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知道了,你們走吧,我妻子死了我已經很難過了,不要在打擾我了。”
蠍子把凳子往後一拉,站了起來,盯著男人就要往上衝:“你他媽怎麼說話呢。”
劉常在拉了一把蠍子,往後推了推男人,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幹什麼呢,再嚇著孩子。”
男人有些害怕的看著蠍子,往後退了退,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瓶子:“怎麼,你還想打人,警察了不起啊。”
“我他媽今天打死你!”蠍子繞過劉常在就走到男人旁邊,劉常在急忙拉住他的衣服,朝著我使了個眼色,我急忙拉著男人去了另一個房間,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還不停的傳來。
“什麼東西。”男人整整自己的衣服,還朝著在外面看了看,放下手裡的瓶子,一臉的生氣。
“你別和他計較,他就這樣。”
男人抬頭看看我,沒說話。轉身看見小男孩,罵了句“畜生”,小男孩立馬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劉常在這時候推門走了進來,走到小男孩邊上把他抱了起來,臉上有些愛憐的看著他,嘴裡不停的安慰著。
然後劉常在抱著小男孩走到男人面前,坐到**:“別對孩子發這麼大火,我們同事就那樣。”
男人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把孩子抱了起來:“最近這些事情鬧得,我真的沒什麼心思管這些,我都說了我妻子是自殺了,你們怎麼還揪著不放。”
“倒是沒什麼,我就是想不通,什麼人能對自己這麼狠心,刀刀衝著要害去的。”
男人把孩子放下,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劉常在:“你在懷疑我?”
“那到是沒有,你想多了。”
劉常在並沒有理男人,看著小男孩,伸手摸摸他的臉蛋,捏了捏:“你想說什麼,孩子。”
小男孩害怕的看了看他的父親,有些猶豫的抓著劉常在的手:“我媽媽是……”
“小乖,瞎說什麼呢你!”男人一聽,把男孩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打了一下,看起來很生氣,也很用力。
“幹什麼呢你!”劉常在一把把孩子抱了起來,有些指責的看了眼男人。
小男孩嗚嗚的哭了起來,劉常在把男孩讓我接了過去,坐在男人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這麼大脾氣,我知道你也難,今天不為難你了,想起來什麼記得告訴我們。”劉常在遞給男人一根菸,站起來,和我招了招手,我們出了房間。
蠍子坐在沙發上,不停的抽菸,見我倆走了出來,急忙站了起來。劉常在不滿的看了眼他,無奈的笑了笑:“你啊,什麼時候才能改改你的脾氣。”
蠍子憨厚的笑了笑,見劉常在沒有真生氣,過去摟著他的脖子:“常在,我錯了,咋們走吧。”
劉常在點點頭,我回頭看看臥室,總感覺這個男人有些怪異,但又說不上來。沒多想,看劉常在和蠍子在前面不知道說什麼,開啟門,走了出去,出了樓道,上車,三個人開著車去了警局。
警
局門口,張翔拿著檔案往外面走,經過我們的時候,劉常在站在原地,指著他手裡的檔案:“這麼著急幹嘛去?”
張翔說道:“哦,又有乞丐死了,器官都被人掏了,人在附近呢,有人報警,我過去看看。”
“這些乞丐沒人管麼?”
張翔看著劉常在說道:“有倒是有,只不過他們嫌收容所沒有利潤,沒有他們在大街上掙的多,也就經常在我們這一代流竄。”
“你一個人去麼?”
“嗯,乞丐沒家庭,沒背景,就算死了,也沒人管,我去取證一下就好了,人多了也幫不上忙。”
劉常在指了指我:“讓李峰和你去吧。”
“嗯,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看起來沒精打采的。”
劉常在笑了笑:“不是前幾天醫院的那個案子嗎,今天去那個男人家裡看了看。”
“不是說自殺麼,李學友不是當時去取證了麼?”
“哦,王德軍和你說的?”
“嗯。”
“那你們去吧。”
我和蠍子打了個招呼,跟著張翔去了現場。周圍被圍了警戒線,來了很多人,救護車也在一邊停著,不過看來沒起什麼作用。
張翔走到跟前,拿出照相機負責拍照。我走到旁邊,看了眼地上的男人,死相有些慘烈,肚子裡的被掏空了,讓人看的有些反胃。張翔拍了照片後,走了過來:“李峰走了,死人有什麼看的?”
“這人就這麼死了,沒人立案偵查麼?”
張翔朝著我笑了笑:“李峰,就算有人查,也找不到證據,他每天見那麼多人,如果要查,從哪裡查起啊。”說著指了指上邊:“而且這個地方正好沒有監視器,取走器官的人應該早就觀察好,才取得點。”
“沒人管麼,這種事情。”
張翔搖了搖頭:“目前沒有人去管這些事情,說實話,乞丐死了,沒什麼親戚,也不會去報案。也就是好心人發現了他,報的警,要不然,這些人連最後給他收屍的人都沒有。”
我想了想說道:“我回去和劉常在說說。”
“你和誰說也沒用,這種案子一般是交給我們科裡的,不過王德軍不說,我們也就走走程式。”
我看了看張翔,嘆了口氣:“好吧,我先回去了。”
張翔點了點頭:“剛從醫院出來,別瞎折騰了,讓你們頭兒省點心。”
我沒在說話,伸手攔住一輛車,回了警局。去了會議室,我看見劉常在在桌子上,蠍子在一邊和他說些什麼,見我來了朝著招了招手:“李峰,怎麼樣了。”
我把情況和他說了說,劉常在想了想說道:“嗯,張翔說的沒錯,這種事確實沒什麼人重視。”
我聽了,立馬和劉常在說道:“可那也是人命啊,都是父母生出來的,有什麼不一樣。”
“他們完全有能力靠自己雙手生活,卻非要在大街上乞討,所以久而久之,就會被人盯上,而且這些人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去重
視的。”
我嘆了口氣,看看劉常在:“他們背後會是怎樣大的一個團伙,那麼他們掏出來的內臟送去了哪裡?”
劉常在看著我笑了笑:“你是想說醫院和他們也有聯絡麼?”
我點點頭:“我覺得他們有必不可少的聯絡。”
正說著,劉常在的電話響了起來,他順手從桌子上拿了起來,看了看,接了起來。
“喂,怎麼了?”
“你說什麼?”
“好的,我馬上去。”
我和蠍子站起來,看著劉常在:“怎麼了,誰的電話。”
劉常在把手機放下,說道:“賀飛龍打過來的,劉健死了。”
“什麼?!我們今天去的時候,他不是還好好的麼。”
劉常在穿起衣服往外面走:“不知道,快走吧,他妻子的事兒還沒完,他就死了,王德軍他們已經在現場了,我們馬上出發。”
“好的,頭兒。”我看了看蠍子,跟著兩個人走了出去。
劉常在開著車很快就去了我們上午去的那裡,小區裡面站滿了人,警察拉著警戒線,人們圍在外面,指指點點的討論著什麼。我們穿過人群,走了進去,和同事打了個招呼,就上了樓。
一進門,就看見小男孩在劉健旁邊,楞楞的坐著,也不哭。王德軍和李毅龍在一旁站著,默默的看著。劉常在一進去,就把小男孩抱了起來,不停的嘗試著安慰他,男孩也不說話,眼睛一直盯著劉健看。就這麼一會,男孩失去了母親,又失去了父親,這個看起來簡陋的屋子裡,一下子死了兩個人。而小男孩也成了孤兒,劉常在擔心男孩心裡出現問題,給心裡專家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一箇中年女人走了進來,短髮,穿著白大衣,看起來有些冷漠。一進來和劉常在打了個招呼,抱著男孩去了屋子裡面。
我走到劉常在身邊,指了指屋子裡的女人:“頭兒,她是誰啊?”
劉常在聽了說道:“哦,我的老朋友,叫李芬芬,咋們科裡的心裡學專家,很多時候,她都能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康輝不知道從哪裡請來的,別看她挺冷但對人還是不錯的。”
“我怎麼感覺像是你的老情人。”
劉常在笑罵了一句:“臭小子,你別瞎說,人家結過婚了,只不過因為感覺不和就分了。那男的我見過,挺娘炮的一個人。”
蠍子這個時候湊了上來:“常在,我覺得這個女人還行。”
劉常在看著一臉奸笑的蠍子,愣了一下:“你看上她了?”
“我想用男人的魅力征服她,你看她剛才,就像個天使。”蠍子舉了舉自己的胳膊。
“你可別開玩笑,她結過婚的。”我拍的一下蠍子。
蠍子奇怪的看了眼我:“那又怎麼樣,都什麼年代了,你還這麼封建,我告訴你,你這是帶著有色眼鏡看待離婚人士。”
“可是我看她脾氣不怎麼好。”
“那又怎麼樣,我就喜歡辣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