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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代理人-----正文_第30章 前女友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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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0章 前女友涉案

那一瞬間,我真希望沈夕不在這四個人的名單之中,為什麼沈夕會和這輛麵包車有瓜葛呢?在這場災難中沈夕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

“你們安排自助遊一般指派司機嗎?”

“一般指派的。”

“不指派司機收費是不是低些呢?”

“最低一千到兩千元不等。”

“你覺得她們不要司機是不是想省錢呢?”

“這個不好說,但我看她們也不像沒錢的人,穿戴都比較時尚,看來收入不低。”

問到馬寅明在天涯海角旅行社工作情況時,張靜倒是說得挺詳細,她說馬寅明在這裡兼職做了快兩個月了,到目前為止只出了三次團,最後這一次生命終結了。馬寅明平時工作態度還不錯,他是老闆的朋友介紹來的。

我問張靜有沒有她老闆朋友的電話,張靜說她沒有,只有老闆自己才有。

張靜說那邊的治安不太好就暫時沒有安排去日月潭鳥的旅行團了。

“那麼你們租車給沈夕她們不怕她們出事嗎?”

“我們和她們籤協議的,自助遊出事我們不管的。”

“這樣的協議是不合法的,知道嗎?你們既然租車,也辦理了出團手續,就預設是你們安排的旅行團,不管團多大。”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們這一行都是這樣操作的。”

“你老闆叫什麼?”

“鄭大倉。”

“請你再聯絡他。”

張靜出去讓小晴再撥鄭大倉的手機,仍然沒有打通。張靜返回繼續接受我的詢問。

“8月11日那天她們是幾點鐘出發的?”

“我們和她們約定的時間是13:30集合,可她們直到15:30才到齊。”

“她們四個人都來旅行社才一起上車出發的嗎?”

“是的。”

“四個女孩兒你都見到了?”

“我只見到三個,第四個有沒有過來我不能確定,因為我正好在這個房間接了個很長的電話,後來他們開車走了。”

“你見到的三個女孩兒裡有沒有沈夕?”

“好像沒有。”

“好像?”我緊盯著她,“請你一定,一定要仔細想想那天下午到底有沒有見到沈夕出現在你們旅行社。”

張靜皺緊眉頭想了一會,才說:“應該是沒有,我見到陳琳琳了,沈夕沒見到,另外兩個女孩兒我第一次見。”

“你真的確定沈夕沒來嗎?”

“確定。”

我也皺緊了眉頭想了一會,然後接著詢問:“開車的人是誰?”

“是馬寅明。”

“一個導遊兼職司機嗎?”

“車租給他們幾天呢?”

“協議上寫的是三個白天兩個夜晚。”

“他們計劃入住的酒店酒店叫什麼名字?”

“叫黃罌粟的三星級酒店。”

“這家酒店以前和你們有業務往來嗎?”

“有啊。”

“這家酒店規模和管理怎麼樣?”

“還好,不過那邊有賭場,是比較隱蔽的,據說是學澳門賭場。”

“有賭場?”這讓我感到有些意外,“他們去那裡是不是為了賭博?”

“不知道,不過古桐市也有賭場啊,想賭博也不至於要跑那麼遠啊。”

“這倒也是。”我說,心裡卻在想會不會這個賭場有些古桐市沒有的特色呢,沉思幾秒後,我接著問:“這個賭場開了多久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聽以前回來的旅客說的,具體我也不瞭解。”我把黃罌粟酒店的地址抄了下來。

“馬寅明是幾點鐘來的旅行社?”

“他14:40分左右到的。”

“到了之後他做了些什麼?”

“就是熟悉出團的安排、旅遊的路線、成員的資料、住宿情況等等”

“據你觀察,馬寅明和其他三名女子都是認識的嗎?”

“好像是,他們在一起說說笑笑。”

“你問沒問馬寅明和她們的關係?”

“問了,馬寅明承認跟她們是朋友。”

“那天在旅行社她們,包括馬寅明有沒有什麼異常舉動,或者情緒異常等?”

“沒看出來。”

“鄭大倉到底去哪裡了?這麼多天沒有打電話回來?”

張靜說鄭大前天來過電話,沒說什麼時候回來,他說去了黑龍江,他們剛剛在哈爾濱設了一家分社。

我遞一張名片給張靜,交待她待鄭大倉回來後務必給我打電話。

張靜客客氣氣地送我到門口,我說:“鄭大倉如果再打電話回來,你一定要告訴他,這次事故非常嚴重,如果他有意迴避,我們會對他進行刑事拘留的,我先給幾天時間他,希望他能主動和我們聯絡,以求寬大處理。”

從天涯海角旅行社出來,我感到心情很沉重,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沈夕神祕失蹤,而本來她應該也是在出事麵包車上的,那天她卻沒來,這是怎麼回事?因為沈夕的失蹤和她本應也在出事麵包車上,她很可能因此被列為8.14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

我有個更不好的預感是:因為我和沈夕曾經有過的特殊關係,原則上我是要避嫌的,很可能從明天開始我就無緣再調查8.14案了。

沈夕和8.14案有著重大聯絡不幸被我猜中。回到警局,我很自覺地向司馬衝彙報了在天涯海角走訪調查獲得的資料,當然也是一五一十地向司馬衝彙報了沈夕一年前那些奇怪的舉動,並說明沈夕很可能涉案。

司馬衝經過一翻無奈的思索和痛苦的掙扎後,終於告訴我他要把我調出8.14案調查小組的事。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我只能接受。

在接下來的重大人事變換會議上,令大家感到不安的是竟然沒見到我的身影。

司馬衝以非常沉重的口吻說:“大家都知道為什麼把雷隊調出咱們的調查小組,那是因為沈夕,沈夕是雷隊的前女友,雖然我相信雷隊跟這起案件絕對沒有關聯,但是我們大隊的規定他要避嫌的,媽的,該死的死規定……”

司馬衝的口氣中透出更多的是無奈,他略作停頓後說:“沈夕跟這起案件有沒有關聯現在還不得而知,但是她本來也應該在出事麵包車上的,卻臨時缺席這點非常可疑。她的失蹤是自行出走還是被人挾持還是已經被害了,這三點都有可能。另外,對於8.14案,沈夕很可能是個知情者,所以,接下來我們的偵察方向要從沈夕身上入手,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她,不管是死的還是活的。從今晚開始要在沈夕的住處,她父母的住處和她工作的地方分別布控。長樂,你打報告申請呼叫警力。”

王長樂點了點頭:“好的,隊長,那雷隊?”

“你別管雷隊,他會有別的安排。”

而對於司馬衝提出的把沈夕列為8.14案的嫌疑人的決定對調查小組的組員來說不亞於更是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他們面面相覷,加上我被調離調查小組,他們好像失去了主心骨,大家的眼神都是迷茫的。司馬衝宣佈暫時由王長樂代替我擔任組長。

夏季是個流感多發季節,古桐市兒童醫院無論是門診部還是住院部都人滿為患。孩子們由家長陪伴著來到醫院排隊等待就診。

住院部位於醫院後方,整個三樓都用於兒童住院。306病房是一間普通病房,是重病兒童病房,這裡擺著三張病床,卻只有那張靠窗的**有人住,這張**住的是一名十歲的男孩子,男孩子很瘦弱,臉色青黃,看來病得挺重的。此時,他正躺在**,一邊打點滴一邊讓他的母親喂粥給他吃。

孩子吃了半碗之後對母親說:“媽媽,我不想吃了。”

“乖兒子,把這碗吃完吧,你有病要多吃點兒,吃這麼少病怎麼能好呢?”

孩子的母親年約40歲,留著短髮,兩鬢已有零星白髮,她手部面板很粗糙,臉上的面板也略顯粗糙,兩頰分散性地長著一些色斑,額頭上已經有了幾條皺紋,她的眉眼間藏著深深的憂慮。也許是因為長年操勞,她比同齡人要顯老一些,。

母子倆兒正在為吃多吃少的事扯皮時,一個護士走了進來,她把一份四張紙合成的帳單遞給孩子的母親,“尤娟,你孩子的錢又快用完了,最晚明天就要再交錢了”

尤娟愁眉苦臉地接過帳單,“護士,我儘快想辦法,但是如果明天交不上來,能不能寬限兩天?我男人出差了,這幾天聯絡不上。”

“最多寬限一天,你也知道你孩子的病,每天用藥都要四五百元,我們最多隻能給你們墊付一天的醫藥費。”

尤娟嘆了一口,“好吧,我儘量聯絡我男人。”

護士看到藥水快滴完了,她連忙換了一瓶,然後離開了。

尤娟也無心再給孩子餵飯了,她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對孩子說:“張勇,你睡一會吧,媽媽有事出去一下。”

叫張勇的男孩子說:“好的。”

尤娟走出病房,來到住院部的後花園,她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部陳舊而過時的諾基亞手機,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通了,可是沒有人接。尤娟焦慮地望著遠方,她想丈夫張輝的電話這兩天不是關機就是沒人接,不知道怎麼回事了,兒子的病急需用錢,可他如今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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