩……
連許墨都敢動,自己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一陣鋪天蓋地的恐懼,襲上眾人心頭。
撕拉——
李文看到懷中尤物的絕望哭泣的模樣,呼吸加速,心頭猶如灌了一把火,頓時惡向膽邊生,將其衣服一把撕開,露出半邊酥肩。
無所謂了,反正事後有楊爺給自己擦屁股,哪怕她父親追究,自己頂多坐個1年牢,能玩到這種尤物——值!
許墨渾身顫抖,眼神麻木,任憑對方擺佈,幾乎已經地放棄了掙扎……
絕望,說不出的絕望……
她知道,自己的貞操,勢必會在這裡失去……
沒有人可以救得了她。
即便父親現在趕來,也毫無作用……
眼淚無聲流下,甚至已想好了離開這裡後,找個地方輕生……
“放開她。”
就在此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驟然響起。
李文輕薄的動作驟然一停。
他抬頭,見識一個相貌平凡的青年,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心中冷笑。
“你說什麼?”李文側著耳朵,陰陽怪氣地說道,“我沒聽清,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放開她。”
韓雲聲音冷冽,“否則,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