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在那裡罵罵咧咧的,因為還不能確定他們是罪犯,並沒有給他們戴手銬。見到王長樂,這對男女連忙站起來,男的說:“警官,我們犯什麼法了?你們不分青紅皁白就抓進來。”
王長樂示意他們坐下,然後說:“犯什麼法?這正需要你們來告訴我啊。”
這對男女突然沉默了下來,王長樂覺得他們心裡有鬼,王長樂叫趙常青把女的帶到外面去,他要先審問男子。
“現在開始做筆錄,姓名,年齡,職業等等報一下。”
男子自我介紹說叫袁斌,今年30歲,湖南人,職業是計程車司機。
王長樂問:“那麼晚了為什麼要去那個地方?”
“我和我女朋友約會啊。”
“約會?跑到那麼黑暗的地方約會?騙誰呢?”
“真,真的,你不信可以問我女朋友啊,我幹嗎要撒謊啊?”
“廢話別說了,你們自然是串通好的,老實交待吧。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讓我交待啥啊?我們沒做壞事啊。”
“我懷疑有人指使你去那裡,說吧,指使你的人是誰?”
“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哦。根本沒有人指使我,我就是和女朋友約會怎麼還出來個指使了?”
王長樂心想的確沒有證據表明他是被人派來的,可是無論怎麼說他們在那個時候在那裡出現非常值得懷疑,王長樂默默地盯著袁斌一會,袁斌不敢和王長樂對視。
王長樂說:“好吧,既然你不想老實交待就先在這裡待上幾天好好想想,什麼時候想交待了就找我吧。”
王長樂說完站起來正欲離開。袁斌急了,連忙說:“警官,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憑什麼關我啊?我又沒有犯法。”
“犯不犯法你心裡清楚得很,好了,我很忙,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我要告你們,你們亂抓人亂拘留,你們這是什麼警察啊?他媽的就是一群土匪。”袁斌一直罵,直到王長樂走遠了,他才停下嘴。他像一隻洩氣的氣球一樣徹底沒了脾氣。
接下來審問袁斌的女朋友。她得得嬌小玲瓏,身高不足一米六,不過面板白淨,有著誘人的曲線。
女子自從進來了之後一直保持著沉默,一張臉一直黑著。被寧肯看著,她感到頗不自在。王長樂進來後,女子想到要審問她了,不由得緊張起來。
王長樂問寧肯,“她填好表了嗎?”
“填好了。”寧肯把女子的個人資料表格遞給王長樂。寧肯出去了,王長樂便開始審問她了。
王長樂快速瀏覽一下那張表格,然後對女子說:“姓名、年齡、家庭住址、職業等報一下。”
女子似乎比袁斌還要拽,她低著頭是黑著臉不說話。王長樂用力敲一下桌子,“問你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女子微微抬起頭,“表上邊不是都寫著嗎?你不會看嗎?”
王長樂冷笑了一下,將後背靠在椅背上,“你這麼拽幹嘛?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拿你沒辦法。告訴你,進來這裡,出去不容易,你好好配合我們,沒準還能儘早出去。”
女子白了一眼王長樂,王長樂冷冷地望著她,他發現這女子雖然很拽,但是還是有幾分姿色的。本來他並不打算對她動粗,即便她醜得沒法看也不會對她動手的,實在沒辦法要動手只能找女警察來完成。
看到她依然不為他的話所動,王長樂不禁有些惱火,他突然用力拍一下桌子,這一招果然管用,那女子被嚇得臉都白了。王長樂緊盯著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姓名?”
女子嚥了一下口水,臉色慢慢恢復正常,她散漫地說:“張燕。”
“年齡?”
“25歲。”
“職業?”
“美容師。”
“交待一下為什麼那麼晚和袁斌跑去白湖公園約會?”
“這,你這話問得好可笑,我們是去約會啊,約會還分早晚嗎?”
“那麼晚了去那麼黑暗、那麼偏僻的地方你們不怕遇到壞人?”
張燕冷笑了一下,“呵呵,遇上壞人?我看你們才是壞人。”
王長樂真火了,再一次拍桌子,“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張燕又驚恐地望著凶巴巴的王長樂,她真有些擔心王長樂會對她動手。她變得老實一些了。王長樂說:“你老實交待吧,別等我查出來你們就完蛋了。”
“你,你讓我交待什麼呢?我們又沒有做違法的事。”
“你男朋友袁斌都交待了。”
張燕震驚地望著王長樂,半信半疑的,“不會吧?他交待什麼啊?”
“你少廢話,你們到底去白湖公園幹嘛了?”
“就是去約會啊。還能幹嘛?你們又不是沒看到我們親熱。”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在這裡待著,一直待到你想說為止。”
王長樂收起桌子上面的筆錄和表格,正要離開。張燕突然說:“你不會這麼絕情吧?我們什麼壞事也沒有做呀,你就要拘留我們。”
王長樂心想她為什麼要用“絕情”兩個字呢?他不禁注視著她。
張燕突然向王長樂拋了個媚眼,然後小聲而溫柔地說:“警官,放我們出去,你想讓我幹嘛都行。”
王長樂感到非常吃驚,她這是什麼行為?勾引我?王長樂上下打量張燕一番,這女子的確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他不禁有些心搖神蕩,正在猶疑著怎麼回答時,張燕已經向他湊過來了,故意將高挺的胸脯蹭一下王長樂的手臂。
王長樂不禁感到一陣慌亂,一種久違的慾望將向他慢慢襲來。他怔愣了一下,馬上恢復了理性,他瞪了一眼張燕,“少跟我套近乎。別忘了我是警察!”
張燕並不感到難堪,她曖昧地白一眼王長樂,然後突然露出一個極其嫵媚的微笑:“王警官兒,這麼生硬幹嗎?看你這麼生澀,還沒碰過女人呢吧?”
王長樂心裡一驚,心想這女人不會是娼妓吧?以她的言行舉止真的和那些賣身的沒什麼兩樣,他最討厭女人沒有羞恥走上賣身的生涯,他開始瞧不起她了。他說:“請你自重,再他媽這副賤德性我讓女警來收拾你!”
張燕見王長樂不買她的帳,她的臉便又拉了下來,悶悶不樂地站著。王長樂叫來寧肯,對寧肯說:“把她先關起來。”
遊明和兩個同伴趁王長樂六人不備,便朝白湖公園深處跑去。
三人跑了約一公里遠,累得不行了便停了下來。想起今晚突發的事件,他們感到失望極了,原來以為今晚能拿到七萬元,可是這好事被那對狗男女給攪黃了,他們越想越氣。遊明三人在黑暗中長吁短嘆一番後,遊明突然說:“不行,我們得回去那個地方,說不定那個人已經將錢埋在那裡了。”
“遊哥,你別傻了,如果埋錢了,也早就被警察挖走了。”
“不一定,也許警察還來不及去找錢,那兩個*攪得他們也許忘了這件事。他們只顧得上抓人,根本想不起來找挖錢。”
“可能遊哥說得對,我們還是回去看看吧?”
三人最終達成一致意見,便一起回到神祕男子上一次埋錢的那棵樹那裡。
遊明叫其中一個同伴開啟手電筒,他和另外一個同伴便賣力地挖起來,可是,這棵樹的周圍都挖遍了,根本沒有看到一包錢的蹤影。
他們才知道上當了,可那個人為什麼要騙他們呢?在三人百思不得其解時,突然不知道從哪兒走過來一個蒙面男子,男子大約178CM的個子,身材很魁梧。像外星人一樣突然站在他們三人面前。
遊明大吃一驚,“你,你是什麼人?”
男子沒有說話,遊明和兩個同伴驚恐地望著男子,感到來者不善。他有個感覺,這個男子正是僱他們三人殺警察的那個人。
遊明再次問道:“好漢,你,你是誰?是不是僱傭我們的好漢?”
男子沒有回答,而是突然掏出一支手槍對著遊明三人。遊明三人一看那支冰冷的、黑乎乎的手槍,頓時嚇得幾乎魂不附體。這時,遊明想起前幾天警察在他身旁開的那一槍,他便膽戰心驚起來,連忙求饒道:“好漢,別,別,別殺我們!”
男子只露出一雙眼睛,他那雙眼睛向遊明三人射出一道凌厲絕倫的寒光,低沉著聲音說:“你們竟敢把警察帶來,我給錢你們不少啊,你們竟然恩將仇報,太不仗義了!我平生最討厭背叛我的人,我今天不除掉你們天理難容!”
遊明和兩個同伴嚇得兩腿發軟,三人不約而同地跪倒在神祕男子面前,遊明說:“好漢,好漢,我們知道錯了,別,別殺我們!”
男子突然冷笑一聲,然後將槍口頂住遊明的腦袋,然後拉開保險槓,遊明聽到“咔”了一聲響,他便嚇得魂飛魄散,差點癱倒,他的兩個同伴也嚇得不斷抱頭顫慄。
男子看著他們三人嚇成這樣,他對天長嘆一聲,然後說:“就你們三個廢物、慫包還想去殺雷振,我真是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