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西亞小心翼翼的在宮殿中找路,左躲右散的,努力試圖避開正嚴密巡邏的守衛。她正苦苦思索如何才可以找到曼拉菲時,猛然聽到頭頂一聲:“是誰?”
索西亞立即不敢出聲,縮在茂密的草叢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士兵一步步朝她隱蔽的方向靠近,索西亞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眼看衛兵就要看到自己了……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法尤姆王國的聖吉米絲公主駕臨!”
只見一個如花似玉的公主應聲姍姍而來,那侍衛迅速轉身,很恭敬地向她表示致意,索西亞趁機趕緊逃出了宮,悶悶不樂的回去了。
聖吉米絲公主隨行的一行人走進了宮殿,款款大方地祝賀道:真是恭喜樓蘭王
奧盧不失身份地回禮道:“很歡迎,聖吉米絲。”然而心裡倒是在猜想她和她所代表的國家來這裡的意圖,與王姐小聲說著:“她莫不是前來打探樓蘭的虛實啊!她的父親捎人送信過來說很希望她能暫時住在這兒。”
法尤姆國想與樓蘭聯姻,聖吉米絲就是為此過來接近奧盧的,她從第一眼看到他就愛上了高傲俊美的奧盧,滿心思想著怎樣迷住這個年輕的君王,成為樓蘭王之第一任王妃。
曼拉菲把聖吉米絲神情都看在了眼裡,曼拉菲揶揄說:“奧盧!聖吉米絲公主的意圖原來是你啊!”奧盧哈哈地笑著絲毫不在乎地看著疼愛自己的王姐:“姐姐!是不是和公主成親了就能把法尤姆王國納為我樓蘭所有,那也不失為一個不錯辦法。不用損失一兵一將……”
曼拉菲不相信這時自己最愛的奧盧說出的話,頓時怒火中燒:“奧盧,你明明知道我已經愛戀你了這麼多年,並且很清楚我想當你的王妃與你一起治理這個國家,你竟然……”曼拉菲猛灌了自己一口葡萄酒,試圖壓抑著心中的不滿,雙眼深情的望著自己最愛的的王弟,語氣中略帶醋意地說:”奧盧,我要你只是我一個人的,我們的王族中本來就有姐弟或者兄妹成親的風俗習慣。所以你的妻子只可以是我一個人……”
“姐姐,你別在意我就是開開玩笑罷了……還是看歌舞好……”
“這個……”曼拉菲失落的望著前面,我的王弟啊,你究竟何時才會明白姐姐對你的愛呢?
聖吉米絲坐在下面的座位,儘管聽不到他們兩姐弟到底在談著什麼問題,但他們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簇她都盡收眼底,君王和他的王姐有矛盾了,互相扶持了這麼多年的兩姐弟之間有了矛盾,這應該是上天給我的最好的機會呀。
宮殿的盛宴之上,眾人都個人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平靜的表面暗地中卻是風起雲湧。一條訊息這樣流傳著。
“君王和他的王姐之間產生了裂痕了。”
“曼拉菲女王與他的王弟之間有了隔閡,這是我們國家的絕好的時機。”
“繼續監視樓蘭的一切走向……”
深夜,東臨小鄉內。
索西亞默默地靠在床背發呆著,怎麼也無法進入睡眠。她只要雙眼一閉上,就看到哥哥和傑森了。傑森向她告白的那晚的夜空,卻也是如此的星光璀璨啊。就在不久前,在閃爍著金色光芒的聖伊絲蘭河畔,他們還互相承諾了她還
對傑森發誓說:“我這輩子非你不嫁!”可是瞬間,他們兩人卻生活在不一樣的時空裡了。傑森,你怎麼樣了?
索西亞越想越悲傷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她輕輕地地走出了小屋,奔跑在無盡的沙漠裡,稜角銳利的砂石扎著她柔嫩的腳心,深夜的刺骨的寒風冷漠地吹過她那單薄瘦弱的身體。然而無論身體再怎麼疼痛也抵不過埋藏在心中絕望的悲痛,索西亞悲極而泣道:“即使能見到曼拉菲,我也未必能夠回到現代,我難道就要這樣被吞噬在歷史的滾滾紅塵中,直到某一天我被所有人遺忘了!不能!這不是我想要的……”
同一個星空之下,奧盧正在滿意的欣賞著他的雕塑。在月光籠罩之下,那個白天看上去很是氣勢凌人的的君王石像此時顯得柔和的多。突然一道耀眼的金光刺痛了雙眼,奧盧詫異極了,難道是星星自天上掉墜下來了嗎?
他仔細一看,發現竟是一位長著金色頭髮的女子愕然的站在石像的旁邊,更加奇怪的要數,他的心底深處竟然升騰起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受,彷彿在夢裡見過她,他急迫喝道:“等等,你是什麼人啊?”
索西亞自認倒黴,趕忙用用頭巾包住秀髮轉身就跑:完了,在這個時候周圍一個人都沒有!莫非頭髮被發現了麼?有人知道我是一名外國人麼?
“別走,讓我好好瞧一瞧你!”奧盧正想追趕,斯奈夫魯從身後方策馬追上:“女皇正在等你呢,請王快回王宮吧!”
看著王久久不願挪動腳步,斯奈夫魯繼續稟報道:“那個女子逃跑是向著東臨小鄉的方向,她或許只是一個僕人!”
“僕人!”奧盧好像在思索著什麼:金色的頭髮,純白的面板,以及藍色的雙眸確實是很稀罕啊。
金髮?斯奈夫魯忽然聯想到前幾天就在廣場還遇到了那位勇敢得奴隸女子,她好像也是金色的頭髮來著?要是王對有興趣,我就得仔細調查一下了……
奧盧興沖沖的回到了王宮,立即將此奇怪的事情告訴了曼拉菲,一臉激動地神情:“姐姐!我剛才發現了一名非常少見的女子,她的長髮是好看的金黃色的,還有面板是那種奶白色的。我必須將她找到!在樓蘭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女子呢!”
曼拉菲心裡一涼:索西亞!這麼熟悉的一個名字?怎麼聽到她了她的名字心中就會莫名的感到一股怨恨?這是什麼原因?
此時奧盧命令說:“嚴密搜查東臨小鄉!一定要把那個金色長髮的女人找出來帶到我面前!”曼拉菲心中感到強烈的不安:奧盧第一次面對女人產生了興趣!怎麼能這樣子!這難道就是我會如此怨恨的原因麼?
她轉頭對跟在她身後的心腹女僕露西示意。露西點了點頭,扭身走開。一定得趕在奧盧派去計程車兵找到之前就殺了那個叫索西亞的女人。
索西亞氣喘吁吁地跑回了多爾頓家,將遇到奧盧的事情告訴了多爾頓他們。
“索西亞,趕緊逃吧。君王肯定會找人來全力搜查一切可疑的女子的!到那時……”勞拉憂心忡忡的想說有沒有說出口。
“是啊,要是發現一個奴隸竟膽敢私藏一名別的國家的人,這可是死罪啊。”索西亞看著現在驚慌失措地勞
拉,毅然決然說道:“我準備渡過聖伊絲蘭河到達一個安全的小村莊去。多謝你們這些時間的照顧。”接著她深情的吻了吻勞拉的臉,接著開始了喬裝……
一切準備就緒後,索西亞縱使萬般不捨,也得離開了。多爾頓拉住了她:“多爾頓要跟你一塊走,是你救了我媽媽的命,我是應該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不過你……”索西亞遲疑的望著多爾頓。
勞拉上前,緊緊地擁抱住了兩人,強忍著眼淚說:“快走吧,趁著士兵還未到來。但願神靈可以保護你們,希望我們能有再相見的機會。”
宮殿之中。
奧盧和曼拉菲一起處理國家務物。曼拉菲表面上波瀾不驚,心中卻好似熱鍋上面的螞蚱:露西還沒有回來!難道還沒有找到索西亞麼?還是我親自出馬吧?
正在猶豫的時候。
奧盧一伸腰放下了手中的羊皮卷,饒有興致地讓人備馬道:“過來!準備馬匹!我要親自帶這個金髮女子回來!快去東臨小鄉!”
曼拉菲直追了出來,奧盧已策馬揚長而去,眼看著心中至愛遠去的背影越發覺得心中惴惴不安,竟悲傷的跌倒在了地上淚如雨下,斯奈夫魯急忙地上前將女王扶起說道:“女皇啊,您一定要振作起來啊!”這麼久以來,斯奈夫魯一直深深的愛著這孤傲得女王,他也清楚的明白,她的心中只有她的弟弟奧盧。他努力遏制心中對她越發強烈得愛意,甘心當一個僕人,默默守護著她和奧盧,他從來也不敢有什麼非分的想法。但是現在,眼看著哭的淚水漣漣的曼拉菲,他也跟著心碎了,眼前的她是如此嬌弱,如此無助,卻又那麼……漂亮。
他情不自禁的胡思亂想了,從後面抱住曼拉菲,控制不住心裡的激動,將腦袋深深地埋入曼拉菲的脖頸輕輕地吻啄著:“曼拉菲,讓我來保護你呀!我深愛的女王陛下!”
曼拉菲嚇到了:“斯奈夫魯!”
斯奈夫魯忘情的說道:“我清楚我的行為是不可饒恕的……但我愛你啊!”
“啪”地一聲巨響,曼拉菲揮手就甩了斯奈夫魯一記響亮的耳光,隨即在斯奈夫魯臉上劃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語氣無比的冷峻無情:“下流!”接著猛然站起來,“我看在你往日對奧盧一片忠心的面子上,今日之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不可以再有下次!”
斯奈夫魯呆呆地看著絕塵而去的曼拉菲,一滴滴的鮮血從傷口處滑落也渾然不知。曼拉菲女王之愛,全都給了奧盧王了啊!聖伊絲蘭河的風兒,埋藏在我心中的愛戀該何去何從呢?
聖伊絲蘭河畔。
索西亞和多爾頓正在找尋渡河的工具,如果能成功地達到對面的岸邊就沒有危險了。
正在此時,有一個官兵搜查到了這裡,喝住了他們道:“等等!你倆是不是從東臨小鄉逃過來的!快把頭巾給拿走!”
多爾頓搶在前面擋住了衛兵道:“快跑啊!索西亞!”
索西亞雖然擔心著多爾頓,但此時的猶豫不決只會是事情變得更糟糕,她狠了狠心,轉身就跑,不想卻迎來了策馬到來的奧盧。
奧盧喝住她道:“等等,這位姑娘,你這是要去哪裡呀?”
(本章完)