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噬憶蠱
張生?我面色瞬間一驚,張生這個名字那個國字臉吳才提起過,並且給我的感覺張生是一直在我店裡的,並且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一個人。
“你說你叫張生?”
我震驚的朝他走了過去,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他是一個鬼魂的事。
他點了點頭,反而被我的反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心裡突然之間變得緊張起來,我現在在乎的不是張生這個人,而是在乎這個名字,想要知道張生是誰。
但現在我知道了。他就站在我的面前,這時候反倒是我不知所措了。
因為我記不起來我和張生之間發生過什麼事,但一聽到張生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心裡就會一顫。
雖然他就叫張生。但我卻是記不得他,也就只記得他來過我店裡理過發,說要給女兒送禮物。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對於幫他完成心願這件事我一點牴觸的情緒都沒了,反而很願意。
想必還是因為張生這個名字的緣故。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是大晚上了,我要幫他完成心願也只能等明白了,他自然也懂這個道理,暫時離開了我的店。
雖然夜也深,但我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只能用駭人聽聞四個字來形容,這就好像是我突然擁有了超能力,在期待明天會發生什麼事一樣。
看來我的眼睛並不是只能看見別人在什麼時間以什麼方式死亡,還可以看見別人看不見的鬼魂。
我看著手裡的這個鈴鐺,這個鈴鐺像是能讓我回憶起什麼事情來,但當我快要回憶起來的時候卻又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猛的斬斷。
苦思無果之後我決定上樓睡覺,這個鈴鐺也就被我順手放在了那張供桌上,好像它原本就應該待在那個地方似的。
第二天一早樓下傳來粗暴的砸門聲,這讓我急匆匆的下樓,一把將門給拉開。
“敲門不會輕點嗎?真當這門不是你家的,什麼玩意兒,看不見門口放著!”
我突然又愣住了,看向店門口空白的地上,那裡好像應該是放著什麼東西,並且上面應該寫著什麼。
同時我也不知道我的脾氣為什麼會這麼暴躁,我是一個沒有起床氣的人,以前也不是沒有人這樣粗暴的砸門,但我不會像現在這樣生氣。
我。這是怎麼了?
砸門的正是那個國字臉,好像叫吳才,我原以為我這一通罵會惹火他,但他卻是滿臉驚喜的看著我,眼眶都溼潤了。
“你,沒事吧?”我乾咳兩聲,“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不要往心裡去。”
我哪知道他這樣一個大男人被我說兩句就快哭了,他的確是一個大男人啊,這一點我肯定沒有看錯。
“懲爺,看來你對以前的事情是有印象的,真的是有印象的。”
他抓住我的手。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因為激動在輕微的顫抖著。
若是跟我不熟的人是不會有這樣的反應的,此刻我對於他之前說的話也漸漸相信了。
但也只是漸漸相信,現在的他對我來說也是一個陌生人。作為一個正常人我不可能立馬就去相信他,失憶患者都需要一個磨合期,而我和失憶患者差不多。
“你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之後我們進了店裡。我給他倒了一杯茶。
“懲爺,之前我不是懷疑你被什麼厲害的東西給纏上了嗎?所以這些天我回去好好研究了一番,終於被我查到了一點東西。”
他的眼神很振奮。讓我都有點莫名的興奮起來,畢竟是關於我能不能記起以前的事,這讓我怎能不激動?
“我查閱了師父留下的手札。發現你這樣的狀況跟一種蠱蟲的能力很像很像。”
“蠱蟲?”
他點了點頭,“對,這種蠱名叫噬憶。它的名字和失憶諧音,顧名思義它的能力就是讓人失去記憶。”
這麼說我是中蠱了?
換做之前我肯定是不會信的,但昨晚我都看見鬼了。所以現在我是對吳才所說的東西深信不疑。
蠱是一種神祕的物體,是一種需要以特殊方法,經過長年累月精心培養才能得到。一般為動物,少數為植物,施種的方法可以是直接或者是間接。
並且這是一種巫術!
這都是吳才告訴我的。聽起來很邪乎,蠱我並不陌生,一些影視作品當中出現過很多次,一般就是那種小蟲子之類的。
可現在聽到這種東西是真實存在之後我還被驚嚇的不輕,也就是我心裡承受力好,不然這種接二連三的驚嚇足以讓我進精神病院。
“所以我現在懷疑你是中蠱了。那噬憶蠱就在你的頭內!”
一聽他這話,雞皮疙瘩瞬間就爬滿了我的身體,我的腦袋裡面有一隻蟲。並且它在吞噬著我的記憶?
這想想都害怕!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病急亂投醫,我抓住吳才的手,充滿求生欲的眼神盯著他。
我看不見他頭上的數字。但我知道他不是鬼,而是一個不普通的人,他既然知道這些東西。那就應該知道怎麼讓我恢復記憶。
“一般清除蠱的方法有兩種,一是找到施蠱人,讓他主動幫你清除蠱蟲,而是自己動手,將顱內的蠱蟲給取出來。”
他的表情無比認真,但越認真我就越害怕,這麼說我要進行一次開顱手術?畢竟我根本不知道對我下蠱的人是誰!
“清除蠱蟲的過程很是驚險,有資料記載,就算是由施蠱人親自動手處理風險性都頗高。死亡率很大,那就更不要說自己動手了,因為施蠱人往往和蠱蟲都有一種聯絡。若是蠱蟲察覺到生人的氣息,並且覺得自己身處險境的時候,它就會變得暴躁,開始撕咬宿主的大腦。”
吳才又接著說了一番,他可能是覺得他之前說的話讓我不夠害怕。
聽他這麼說了之後我只覺得一陣頭痛,被蠱蟲撕咬大腦,那得多疼?
想想都恐怖!
“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我有點不死心,心想應該還有其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