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伊尼的眼裡面閃出一些覺醒的神情:“也是出自於你們之手!”
“王子殿下,趕緊去外面看看呀!目前可正是樓蘭人實施內外夾擊的好機會啊!”我一旦得手就把樓蘭人丟了!但凡能把索西亞給救回來,我們立馬全都回去現代,從此你們之間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王子殿下!現在該如何處理?”寢宮外不斷傳來催促聲。
伊尼憤怒的盯住我,“記得我原來可是真心實意救你,想不到你竟然就是這樣對我的!要是提前知道會是這種後果,我才不會救你呢!”隨後揚長而去。“如果下一次再見到你,我絕對不可能再輕易放掉你!”
聽到寢宮外的侍衛全部都離開了,我不自覺地長舒了一大口氣。假若他真的想要在這兒要了我們的性命,只需要吩咐一些侍衛拿著弓箭堵在寢宮外面,接著扔一些火把完全可以將我跟索西亞困在這個寢宮裡。但是他果斷的把手下全部帶開了。
“快出發吧?”索西亞輕輕地搖動我的胳膊,憂慮的望向我。“是的!趕緊離開這吧!”
我拉下一塊簾布,匕首流利的揮動著將布分成了兩半,然後將其中的一片撿起來搭在索西亞的頭部蓋住她那太過顯眼的一頭秀髮。走到院外,看見院門口有兩匹馬停在那裡,我想了想,才不在乎他有沒有什麼陰謀,當下的任務是先逃離這個鬼地方。
我將身上穿著的盔甲脫下套在索西亞身上,接著上馬騎於她的背後,我低聲告訴她:“索西亞,你整個身體匍匐在馬背上,千萬不要立起你的身體!那麼我們準備出城去。”隨後拿出事先備好的發射彈,扭了一下開關火焰立即沖天直上,天空中劃過一道亮光。南方的城牆那邊廝殺的聲音震耳欲聾,大概是樓蘭人已經開始進攻了。“納爾多,看南邊!奧盧或許在那邊,我得過去把他找回來!”
我用力的**著馬鞭,然後向南邊的城牆駛去
“納爾多!你什麼時候弄到的發射彈哦!”索西亞一動也不動地在馬背上趴著,聲音低低的傳了出來。
真是個好奇的寶貝,目前是奇怪的時機嗎?“記得那是我原來在英國之時奈羅少爺送給我,然後說在召集兵馬的時機用的。”
正在這時背後有利箭穿越空氣的那個聲音那樣“嗖”地傳來,後背一股劇痛差一點捏不著韁繩了。“納爾多!”索西亞感覺到我整個身體猛地一僵,然後試探性的詢問我。
“沒什麼大礙!”
“我們之間誰也不欠誰了!”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伊尼的話語。
“王子殿下!”湯姆看著伊尼慢慢的將弓箭收起,他不明白明明能夠殺死騎在馬上的那個人,王子為何要刻意不射中。
伊尼看見那道背影很快消失於他的視野外面,將弓遞給湯姆,沉聲對他說,“由於你剛剛才從總部點兵到這兒來,你不懂得!”心裡暗暗地想著,其實我也並不是很瞭解,是她將樓蘭人引到城裡來的,我所有的計劃全都被她打亂,我竟然不忍心殺她
南邊城門的方向傳來的打鬥聲愈演愈烈,侍衛前來報告:“尊貴的王子,目前全城內外全都被燃燒的大火給團團包圍了,南方的圍牆也莫名奇妙的倒塌了,現在樓蘭人可是正在
從那邊的缺口向這邊進攻啊!”
“尊貴的王子,現在我方的戰船被樓蘭人完全給毀壞的了!”
“尊貴的王子!樓蘭人的進攻的氣勢太過猛烈,我們快承受不住他們的進攻了!”
不幸的訊息接二連三的向他傳來,伊尼望著南方刺眼的亮光,索西亞不在我的手裡,現在我們的確缺少了一個阻擋樓蘭人的砝碼了。“通傳下去,全都退到首都聖母瑪尼亞!”奧盧這一次的確是你成功了!
快到達城的南方的時候沒想到遭遇一群潰敗退後的多拉士兵,他們將我們死死地困住,其中一個侍衛認真地分辨以後大聲叫道,“正是那名女人,樓蘭的那個什麼聖伊絲蘭河的女兒,就是由於她的緣故才導致我們被樓蘭人攻擊的!”
“砍死她啊!”“這招來禍端的禍水!殺了他!”“把她殺掉!”
“納爾多!”索西亞忍不住情緒激動的自責著,“這都怪我非要到這邊來”
我按著她的整個身體,低聲吩咐道“好好趴著,牢牢的抱緊馬不要動!把眼睛閉上!”
我拿出僅剩的最後的一顆發射彈,對著他們打開了機關。隨後火焰發射到一部分士兵的身體上導致了不同嚴重程度地燒傷,而有些士兵則被這忽然到來的火焰刺傷了雙眼。
“嗑”身下騎的快馬也同時被這火焰嚇得躁動起來,緊接著抬起前面的蹄子不端的往前衝去。
“啊哦!”索西亞牢牢的把馬抱著告訴尖叫著。
“是索西亞的說話的聲音啊!”奧盧正在忙著廝殺突然夜晚的海風中有一份熟悉的聲音傳來,他立即把頭抬起來四處張望。“王子,剛剛前方出現過一陣亮光。”拉內布指著出現亮光的那個方向向王子稟告著。
“走啊!”奧盧抬手就把一名多拉士兵給劈開了,率領一些隨從往出現亮光的那個地方急速趕去。
他在很遠的地方就注意到前面有一些個多拉人有的跑,有的爬嘴裡呼叫著向著宮殿方向逃去,中間有一匹烈馬不停的仰著脖子騰於空中不停的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很明顯是受到了驚嚇。
他的眼神猛地一收,騎於馬背上的這兩個人其中一個納爾多,而另外一個很明顯就是那個剛分離沒多久的索西亞,他正想趕上前去。
“不要靠近我們!”我看到奧盧高喊著索西亞的姓名往這邊狂奔連忙制止,“這匹馬受到了一些驚嚇,千萬不要靠近我們!”
“籲!籲!”於是我緊緊的蹬著馬鐙,然後用柔弱的聲音來安撫這匹馬以讓它變得安靜,我一隻手摟著被嚇的渾身直哆嗦的索西亞,用另一隻手把馬的韁繩拉著,驅使它開始慢慢地轉著圈小跑。索西亞漸漸地停止了她的尖叫,而且馬貌似也慢慢的平靜下來了。
奧盧立即伸手去將索西亞一手抱住,死死地與她相擁。索西亞不由得疼的眼中滿布淚水:“疼,好疼啊!”
“哪兒?傷到哪裡了?”奧盧卸下索西亞的盔甲,結果看到她的身上竟然全是鞭子的鞭痕,兩隻眼中立刻生出一股怒氣,“納爾多!難道這些就是那所謂的保衛嗎?你放縱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才會”
索西亞拉拉奧盧披風的一角,為我伸冤道:“著不是納爾多的錯!”
我暗暗地望著替我辯駁的她,不好意思,索西亞!都是因為我的無能,這才會讓你一次又一次的置身於危難的境地……
“趕緊離開這吧!這個地方還是在多拉國的管轄範圍之內,先回樓蘭”說完以後,我把馬牽著走在隊伍的前面。伊尼,你傷害了我最好的的朋友,那麼我就要讓你品一品失去城池的痛苦。但是這還沒有結束!
“回樓蘭!”“一定回樓蘭!”樓蘭的戰士們陸陸續續的集合,然後跟在他們的高貴的王子的後面慢慢地離開這個地方,每個士兵的內心都在飄蕩著同樣的一個信念“回樓蘭!”
當最終看見樓蘭的戰船在多拉的內部海面停靠,阿爾邁站立在船的前方下跪示意之時,索西亞癱軟在了奧盧的懷抱中……
昏睡時的她,嘴裡面還在低聲地說著:“奧盧,一定要把我帶回樓蘭!我們一起回家,納爾多!”
樓蘭軍獲得了碩大的勝利,全國上上下下沒有人不為他們的勝利歡呼,然而這種高興地情緒持續了沒有多久,在他們聞言說聖伊絲蘭河的女兒性命堪憂,頓時心情便由高興變成了憂慮。他們沒有人不虔誠的祈求上蒼保佑索西亞早點度過這個難關!奧盧更是飯不吃,覺不睡,沒日沒夜的守護在索西亞床旁。
他時不時的咆哮著:“你這個無能的醫生,她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甦醒啊!”看見我也陪在索西亞的床旁,又咆哮道,“全部都是因為你,都是你任由她胡來。現在搞成這個樣子,你非常滿意吧?”
我淡淡的盯著他,一句話都不說,轉身往房間外面走去。貯立於露臺之上向下望去,聖伊絲蘭河的河面上人們都划著裝滿了蓮花的小舟向神殿的那個方向劃去,我想他們都是要去為索西亞祈福,都期待她能夠早日甦醒過來。哈尼爾丘克希亞緊緊地跟著我後面安慰到,“露易絲小姐啊,我一直陪著王子長大,其實他絲毫沒有任何惡意”
“哈尼爾丘克希亞,索西亞是由於我的緣故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王子衝著我大發怒氣我可以理解他現在的感受”我站的老遠望著靜靜地昏睡在**並且昏迷時仍然一直自言自語的索西亞心如刀絞。
“哎……”哈尼爾丘克希亞輕嘆一口氣,隨即轉身前往御醫的藥房為索西亞拿藥。
“母親!”正在帶隊四處巡查的阿爾邁遇到了哈尼爾丘克希亞,他詢問道,“聖伊絲蘭河的女兒目前病情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起色啊?”望著媽媽失望的搖頭,接著他又追問到:“那納爾多女士有沒有服藥?”
哈尼爾丘克希亞詫異的望著自己的兒子道,“服什麼樣的藥?納爾多並沒有生病啊?”緊接著對著他瞪了瞪眼,“傻兒子,趕緊閃開!我要去給索西亞拿藥,千萬不能誤了時辰啊……”
望著媽媽消失於走廊前端,阿爾邁帶著侍衛接著巡視。他注意到我停留於露臺之上,遠老遠的望著索西亞的房子,他吩咐手下就呆在原地候命,隨後悄悄地到達我的旁邊。
“你?你也受了重傷這件事情還沒有告訴別人?”他悄悄地詢問到。
“阿爾邁將軍”其實我很早就已經辨別出是他一貫的走路聲了,所以我並未回頭去看他,“這麼點輕傷,根本沒什麼大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