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拍了一下小三胖的肩膀說道:“你怎麼會特異功能了?還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小三胖表情嚴肅的搖了搖頭,目光依舊盯著車開來的方向說道:“不,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我還想追問他,卻聽見那輛車已經停下,然後我就說:“等會我再問你,我先去給他加油了。”
小三胖伸出了手,看樣子似乎是想要阻止我,嘴巴張開了,但是沒有說話。我也沒有放在心上,便跑到了這輛車的面前。
這次我是從身後繞過來的,也就是說,我是先看見的是這輛車的車尾。再我來到車尾的時候,卻看見了還是熟悉的那幾個字“昊天裝修公司”。
我的心頭猛然一顫,怎麼這輛車又過來了?但這次,這輛車很顯然比昨晚看見的那一輛乾淨,並沒有那麼多的塵土。
我帶著疑問來到了車前,車的玻璃窗開啟,一個留著小鬍子的人從車窗探出頭,然後對我說道:“能加油唄?”
“能能。”我立刻點頭。
“那就還三百塊呀。”小鬍子說著,拿了三百元遞給了我。
我給他加好油,心裡卻想著:這人和上次看見的那人不一樣,但可以確定的是同一輛車。只是那輛車比較髒,塵土多。這輛車乾淨一些。但可以肯定的是,和昨晚的那個人不是同一個人。
我給他加好油之後,那個小鬍子衝著我招手讓我過去。在過去之後,他賊兮兮的看著我問道:“你們這裡有那種東西嗎?”
我有些不明白,然後問道:“什麼東西?”
“成人用的東西啊,別打馬虎眼。”小鬍子嬉笑著,我有些尷尬。然後搖了搖頭說沒有。
小鬍子聽見我說沒有,似乎有些失望。也就沒有在追問別的,便開著車離開了我的加油站。
我跑了回來,然後看著小三胖問道:“你剛剛要說什麼?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小三胖帶著我來到了加油站的門口,指著前方對我說道:“這加油站
坐北朝南,原本是正陽之位,卻因為蓋了這層頂,讓陽光無法照射進來。這就讓這個便利店裡的陰氣只能聚集而無法驅散。”
我撓了撓頭,問道:“這加油站不都是這樣的嗎?”
“不。”小三胖搖了搖頭。“一般來說,加油站的方位都應該是斜的,或者是路斜,或者是加油站蓋的估計偏一些方位。絕對不會是朝著正南的方向,那樣會擋住陽光。只要偏離一些方位,陽光才會進來。”
還真是,小三胖說的沒錯。除了這個加油站之外,我我還見過其他的幾家加油站。要麼是建在拐彎的地方,要麼就是估計偏斜。一開始我移開是不得已才那樣建造的,現在想想小三胖的話,原來是這裡是有講究的。
於是我問道小三胖:“你不是學醫的嗎?怎麼還了解這些呢?”
小三胖拿出一根菸,然後笑著說道:“我雖然是學醫的,但對這些的確十分的感興趣。所以我在城市裡拜了一個有真正本事的人學習這種看風水的法子,所以對於這些也略知一二。”
我此時才恍然大悟,難道我一開始說那個沒有影子的人時,這傢伙一點也沒有害怕,原來是早就有了接觸啊!我心裡也是暗爽:看來還真是特麼找對人了。
小三胖跟我說了很對關於風水的問題,但我聽的卻是十分的糊塗。什麼凶宅什麼陰宅,什麼陽宅什麼什麼的,聽的我頭一個有倆大。而我也在不斷的點頭,表示他說的對。
“不行改天我帶你去見見我的師傅吧?看你這幾天黴運不斷,找找我師父給你破破,咋樣?”小三胖終於停止了繼續風水講課,我點了點頭,但始終都沒有告訴我,他是怎麼知道會有車來的。
最近我的確很倒黴,碼的,遇見鬼就不說了,還特麼碰見了會動的死屍。
說幹就幹,我們倆也商量好,明天就動身。反正城市距離我家也不是很遠,只要一個半小時就可以到,到時候給老人那些禮物啥的,去看看,希望真的是一個高人,能夠給我破破這黴運。
小三胖也可能是真的累了,然後便躺在了躺椅上去睡了。只有
我無聊的再來擺弄著手機,開啟手機的收音機,然後插入耳機聽起來了午夜電臺。
這次講的還是一個段子,還是一個叫做“困人”寫的。我都懷疑,這作者腦子是不是有病,沒事寫這麼鬼故事幹啥?
不過,說真的。雖然我有些不開心,但這個作者寫的鬼故事還真的很不錯,是一個有關公路的傳說,那情節可真的環環相扣,**也迭起彼伏。我都入迷了。
我打了一個哈欠,鬼故事也講完了,我把手機合上打算趴在桌子上睡會的時候,門外卻有燈光傳來了。
這車還真討厭啊,在凌晨三點了還來。雖然不情願,但該接生意還得接啊!我起身繞過睡的正香的小三胖,看著他,我這是一臉的羨慕。
難怪會越來越胖,睡的也太死了。
我走了出去,來到門外的時候,卻看見是一輛貨車。貨車的後面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被一個藍色的大帆布蒙著,但從地上掉落的散渣看來,應該是散水泥灰這種東西。
散水泥灰也就是蓋房子建築用的水泥,這裡是散的,拉倒地方之後在裝成袋子往外賣。散的水泥便宜,轉成袋子之後利潤也會加大。
車門開啟,一個身穿著灰色衣服的人從車上走了下來,笑著看著我說:“給俺來七百塊錢的油。”
我點了點頭,然後打開了貨車的油箱蓋,便給他加油了。
那個人就依靠在門前看著我,我也不明白他到底瞅啥,反正是看得我有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
雖然他戴著一頂鴨舌帽,但我能夠感覺到從他的眼睛裡射出來的那種讓我不寒而慄的眼神。給他加好油之後,我對他說:“加好了。”
那個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帽子摘下,擺弄了一下頭髮,又重新扣上帽子,接著便上車,驅動車後就離開了。
而在車子離開之後,我突然聞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而在我低下頭的時候,卻看見了地上的散水泥灰,這味道真的有些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